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秦墨那孩子到底是谁生的(1 / 1)

这栋楼是老建筑,外墙不像新楼那样干净规整。墙外有一圈二十公分左右的凸台,刚好能踩人。

墙面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就算入了秋,枝叶依旧浓密,偶尔还有小虫从叶子里飞出来。

江樵从窗户翻出去,踩在外墙的平台上,脚底又凉又滑。

她最怕虫子,但眼下根本顾不上。

只能自我安慰,好在只是二楼,就算摔下去,也摔不死人。

她抓着窗户上生锈的铁栏杆,一点点挪步,折腾了好几分钟,终于挪到另一侧的通风窗。

这栋楼年代久,窗户没有改成新式只能开一条缝的款式,是老式推拉窗,左右一推就能全开。

江樵顺利推开窗户,翻身跳进走廊。双脚踩在结实冰凉的地板上,心里才踏实下来,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攀爬过程里,她的纱裙被爬山虎和栏杆勾破了。虽然口子不算大,但这是高定礼服,基本算是毁了。

江樵有点心疼,这条裙子二十多万,这笔账,她肯定要算在向挽月头上。

紧接着她才发现一个麻烦,自己的高跟鞋落在卫生间窗台上,忘了拿。

她现在光脚踩在地上。但她不可能为了一双鞋,再冒险爬回去一趟。

江樵简单理了理凌乱的裙摆,赤着脚顺着走廊走回宴会厅。

宴会厅大门一直敞开着,方便宾客进出。她进门时,刚好碰到几个老同学,礼貌地点头示意。

另一边,向挽月正和人说笑,余光瞥见走进来的江樵,脸色瞬间惨白。

她本来算计得好好的,把江樵锁在偏僻卫生间,立上维修牌子,要么关一晚上,要么被人发现狼狈出丑。

没想到江樵居然自己逃出来了,还一身淡定地回来了。

向挽月攥紧手心,心里又慌又恨,江樵比她想象的难对付太多。

江樵走到服务生托盘前,端起一杯酒喝干净,压下心里的火气。

今天是百年校庆,在场全是校领导、各界名流,甚至还有公职人员,她不能当众失态,坏了大局。

平复好心情,她径直走到陆景明身边。

陆景明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诧异看着她。

“怎么了?”江樵问,“看出我哪里不一样了吗?”

“你的裙子破了。”陆景明目光往下扫,又看见她凌乱的头发以及胳膊上细小的擦伤,神色瞬间沉下来,“是不是向挽月欺负你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胳膊,仔细查看伤口。

“没事。”江樵笑了笑,故意打趣,“你怎么没发现我变矮了?”

她原本一米六八,穿高跟鞋将近一米七五,现在光脚,落差很明显。

陆景明这才注意到她光着脚,脸色更冷:“她真欺负你了?”

他眼神冰冷,下意识扫向不远处的向挽月。

向挽月刚好对上他的视线,第一次被陆景明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盯着,心虚地立刻移开目光。

江樵淡淡开口:“我大意了,被她锁在尽头的卫生间里。”

“怎么不喊人?”

“那个位置太偏,喊了也没人听见。她还特意让保洁立了维修牌子,直接把入口封死了。”

陆景明心里对向挽月彻底厌恶。

“我以前只觉得她矫情做作,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江樵语气平静:“也没什么意外的。当初她连亡命徒都敢介绍给秦念安,这点阴损手段,她做得出来。”

“那你现在想走,还是继续留下?”陆景明问。

“当然不走。”江樵眼神清亮,“我现在狼狈离场,岂不顺了她的意?”

“我帮你处理……”

江樵抬手打断他:“不用,我心里有主意。”

而且光脚也没事,宴会厅铺的厚地毯,一点不凉。

刚好这时,几位学院老教授和领导喊陆景明过去说话。

陆景明有点犹豫。

“快去吧,都是老师,不能不给面子。”江樵道。

陆景明点点头,转身过去应酬。

江樵找了个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刚才爬外墙耗了不少力气,脚底发软,她干脆翘起腿,放松一下小腿。

不远处,秦墨正带着秦康浔应酬宾客,余光扫过角落,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坐着姿态放松的江樵。

他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悦和失望。

秦康浔也看见了江樵,小声道:“爸爸,妈妈在那里。”

小孩下意识就要往那边跑,秦墨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强硬:“不许去。”

