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被困卫生间(1 / 1)

向挽月快步走出礼堂。

秦康浔刚从车上下来,盛汀兰正牵着他的手。

今晚的捐赠仪式关乎秦家门面,秦墨估计无暇分心照看孩子,盛汀兰便亲自带秦康浔过来了。

保镖分列两侧,气场规整。

盛汀兰牵着秦康浔缓步走来,豪门贵妇的端庄气场以及小少爷自带的矜贵仪态,瞬间震撼了礼堂众人,大家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

向挽月立刻扬起温柔甜美的笑容,上前伸手:“康康,这边。”

秦康浔微微迟疑,礼貌地伸出手,轻声唤道:“向阿姨。”

向挽月顺势牵住孩子,转头看向盛汀兰:“盛阿姨,您怎么也过来了?我还以为只有康康一个人呢。”

盛汀兰神色淡淡,语气平静:“秦墨今晚事务多,估计没空照看孩子,康康交给外人我不放心,就亲自陪他过来。”

“那正好!今晚我陪着阿姨,一起照顾康康。”向挽月热情上前,亲昵挽住盛汀兰的胳膊。

盛汀兰态度平淡疏离,并未像从前那般热络,向挽月没有察觉。

三人一同走入礼堂,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盛汀兰上前,以秦家主母的身份从容和校长、校领导寒暄交谈,举止得体,气场也端庄,句句都是得体的客套话。

校领导笑着看向秦康浔:“这位就是秦总的小少爷吧?小小年纪,气度不凡。”

“康康,跟各位叔叔阿姨问好。”盛汀兰轻声叮嘱。

秦康浔乖巧点头,大方出声问好,一点也不怯场。

很快,捐赠仪式正式开始。

校方主持人负责中文播报,英文翻译则由秦康浔亲自完成。

秦家赞助整场活动,让秦家小少爷出面露个脸,合情合理。

全程下来,秦康浔英文流利标准,就算专业术语都翻译得精准无误,面对全场数百名流,仪态大方,表现堪称完美。

全场宾客纷纷暗自赞叹。

“小小年纪这么优秀,完美遗传了秦总的基因。”

“就是不知道孩子母亲是谁,能生出这么出色的孩子,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我早听说秦总隐婚,当年是被心机女爬床算计,偷偷下药怀上的孩子,没想到孩子这么优秀,竟然没被女方的基因拖累。”

“真不敢信,那样有心机的女人,能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细碎的议论声清晰传来,句句都在恶意揣测。

陆景明眉心微蹙,担忧地侧头看向江樵。

江樵眼底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开口安抚:“我没事。”

仪式结束,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秦康浔快步走下台,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扫视,一眼就精准锁定了不远处的江樵。

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他下意识就要朝妈妈奔过去。

“康康!”

向挽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拉住,柔声叮嘱:“来了这么久,还没跟爸爸打招呼呢,快去找爸爸。”

她说着,直接将秦康浔往秦墨的方向推。

秦墨恰好也看向儿子,抬手朝他招了招。

秦康浔乖乖走上前:“爸爸。”

秦墨抬手,宽大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是奶奶接你的?”

“嗯,奶奶带我过来的。”

“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奶奶提前带我吃的。”

秦墨眼底难得漾起真切笑意,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孩子软嫩的脸颊:“今天表现很好,很出色。”

“我知道!”秦康浔扬起小脸,骄傲道,“我在学校也经常当主持人,不怕人多。”

秦墨看着自信乖巧的儿子,眼底满是欣慰满足。

确认秦康浔乖乖留在秦墨身边,不会再去找江樵,向挽月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整理好情绪,转身径直走向江樵。

“江樵,我们单独聊几句。”

江樵抬眸看向她,眼神带着审视与戒备,语气冷淡:“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

“是关于康康的事。”向挽月说。

江樵没有放松警惕:“如果跟我儿子有关,我不需要从旁人嘴里打听消息。”

向挽月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抬手,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祖母绿手串,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与挑衅:“看到这串手串了吗?戴在我手上,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这是秦哥亲手让我戴的,他说了,这是只传给秦家媳妇的传家宝。”

江樵神色淡然,毫无波澜:“我亲手还回去的,我自然清楚来历。”

向挽月紧盯她的神色,试探着问:“所以,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不等江樵开口,一旁的陆景明直接伸手护住江樵,语气冷冽:“没必要跟她浪费时间,我们走。”

向挽月死死盯着陆景明护着江樵的手,心底的嫉妒与怒火烧到顶点。

她压下戾气,轻笑一声,放缓语速:“这么着急干什么。苏临川前段时间跟我聊起过你,说起了你当年被收养的细节,还有你亲生母亲的事。”

江樵的背影一僵,转过身:“你说什么?”

