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黄梁快速跟父亲交接完工作,返身便一脸关切地问道张志。
“嗯,好多了,你开的药很好用。
我估计就算是医馆开的方子,也不一定比你开的管用。”
“呵呵,公子过奖了。
您这只是个常见的轻微骨折,治疗上简单来说就是复位、消炎止痛。
不管哪家医馆开的方子都是大同小异,无非用量多少而已。
其实这伤好得快慢,最主要在于一个‘养’字上,您一定要……”
“好了好了,这些我都知道。那个,”
张志摆手打断黄梁的好意,神色紧张地看了看左右,悄声问道,
“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我有点事要你帮忙。”
见张志面色不霁,黄梁很识趣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公子里边请。”
黄梁虽心中不悦,但并不敢表露出来,当即侧身将张志请进了里屋。
“好了公子,这屋是我配药的地方,这个时间不会有人进来的,有什么事您就放心说吧。”
“黄梁,你帮我配点药吧。”
“不知公子想配什么药?”
“呃~,毒药。”
“啊?毒药?您要毒药来干嘛?”
黄梁心里‘咯噔’一下,脑中登时想起上午田易提醒他的那些话。
“肯定是有用呗。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不管啥样的毒药都行,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好了。”
“不行,你要不告诉我你用来干嘛,说啥我也不配。”
“你,”
张志不禁气结,想发火吧,又怕惹恼了黄梁,他若不给配,自己还能找谁去。
不得已,张志只能飞速转动脑筋,好编个由头糊弄过去。
“我馋狗肉了,这不正好还可以补补身子嘛。
你看我的手,这样子根本没法用绳套不是,所以才来找你配点毒药,打算弄条野狗解解馋。
你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我吧?”
“嗨,就这点小事何须用毒药啊,那不纯浪费药材吗。
公子想吃狗肉跟小人说声便是,小人知道哪有卖熟狗肉的,您在这稍待,我这就给您买去。”
“别别,别去。”
张志赶忙拦住黄梁,恨声向他解释道,
“这条野狗之前咬过我好多次了,我定要亲手宰了它方能解恨。
你只管给我配点药就成,剩下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您若就是为了杀条狗,那完全没必要费这劲。
我这里正好有种现成的辅药,亦即是一种现成的毒药。
小人建议您就用这个得了,效果都是一样的。”
“什么药?”
张志忙兴奋地问道。
“喏,就这个。”
黄梁去一旁的药柜中取出一个小青瓶,回来递给了张志。
“这是鹤顶红,公子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具体怎么用?管保必死吗?”
“将其裹在饵食中,野狗吃了后,至多一盏茶的时间,必定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杀条狗而已,也用不着在意多少药量,只要记住现死现杀,别吃内腑就没事。
放心吧,包您满意。”
黄梁饱含深意地看了张志一眼,悠悠地回答道。
只听张志问的问题,便知其定是撒谎无疑。
是以黄梁故意隐瞒了药量,就给他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种毒药因其特殊的药性,只要对方用量有误,很容易便会被人察觉。
如此一来,便可极大概率破坏掉张志的害人阴谋,自己也算是尽己所能,问心无愧了。
“哦,那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张志根本不敢与黄梁深邃的目光对视,却又为了自身安全,不得不问个清楚。
“放心,不会。这东西是合法的,治疗某些病症有奇效,所有药铺都有售卖。”
“好,谢了。今天这事谁都不能说吭,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
张志满心欢喜,如获至宝般将那小青瓶揣入怀中,欣然离去。
待张志离开,黄梁思前想后,总觉得此事应与田易有关。
毕竟此二人同在袁府做工,田易遇袭和张志讨药两件事又这般巧合,这般蹊跷,若说二者间没有什么关联,黄梁实难相信。
“受人之惠,不可忘报。不行,还是想个法子通报一下易哥比较安心。”
黄梁拿定主意,告诫自己决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可怎么告诉易哥才稳妥呢?”
黄梁思忖,这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得确保让田易受自己一个人情,同时还得确保自己能置身事外,绝不能掺和进此事。
要想将这两方面都兼顾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黄梁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院见着一物,顿时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袁府
傍晚时分,门倌老黄忽然拎着件衣裳来侧院找田易。
田易在屋内一听是老黄在院外喊他,一脸纳闷,难不成是阿鸡他们几个还没走吗?
他向袁虞告声失陪,便快步走出院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