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喜欢的是这个类型(1 / 1)

空旷的深夜街道上,只剩两人相对而立。

江樵率先开口:“顾医生,你想问的是校庆的事吧?”

顾清宴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江樵,我知道我妹妹被惯坏了,你做事有自己的理由。之前几次我都没有计较,就是不想闹得太难看。但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动手打她,我希望你以后收敛一点,注意分寸,不要动不动就打人。”

江樵静静听完,忍不住嗤笑一声。

“护短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你。”她眼神清冷,语气却很强硬,“但也麻烦你把这番道理,好好教给你妹妹。我再说最后一遍,她但凡再敢主动招惹我,我见一次收拾她一次。”

“你!”顾清宴脸色沉了下来,“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现在动辄动手,和我第一次认识的你判若两人。说实话,很不体面。”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江樵丝毫不让,针锋相对,“顾医生,你作为医生很出色很优秀。

可你扪心自问,内心深处是不是也因为自己的家庭出身而有优越感,习惯高高在上地指责别人。我对你尊重,仅仅是因为你做过我的医生,其实你的看法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顾清宴被她怼得无话可说,语气冷了下来:“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

“江小姐,好自为之。”

“这话送给你和你妹妹。”

江樵说完,直接转身走向萧若寒,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走吧。”

“好。”萧若寒温柔应声,抬手将她揽进怀里,带着她转身离开。

顾清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心里莫名堵得厉害。

之前网上满天飞的江樵和萧若寒的绯闻,他一直以为是谣言,毕竟江樵公开辟谣过。

没想到现在亲眼所见,恋情竟然是真的。

一瞬间一个念头涌上来。

难道江樵执意和秦墨离婚,和萧若寒有关?

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看相处起来不错,应当早就接触过。

怪不得她那么坚定地想要跟秦墨离婚,原来是喜欢上了年轻漂亮的弟弟。

只是没想到江樵现在喜欢的竟然是这个类型。

……

顾氏集团大厦楼下。

清晨,苏临川直接堵在了公司前台。

前台工作人员礼貌阻拦:“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能上楼。”

苏临川推了推眼镜,神色带着傲慢:“你们不认识我?”

前台面面相觑,眼前男人看着气质儒雅衣着考究,却从来没有见过。

苏临川眼底满是轻视,自己是国内知名画家,普通人不认识他,在他看来就是层次太低。

他端着姿态整理衣服,淡淡开口:“我叫苏临川,是你们江总的父亲。”

前台瞬间尴尬不已。

江总姓江,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一位姓苏的父亲,这人怕不是说的假话。

“抱歉先生,我们需要核实一下,麻烦您稍等。”

“不用核实。”苏临川语气强势,“报我的名字,让江樵亲自下来接我。”

说完,他径直走到大厅沙发坐下,姿态倨傲,静静等着人来迎接。

前台心里发慌,立刻拨通了办公室电话报备。

挂断电话后,前台依旧客气回复:“苏先生,江总正在开会,如果您想见她,可以耐心等待半小时。如果不愿等候,现在就可以离开。”

“让我等她?”苏临川满脸不敢置信,脸色瞬间铁青。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心中忍不住暗自赌气,不会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吧,竟然敢在他面前拿乔!

等会见了面,就算她痛哭流涕地求他,他也不会轻易地再认这个女儿!

可转念一想,他今天是有事而来。

因为江樵多次动手打向挽月,连累得向曼丽也看他不顺眼,他在家里处处受气。

他虽是大画家,实则如今的地位、人脉、资源,全都是靠向曼丽得来的。

即便是现在,扔要小心翼翼看她的脸色。

思来想去,苏临川只能压下怒火,耐着性子坐在大厅等候。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工作人员才过来通知他上楼。

苏临川憋着一肚子火气,不等工作人员开门,直接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怒气冲冲闯了进去。

前台尴尬地看向江樵,江樵淡淡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语气平淡:“有事直说,我很忙。”

苏临川冷笑一声,步步走近:“现在出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卑微地求着我认你了,是不是?”