秦康浔愣住,抬头看着神色冷淡的爸爸。

“她不认你,你也别主动找她。”秦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秦康浔从没见过爸爸这么冷硬的样子,不敢反驳,默默低下头。

向挽月看到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秦墨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和江樵的关系。她立刻上前:“康康交给我吧,你待会儿还要接受采访,顾不上他的。”

秦墨点头,对秦康浔道:“去找奶奶。”

向挽月牵着秦康浔,走到盛汀兰身边。

盛汀兰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祖母绿手串。

向挽月察觉到她的目光,主动笑着解释:“盛阿姨,这是秦哥送给我的,我听说这是秦家传给儿媳的传家宝。”

盛汀兰神色平淡,语气不冷不热:“这串东西,我记得自己交给了江樵。”

向挽月不以为意,装乖解释:“她不要,退回公司了。秦哥说我戴着合适,就送给我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您不会介意吧?”

盛汀兰垂下眼皮,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这种公开场合,她不会当众拆台。

淡淡一句:“你喜欢就戴着吧。”

向挽月瞬间放下心,一脸满足。

只是隐约觉得,盛汀兰今天对自己格外冷淡。

她继续热情搭话:“阿姨,我带您和康康转转吧,这是我的母校,我特别熟。我上学的时候,学校所有文艺晚会,都是我当主持人。”

她刻意殷勤陪着两人走动。

周围的老同学见状,纷纷低声议论。

“看来向挽月和秦墨的婚事稳了。”

“对啊,秦墨的母亲儿子都跟她这么亲近,早就跟一家人没区别了。”

“秦墨那孩子到底是谁生的?我总觉得眉眼很眼熟。”

“听说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女生,当年偷偷算计秦墨,下药怀的孩子。”

“向挽月真是命好啊,家世优越,以后还能嫁进秦家,少奋斗一辈子。”

休息够了,江樵起身整理裙摆,准备离开角落。

刚迈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横在她面前。

秦墨侧身站着,神情冷漠,看都不看她一眼,几乎要撞到她。

江樵及时停步,皱起眉,语气不悦:“场地这么大,秦总没长眼睛吗?”

她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秦墨终于垂眸看她,语气冰冷:“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注意点仪态,我不想康康也跟着你丢人。”

“那倒不会,我和康康的关系又没有公开,丢脸也不会连累他。”

“你倒是想得开。所以眼看着康康来了,也不同他打招呼,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善解人意?”

秦墨不无嘲讽地说。

江樵怒了,冷冷地盯着秦墨。

“我和康康的关系不能公开,是我的错吗?是我不愿意承认他吗?”

“从你进场到现在,你一眼都没看过他。”秦墨语气带着指责,“江樵,不要总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

江樵只觉得可笑又心寒。

因为她和秦墨本来就是隐婚。

所以她现在不能在公开场合认自己的亲生儿子。

现在秦墨这么说,好像是她在刻意疏远孩子。

两人对峙的动静,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

不少同学一脸好奇,小声议论。

“他俩怎么吵起来了?”

“看样子闹得很不愉快。”

“江樵现在跟陆景明走得近,而且听说当初秦墨的轻舟汽车,被江樵的项目冲击得很厉害。”

“轻舟不是和星枢合并了吗?”

“说是合并,其实跟被收购差不多,秦墨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众人议论着,宴会厅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电视台财经频道的摄制组进场,准备拍摄校庆素材并专访优秀校友。

工作人员快速清场,留出采访区域。

一众校领导簇拥着秦墨走到镜头前。

主持人专业大方,接连问了几个关于校庆以及企业公益的问题,秦墨全程滴水不漏,话术完美得体。

最后主持人问道:“作为本校最年轻的杰出校友,您对学校未来发展有什么寄语?”

秦墨淡淡开口,话锋一转,直接把焦点引向江樵:“我只是沾了家世的光。在校期间,据我所知,真正称得上优秀的,是计算机系的江樵。她在国际算法领域的成就,是真正值得所有人学习的。”

话音落下,镜头瞬间转向人群里的江樵。她以前接受过这个频道的采访,主持人和她很熟,顺势对她进行专访。

江樵从容淡定,对答如流,全程优雅得体。

采访尾声,主持人笑着打趣:“两位都是各自专业的顶尖校友,在校期间应该认识吧?私下有没有交集?”

江樵率先开口,语气疏离:“不熟。”

场面瞬间尴尬。

秦墨淡淡出声:“认识。”

江樵立刻补了一句:“几乎没有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