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军被噬大半,已成溃势。
刘之言身上的沙虫蛊经过小幺的调教,面对蓝环章鱼的毒丝毫不惧。
“可恶,我的蚁虫!”卫兵乙红着眼睛还想打回去,却被卫兵甲拉住。
刚才跑出去的那名卫兵已经带人赶过来,刘之言比了个再来的手势:
“这是你们作恶的代价!”
卫兵甲笑了笑,悄悄示意卫兵乙先行离开:“我看你也不是黎僵人,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别废话,亮出你的真本事吧,否则今天谁也别想走!”
刘之言看得出此人是想拖延时间掩护同伴离开,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了。
正好可以试试双蛊其下的威力。
“血启其门,蛊听吾言……”刘之言迅速咬破手指,在眉心竖着画出一道血痕,紧接着双指并拢,念出剩下的咒语:
“虫草听令,速速显身!”
顷刻间,状若大象的沙虫从土里倾巢而出,伴随着比竹笋还快的生长速度,傀草们沿着卫兵乙的逃跑路线,迅速将其包围住。
卫兵甲显然被惊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外来者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虫草双修,这天赋比绝大多数的黎僵人还要强。
显然他们这回没那么好走了。
两人想到了一起,只能使出组合技再来一次,看能不能冲破封锁。
虽然眼前之人是难得的虫草双修,但他的底子还不够扎实,得用阴招出奇制胜。
说时迟那时快,卫兵乙的蚂蚁大军堪堪挡住沙虫的攻击,蓝环章鱼悄悄摸到沙虫的肚子底下,那里是它们的视野盲区。
章鱼的八只触手一次性可以穿过八只沙虫的腹腔,虽然刘之言的沙虫具有一定的抗毒性。
但少量多次往其体内送毒,同境界的任何蛊虫都无法忍受,最终惨死在剧毒之下。
见状,刘之言亲自出手斩断那些章鱼的触手,随后让傀草治疗受伤的沙虫。
但章鱼的触手生长速度也极快,而且它们断掉的触手会直接留在沙虫体内不断折磨它们。
此时蚂蚁大军趁势反扑,不少沙虫和傀草因此丧命。
“看来我还不够熟练……”刘之言心急如焚,面对如此狡猾的对手,他就是个被戏耍的新兵蛋子。
那就赌上一切吧。
“小草,用绞杀术!”刘之言一边用黑刃狂切,为沙虫腾出安全空间,一边指挥还活着的其余蛊虫,“小虫,退出来,两虫一组相互提防,护住腹部!”
说时迟那时快,傀草们立即 改变战术,直奔防守不力的卫兵甲,将其杀的人仰马翻。
卫兵乙被左右夹击,不久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刘之言不打算杀他们。
“小子,这回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还没等刘之言审问,卫兵甲就突然开口。
“老实点!你们和凶手到底是什么关系?”刘之言气势很强,他不介意上点手段逼问。
卫兵丙带着人正好赶到,疑惑的望着被背对背绑在一起的两位兄弟:“这是何意……?”
刘之言指着地上黎崒的尸体,解释道:“他们杀死了黎崒,很明显是帮凶。”
闻言,卫兵丙相当震惊,朝夕相处的兄弟没理由做这种事,他们和鬼伞峒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更没招惹过蝎峒的人。
卫兵甲没有回答丙的质问,而是看向刘之言:“这里人太多了,下次再会吧,外族人~”
刹那间,卫兵甲就翻白眼口吐白沫。
从他的眼睛里,爬出一堆蚁蛊,看得人头皮发麻。
相同地,卫兵乙嘴唇泛紫,明显是中了蛊毒的症状,而且是病入膏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掩盖秘密,竟然不惜自杀,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利益?
刘之言隐隐觉得匪燕然的死绝不简单。
不久后,其余人也陆陆续续从明杜楼出来,但那时出口的尸体已经被打扫干净。
等了一会的刘之言将黎祱单独拉走,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道给她听。
“这么说吧,甲和乙大概率是受人指使或是贿赂,他们与蝎峒、鬼伞峒毫无关系。
而且我之前也跟你说过,我们这里峒与峒之间平时几乎没有接触,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
黎祱的初步分析给了刘之言新的调查方向。
这样也能解释他们实力不够,所以不是杀死匪燕然的凶手。
墓地。
看着一个个立着墓碑的坑,刘之言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如果抓不住凶手,可能这样的坑位还会持续增加。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发现黎崒的旁边是一个叫“黎远”的人,而不是他的父母。
“他是谁?”刘之言指着黎远的墓碑。
黎祱揉了揉眼睛,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也显得异常沙哑:“是三叔同族的兄弟,我们都叫他远叔。人很好,天赋也不错,可惜英年早逝。”
“怎么死的?”刘之言顺口就问了,不管怎样都挺让人惋惜的。
抚摸历经风霜的碑文,那些事仿佛历历在目:“L国几十年前由于战争和饥荒,不少难民想从障林挤进黎僵躲避,但黎僵拒绝接纳难民,只有远叔和少数人愿意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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