看着她终于有了情绪波动,向挽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吊人胃口:“算了,估计你也不感兴趣。”

江樵敛了敛心神,抬手轻轻推开陆景明的手臂,语气坚定:“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陆景明满心担忧:“我陪你。”

“没事。”江樵笑着安抚。

这里是百年校庆的公开宴会,人多眼杂,向挽月不敢放肆。

更何况,她也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几次较量,向挽月都没占到便宜,她根本不怕她。

陆景明看着她坚定的神色,微微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喧闹的宴会厅,一路走到走廊最深处的卫生间。

这里位置隐蔽,少有人来,因为偏僻,极少有宾客会特意绕路过来。

向挽月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悠悠洗着手,姿态慵懒又刻意。

“苏临川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江樵开门见山,直接问。

她极少提及自己的身世。

因为江华心思敏感重情,她怕自己追问身世,她会误以为自己想要认回亲生父母。

向挽月抽出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慢悠悠转过身,语气带着恶意的嘲讽:“苏叔叔说了,当年是江华执意收养你,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同意的。”

“江樵,你看。从一开始,就没人真心喜欢你。就连你的养父,都没有认可过你。”

“你就只有这些屁话吗?”江樵冷冷打断她,眼底毫无波澜,只剩漠然,“苏临川认不认可我,对我而言无关紧要。你要是只会说这些,我没时间陪你耗。”

见刺激不到她,向挽月眼底的恶意更浓。

她缓步挪到江樵身后,声音压低,带着阴狠:“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说点你在乎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出手,狠狠攥住江樵盘发的发髻,猛地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江樵下意识抬手护住头发。

趁着这个瞬间,向挽月狠狠用力,直接将她推进一个隔间,反手猛地拉上卫生间大门,从外面锁死。

江樵踉跄站稳,跑出隔间,用力拉拽卫生间门,纹丝不动。

短短两秒,她反应过来,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嘲讽。

大意了。

这处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位置偏僻,且视野死角多,现在全场宾客都集中在宴会厅,根本不会有人路过发现她。

更要命的是,她方才一心交谈,把手包和手机都放在了陆景明那里,现在被困在这里,简直是求救无门。

她抬手用力拍打门板,密闭的卫生间回声很大,可传到外面,只会是沉闷模糊的声响,根本无法引人注意。

搞定一切后,向挽月整理好衣服和情绪,从容走出卫生间。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保洁人员路过。

她立刻上前,神色严肃地吩咐:“这间卫生间的马桶堵了,脏水外溢,暂时不能使用。”

保洁人员慌了:“我马上找人维修!”

“现在宾客众多,宴会厅都是重要人物,别让人误入弄脏衣服。”向挽月刻意施压,“你先立个维修警示牌挡住,等宴会结束再处理。”

保洁不敢耽误,立刻从杂物间搬出警示牌,端正地立在卫生间门口,彻底隔绝了外人进入的可能。

向挽月回头瞥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大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

这么多年,她从上学时就处处被江樵压一头,那么今天,她就要让江樵当众出丑!

更重要的是,隔绝开江樵和秦康浔,避免母子俩现场相认的可能。

她宁愿外人胡乱揣测,也绝不允许任何人知道,秦康浔的亲生母亲是江樵!

卫生间内,灯光昏暗冷清。

江樵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冷静思索现状。

校庆宴会还要持续很久,短时间内绝不会有人发现被困的自己。

就算待会儿陆景明发现自己一直没回去,来找她。

那她被困卫生间的事传开,今天也够丢人的。

绝不能让向挽月的算计得逞。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窗户,这里是礼堂二楼。

老旧的独栋礼堂外墙虽有些破旧,但结构稳固,总共才三层高。

江樵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她抬手脱下脚上的细高跟,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提起拖地的纱裙裙摆,踩着窗沿,利落翻身向外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