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是邪教(1 / 1)

常远离开了工坊镇,马不停蹄地奔向彰德府。

他已经知道张老爷名叫张段胥,多年前就考取了举人功名,还在外省做了几十年的官。

虽然举人只能从教谕开始,但他居然一路升官,做到了知府的官位。

虽然被罢官,但回乡后依然是彰德府的一大豪强,就连张老爷的家宅都在知府衙门边上。

如果拖到了明天,工坊镇的事情传到府城,张老爷就会猜到有人要对付他。

不论张段胥老爷是逃跑,还是请来大批护院保护,都会让常远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

就算是为了自己念头通达,常远也得连夜解决张老爷。

不能把问题留到日后,变成附骨之蛆般的隐患。

深夜的彰德府城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城头上没有灯火,完全没有工坊镇的热闹和喧嚣。

常远翻过城墙,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安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彰德府的街上甚至没有路灯。

淡淡的月光惨澹苍白,勉勉强强勾勒出房屋、店铺、街道的轮廓。

常远站在一条窄巷子中,身心完全融入黑暗。

他的装束已经全换了,穿的是在工坊镇随手取来的一身深灰色粗布衣裳。

腰间的左轮手枪被收入葫芦空间,双手空空,但是手指头微微弯曲着,仿佛虚握着一把短刀。

随着他调整自身的状态,呼吸变得悠长而微弱,心跳逐渐放缓到每分钟不到50次,即便有人从他面前走过,也未必能够发现这里有个人。

虽然在张德府练武已经超过半个月,但他每日都待在长辉武馆,从未在街上闲逛。

为了自身的安全,常远没有急于行动。

而是像在府城内游荡,沿着街道一圈一圈地前行,熟悉街道和建筑,慢慢的靠近府衙和目标豪宅。

他记下了府城内的布局,记住了每一个路口,每一处可能的障碍,每一个翻墙越屋的踏足点。

最重要的是,他记住了每一队巡逻士兵、打更人的路线,以及巡逻的时间间隔。

常远根据收集到的情报,规划出撤退的路线,而且亲自走了一遍,确保自己能够及时翻越城墙逃出府城。

直到凌晨三点,人进入了最深沉睡眠的时刻,他才悄悄地靠近张老爷的豪宅。

豪宅的门前有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门匾,写着「张宅」二字。

常远看到这两个字,心头微微一动,却抓不住跳跃的灵感,只能选择放弃。

他站在门前就能够听到门后传来的鼾声,确认门房的存在。

杀不杀?

犹豫了一秒,常远就下定了决心:「不主动杀人,但也不给自己留隐患!」

他用精神沟通瓷葫芦,从葫芦空间中取出两把短刀,刀柄恰好出现在他的双手手心。

甩手丢出短刀,连续插在大门边的围墙上,组成了一个攀爬的阶梯。

常远高高跳起,两脚踩在短刀刀柄上借力,轻巧无声地翻过了围墙,没有惊动靠着大门睡觉的门房。

确认自己的行动没有暴露,常远就没有为难门房,身影一闪消失在阴影中。

根据锦衣卫的培训,这种豪宅建筑都有固定的布局。

他按照培训的技巧,一路上穿堂过门,来到了第三进的院子中,找到了张老爷的房间。

让常远惊讶的是,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张老爷居然没有睡觉。

他的房间灯火通明,有好几个人在里面大声地谈论。

而房间的门口竟然还有站岗的武装人员,而且是非常精锐的武装人员。

都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了。

常远再次从葫芦空间取出短刀,双手紧握刀柄,感受着金属传来的凉意,借机集中精神,词条「精准」同时锁定了两个守卫。

他的双臂同时高举过肩,身体向后倾倒如弓,然后猛然向前甩出两把短刀。

嗖!嗖!

因为不是专业的飞刀,两把短刀投掷出去发出了刺耳的破空之声。

两个武装守卫立刻做出了反应,一个去拔腰间的腰刀,一个试图横移避开攻击。

但,太迟了。

就在他们刚刚做出反应的瞬间,两把短刀已经命中。

左边的护卫被刺穿了喉咙,刀身完全没入喉咙,甚至刀尖从脖颈后穿出来。

护卫瞪大了眼睛,却因为颈椎被截断,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整个人被短刀的冲击力带动,向后倒去。

右边的护卫更惨,他被锁定的位置是眉心,短刀刺穿了颅骨,直接深入大脑。

他哼都不哼一声,如同泄气的口袋,直接瘫倒在地。

仅仅半秒钟,张老爷门口的护卫就被清除,而且没有发出什么较大的动静。

但让常远心头一紧的是,张老爷的房间内竟然有人喊道:「不好,有人偷袭!」

他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察觉的,但他也没有想这个问题。

既然知道了对方就在房间内,词条「精准」就成功发动,瞬间锁定了此人的喉咙、心窝和眉心。

常远估算了一下距离,对自身腕力的信心不足,于是直接从阴影中冲出,向着张老爷的房间门跑去。

院子十几米宽的距离,在常远脚下,只是三步就跨过去。

就在对方从内拉开房门的瞬间,常远也到了门前不到三米,他的双手再次甩出两把短刀。

在屋内的光线照耀下,两道银光同时没入此人的眉心和心窝。

人还没有死透,常远就一把推开他的身体,闪身冲进了房间内。

在进门的瞬间,常远的双手疯狂甩动,连续投掷出一把把短刀,向着看到的人影投掷过去。

其中只有两把短刀得到了词条加成,精准地没入目标的眉心。

其他三把短刀只是随意地扎中敌人,甚至还有一把短刀直接落空,在墙上撞得锵锒作响。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殒命,三人受伤,只有一人完好无损。

常远扫视房间,确认了伤者的位置和身份。

先给其中两人补上「精准」的一刀,结束他们的痛苦。

同时给那个胖乎乎、颇有官威的老者三刀,彻底剥夺他的行动能力。

最后才是面对那个避开了自己一刀,还拔出了椅子边的长剑,瞬间驱散了自身的酒气,做好了战斗准备的那个人。

常远用刻意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此人看着满屋的死伤者,目眦欲裂的盯着常远:「这话该我问你!」

「你是谁?」

「为什么敢和我日月圣教为敌?」

常远闻言都懵了,邪教?

罢官的官员勾结邪教?

我去,大明这是烂到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