第145章 族谱下的假面具(1 / 1)

沈靳疏一僵,他几乎是不能地后退两步,像是碰到脏东西,猛地推开林婉。

林婉跌落在地上,她脸上口罩掉下来,露出布满红疹的脸。

他像是见到鬼,跑得没有影子。

林婉静立在原地,她决定去整形医院治脸,便快步离开了。

不觉交子午夜,书房里亮起昏暗台灯。

李墨离端坐在红木桌前,他手里握着泛黄的族谱。

他百无聊赖地泛着,目光停在某一页。

那里记载着被刻意掩盖的往事。

“李秋林长子李墨离,生母杜明兰卒于难产,继室杜明月,乃明兰胞妹。”

纸页上字迹模糊,每个字都刺到李墨离心里,他手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怒意。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父亲李秋林临终前握着他的手,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杜明月从小对他疏与刻薄,还有那些年家族里关于“原配夫人”的讳莫如深。

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他的生母杜明兰竟是难产死了。

会不会是杜明月害死杜明兰?

李墨离从记事起,杜明月在家族里就是飞扬跋扈性格。

他小时候一直以为,杜明月是他的生母,这才顺从她。

可是,杜明月压根就不是他的生母,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她。

他的生母杜明兰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些,李墨离都会亲自弄清楚,他不能让生母白死。

他合上族谱,走到窗前看着外头庭院。

楼下传来白蔓轻微咳嗽声。

他转头看过去,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妻子蜷缩在床上,孕肚凸起柔和弧度。

那一刻,李墨离眼神柔软,他瞬间又变得眼神锋利。

他绝对不会让悲剧再次重演。

白蔓一定会平安生下孩子。

杜明月欠他生母的,该还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李家别墅庭院里,草尖上挂着露珠,空气中透着冷冽香气。

杜明月坐在真皮沙发上,她优雅地品着红茶。

她穿着考究的旗袍,头发盘起,仿佛还是李家高高在上的老太太。

入户门被猛地推开。

李墨离推门走进来,他身后是沈卿好,她神色复杂。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杜明月心上。

杜明月放下茶杯,她蹙眉,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傲慢:“来这么早,有什么事?”

“你看。”李墨离握起族谱甩到杜明月脸上。

“啪。”

一声脆响。

纸页散落,有几张飘到杜明月脸上,她低头看,瞳孔收紧……

那是她最害怕的真相,被尘封多年的往事。

杜明月颤抖着手指过来,她声音冰冷:“这是什么?”

“你装什么糊涂?”李墨离指着地上族谱:“我的生母杜明兰,她是你的亲姐姐,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杜明月脸色煞白。

她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沈卿好这才知道,面前这人,还真的不是她的亲祖母。

亲祖母早就死了。

杜明月会不会是杀死亲祖母的凶手?

这些,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开?

族谱上那几个字,仿佛活过来,它们化成利剑刺到杜明月身上。

“你以为,这些秘密会永远埋在地下?”李墨离俯身,他瞪大眼:“父亲到死都在保护你,你不配。”

沈卿好站在一旁,她从未见过父亲这样生气。

白蔓还在怀孕,她按照医生要求不能下床。

要是白蔓知道这样一幕,应该会很高兴,杜明月应该不能蹦跶多久了。

李墨离拿着手机,他拨通律师电话:“立刻冻结杜明月名下所有资产,把两亿转到我的账户。”

“是。”律师在电话里应下。

他挂断电话,看着杜明月说:“从今日起,你就去养老院度过余生。”

“不。”杜明月嘶吼。

两个保镖走来,他们拽起杜明月往外走。

沈卿好心想,以后没有杜明月纠缠,白蔓哪怕是生个女儿,也不会有人给她气受。

午后阳光照在屋里,窗台上百合花明媚。

白蔓躺在床上,她有孕后不能下床,每天都看着窗台上百合花。

她也想出去走走。

奈何这身子,要是乱走,孩子就会提前出来。

白蔓无奈地躺着,虽感觉无趣,还是在精心养胎。

门口传来脚步声。

木门被推开,沈卿好握起托盘走进来,她放下托盘,盘里有个四个碗。

白蔓盯着碗看一眼。

碗里面有清蒸排骨、红烧猪脚、茄子炒豆角、红枣乌鸡汤。

这些都是白蔓喜欢吃的菜。

“妈,你多吃点。”沈卿好夹块排骨放到白蔓碗里:“医生说,补充蛋白质对胎儿好。”

白蔓接过碗吃,她忽地瞧见门口站着个新来的保姆。

那个保姆,不像从前的保姆。

白蔓颤抖着手指过去:“卿好,那个新来的保姆?”

沈卿好还未转身,一道黑影扑到床前,林婉带着口罩和假发,她握起打火机丢床上;“去死吧。”

火焰瞬间掉在被子里。

“妈妈.”沈卿好扑过去要阻拦,她却见一道身影更快。

黎澜舟推开门走进来,他抄起茶几上水壶洒向燃烧的被子,白烟升起,火灭了。

林婉口罩滑落,她露出整容后的臃肿脸颊。

她疯狂地挣扎还要点火,却被黎澜舟狠狠地按住,他快速地拨打报警电话。

五分钟后,警察赶到屋里,他们扣住林婉,她瞬间就不能动了。

他们拽起林婉离开。

白蔓捂着肚子,她并未感觉到疼痛,脖子上平安符像是给她力量。

沈卿好迅速联系家庭医生。

片刻后,家庭医生赶到,他抬手给白蔓搭脉:“她有些受惊,胎心还是很稳。”

“不可能,”林婉被两个警察押走,她面容扭曲:“那贱人应该要流产的。”

“闭嘴。”沈卿好走近,她抬起左右手打过去。

连打十个耳光,她的手都打麻了。

黎澜舟上前,他再打二十个巴掌,待林婉脸颊打肿了,这才停下来。

两人回屋安抚白蔓。

傍晚的时候,李墨离握起祖传的翡翠平安锁挂在白蔓脖子上,他眸光温柔。

白蔓躺在床上,她心里暖洋洋。

李墨离对着白蔓说,他声音嘶哑:“明天,我会把所有的佣人给换掉。”

“老公,孩子才两个月,你别太担心。”白蔓摸下肚子,她盼着这个孩子平安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