江樵听得心烦,懒懒地抬头道:“我没时间听你说废话,有事说事。”

苏临川伸出手指着她,厉声训斥:“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动挽月一根手指头!你好歹也是清大的高材生,怎么跟个市井泼妇似的,动不动就打人,这些都是江华教你的吗?”

江樵没说话,看着苏临川那张不算陌生的脸,以及他眼神中满满的厌恶厌恶,江樵突然想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的她,多么渴望能得到他一句认可,哪怕只要多看她一眼,多跟她说句话都行。

可苏临川面对她,永远只有冷漠和漠视。

越是得不到什么,越是渴求什么。

她确实成了苏临川口中,卑微祈求得到他关注的小女孩。

可现在回头看,只觉得可笑。

苏临川见她沉默走神,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她,语气更加倨傲:“我知道你心里嫉妒挽月,觉得她抢走了你的一切。但你要认清现实,她是天生的千金小姐,你只是个没人要的弃婴。现在我可以认你这个女儿,但你必须懂事听话,处处让着挽月。”

江樵终于回神,像是听到一个很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苏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小时候确实不懂事,有过分不清好赖的时候。但我现在已经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父亲,请你不要自作多情,你想认女儿,回去认你的向挽月就够了。”

苏临川彻底愣住。

眼前冷静淡漠、寸步不让的江樵,和当年那个怯生生、满眼卑微紧张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江樵不再看他,起身吩咐助理整理文件,准备外出办事。

苏临川不肯罢休,紧紧跟在她身后不停纠缠:“刚才那些话是江华教你说的?”

电梯下行,他依旧喋喋不休:“别以为有份事业就可以目中无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臭又硬,会有谁喜欢你!”

江樵彻底失去所有耐心。

走出电梯,她立马对安保说:“这个人在公司闹事,把他请出去。再闹直接报警。”

几名安保立刻上前,礼貌又强硬地将苏临川隔开。

江樵跟着助理径直走出大厅上车,车子启动离开。

苏临川被保安拦在原地,看着即将启动的车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知名画家,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重,今天居然被一群保安赶出公司。

他对着车子尾气愤愤怒吼:“江樵!你以为你现在很厉害吗?你不过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种!当年你父母但凡要你,你也不会沦落到我们家……”

江樵就像没有听到,汽车绝尘而去。

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豪华轿车。

后座里,盛汀兰神色平静淡漠,手指却不自觉抓紧。

她原本是想找江樵的,来到楼下却又不敢进去,没想到撞见了刚才一幕。

司机轻声开口:“夫人,我们现在走吗?”

盛汀兰收回目光,淡淡应声:“走吧。”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盛汀兰沉默片刻,拿出手机,给向挽月发去一条信息:

“那串翡翠手串,不是秦家传家宝,是我的私人藏品。原本就是该给江樵的见面礼,既然她不要了,你抽空还给我。”

向挽月收到消息,当场愣住,心里又慌又疑。

她反复翻看信息,甚至怀疑信息不是盛汀兰发的。

犹豫良久,她才回信息解释:“盛阿姨,是秦哥告诉我说这是秦家传给儿媳的手串,我也是得到他的允许才戴的。”

消息发出去,盛汀兰只淡淡看一眼,没有回复。

一千万的手串,她送得起,但她不想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向挽月一直没有收到盛汀兰的回复,心里既委屈又慌乱。

清大的校友群里,校庆打人的余韵仍在继续。

一些有关秦墨江樵和向挽月的往事也被扒了出来。

同时,因为打人事件,清大学校论坛上也有人发帖。

学弟学妹们不遗余力地扒那些八卦往事。

“秦墨在校时,喜欢过一个女生,你们知道是谁吗?”

“有没有搞错,秦墨那样的人会暗恋别人。”

“向挽月呗,所以现在两人在一起了。”

“不是向挽月,向挽月喜欢的是裴照。”

“不是陆景明吗?她有一段时间主动接近陆景明,可惜人家不搭理她。”

“向挽月跟裴照约会过,在图书馆,我跟他们一届的,亲眼见过。”

“裴照在学校时,被一个豪门千金包过。”

“我去,炸裂信息啊,你说的是那个金融新贵裴照???”

几人都算学校名人,有关他们的事迹自然有真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