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坠落凡间的天使(1 / 1)

“我……我想看着你。”沈靳疏说。

沈卿好抬头,屋脊上挂着纯金鸟笼,里面透过暖黄色光芒。

她看着这间屋子,心想着该怎么逃出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沈靳疏,他虽疯,对她还是有爱。

正想着,沈卿好吸吸鼻子,她闻到甜腻香味,这香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视线朦胧,这才发觉墙面有无数的细孔,圆孔里面喷洒出药粉。

粉末散发到空气中,溅起小花。

沈靳疏盯着那面墙,他并未说墙面可喷洒迷药,药还是朝床那边洒过去。

就在这时,沈卿好在药香中浮沉,她眼皮沉重,疲惫地睡去。

她躺在床上,面容绝美,头上戴着紫色绢花,紫裙更是衬得她肌肤白皙。

沈靳疏坐在床边,他握住她的手,眼里泛起病态的痴迷,仿佛在欣赏艺术品。

也不知道多久,他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沈卿好。

他真的好激动。

好想,好想,一辈子就这样守着她,她再也不用和黎澜舟在一起,也不会再记得他从前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这辈子,沈靳疏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沈卿好,他从前觉得她是唾手可得,而现在,她却是高不可攀。

沈靳疏抬手,他指尖划过她脸颊,也怕这样破坏她的睡眠,她的睡颜是那样的娇媚。

他低头,俯身亲吻她脸颊,她却因甜腻香气沉睡,也没察觉到危险靠近。

外头狂风暴雨,风吹得窗户嘎吱响。

沈靳疏走近,他关上窗户,却意外发现楼下有很多黑衣保镖,那群人,像是在找她。

他冷笑,这摘星楼外人压根都进不来。

即便是进到一楼,也没法走到十楼。

蠢货,都是找不到沈卿好的。

狂风拍打窗户,雨滴打在屋顶玻璃上。

沈卿好听着风声惊醒,她蜷缩在床里面,试图挣扎离开,却发现没有力气。

她知道,她中药了。

这药要是不解,沈靳疏要是对她做点什么……

现在,还是要稳住他。

沈卿好捂住嘴,她假装咳嗽,咳得脸颊涨红,浑身透着虚弱气息,像朵娇花随时就会凋零。

“卿好,你怎么了。”沈靳疏冲过来,他眼底透着不安。

她不敢看沈靳疏,只想逃离,可是身子发软,哪也去不了。

沈卿好眼里满是委屈,她的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心却在想着黎澜舟。

这个疯子,又把她掳走了,这次他们又是共处一室,到时传出去,别人也不知道会怎么说她。

她咬住下唇,冷冷地开口:“二哥,卿好头疼。”

“头疼,二哥去给你拿药。”沈靳疏忙缩回手,他见到她眼角泪,也不知道她是为谁哭。

说着,他走到柜子边拿药,按下开关,眼神却透着病态痴迷。

沈卿好蜷缩在床里面,她身上的紫裙如凋零的花瓣。

她环顾四周看……

纯金鸟笼挂在顶上面,上面有个几只假鸟,墙上的细孔收进去,大概是沈靳疏把迷药关了。

他难道是良心发现,不想她头疼。

沈卿好是真的头疼,她不是在装,在迷药下就变成这样。

“卿好,快吃。”沈靳疏握起茶杯递过来。

她却不敢吃了,就怕沈靳疏在里面下药,要是她昏沉中睡去,沈靳疏再做点什么……

到时候,沈卿好怎么对得起黎澜舟。

她按着太阳穴,扶着墙往前走,每走一步,就感觉到脚步虚浮,为什么会没有力气。

这迷药,威力太大。

沈卿好再走几步,她差点跌倒,凭着坚强的毅力,在支撑,在等待,等着阿舟来救她。

这时,沈靳疏握起白色羽毛裙走过来,他裙子后面的翅膀:“卿好,二哥给你做的。”

“我穿。”她接过白色羽毛裙:“二哥,你出去。”

“好。”沈靳疏转身往外走了。

沈卿好走到屋里换上白色羽毛裙,她走几步,后背上两只白色翅膀会随着步伐晃动,裙摆上白色羽毛层层叠叠。

她怎么还是个人?

沈靳疏是要把她打造个鸟儿,或许是他的金丝雀,就连翅膀也给她备上了。

她走几步,头疼欲裂,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休息。

“卿好,你好了没有?”痴迷声从外头传来。

她知道,沈靳疏要进来看她穿这件白色羽毛裙。

可沈卿好不想见到沈靳疏,她好不容易把他给赶出去,屋内鸟笼灯具在晃动,和她的鸟儿裙,有些协调。

讽刺的是,她是一个人,沈靳疏却要把她变成鸟儿。

鸟儿有翅膀,终究会从摘星楼飞出去。

想到这,沈卿好走到窗户口,她朝着楼下看,楼下街道仅有几个路人,也没人来救她。

她坚定地认为,黎澜舟会来救她。

外头敲门声不断,又是沈靳疏声音传来。

“卿好,你开门,二哥看看你。”

沈卿好走过去,她打开门。

阳光照在门口,沈靳疏走进来,他盯着沈卿好打量一番,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卿好静立在原地,她穿上白色羽毛裙,衬得她肌肤白皙,裙身上珍珠腰带勾勒出腰身。

她后背上两只白色翅膀,随风晃动。

沈靳疏看呆了,他移不开眼。

她乌发如水般垂下来,发间什么也没戴,像是坠落到凡间的天使。

沈靳疏抬手,他想去抱着她。

沈卿好后退,她假装很冷,眼皮也变得沉重,提起裙摆走到床上,拿被子包裹起来。

她知道,二哥不会放过,也不会轻易离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也别让他生了邪念。

沈卿好裹紧被子,她感觉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白色羽毛裙从被角滑落,几片羽毛飘落到地上。

她蜷缩在床角,想起和黎澜舟分离的日子,心脏就在刺痛。

沈靳疏站在光影交界处,他眼神烫得吓人。

“冷吗?”沈靳疏转身走向衣柜,他拿出白色蚕丝被盖在她身上。

这被子,像极了鸟巢里面的垫羽。

沈卿好咬紧牙关,她任由被子压下来,却很讨厌囚禁在摘星楼。

她猛地坐起身,对着沈靳疏怒吼:“别碰我。”

“二哥背你去暖和的地方。”沈靳疏弯腰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他踩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她握起小粉拳捶打沈靳疏胸口:“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