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萧白脸红,要夫人称呼(1 / 1)

那弟子狼狈抬头,视线一扫,瞬间盯住草丛里缩着的三道人影,瞳孔骤缩!

姜眠眠眨了眨眼。

被发现了。

她立即抬手,两只暗器从袖子中飞出,插进对方眼睛里。

对方眼睛火辣辣的疼,一道红色液体流出,不忘开口。

“在这里!藏在这里了!”

所有弟子瞬间调转矛头,放弃缠斗萧白,全部锁定草丛,杀意骤起。

“呵,原来藏了人!包庇罪人,一并拿下!狐妖妖丹必是我峰主的!”

萧白闪出来挡在她面前,“你们敢动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躲好,别看我。”他又对她说。

话音刚落,他右手的剑已经出鞘。

剑光快得像一道撕开夜幕的闪电,敌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已经倒下。

而这时,全程重伤昏沉、奄奄一息的千年狐妖,被耳边震天的打斗声硬生生震醒。

她虚弱地睁着眼,视线朦胧,艰难看向身前护着他们的人。

这一看,她彻底愣住了。

狐妖天生灵觉敏锐,最擅辨人辨气。

她记得清清楚楚,方才救她、拉她躲藏的小姑娘,眉眼软软、乖巧清甜,看着格外温柔可爱。

可眼前这人,明明是同一道气息,脸蛋却彻底变了模样,全然不是方才的样子。

狐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满脸错愕,下意识低声呢喃出声,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

“恩人,你……你的脸怎么变了……你刚才明明娇软乖巧……怎么忽然变得这般魅惑……”

这句话轻飘飘落在风里。

离得最近、耳力最敏的萧白,听得一字不落。

他打斗的动作微不可察一顿。

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我一会儿可爱,一会儿能担大任。”姜眠眠竖起大拇指,随口糊弄。

另一只手朝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换个地方躲。

男子听了,立即换了位置。

萧白脸色一红,原来是这个意思。

“宝宝,你我夫妻二人,其利断金,众志成城,这些人小意思,”姜眠眠只能起身出手。

萧白脸色又一红。心里乐开了花。扭捏道。

“宝宝,你说我们是夫妻?”

他似傻了,连对方的琴弦也不躲,姜眠眠第一时间侧身半步,稳稳挡在他身前,自然而然将他护在自己的防御圈里,替他拦下大半凌厉音刃。

他反应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并肩反击。

姜眠眠招式利落,出手干脆,萧白灵力沉稳、攻守有度。

一众玄乐峰弟子本就打不过萧白,如今对方还多了一个金丹中期的帮手,瞬间节节溃败,被压制死伤。

他们越打越慌,心里彻底清楚。

今天这狐妖和妖丹,绝对抢不到了。

再耗下去,只会全员重伤折在这里。

领头弟子咬牙,狠狠看了一眼姜眠眠,死死记住这张脸,不敢再战,厉声丢下一句:“撤!”

一群人狼狈收招,转身飞速遁离幽谷,连夜赶回玄乐峰复命。

玄乐峰大殿,灯火冷肃。

峰主凌衍端坐主位,一身雅色长衫,气质风雅阴沉,眉眼藏着狭隘戾气。

落败的领头弟子满身伤痕、狼狈跪地,垂首复命。

弟子跪地叩首,声音惶恐。

“禀峰主!属下失职!未能捉拿狐妖,取不到千年妖丹!”

凌衍指尖轻叩琴案,眸光微冷:

“为何失手?一群人,拿不下一对重伤的人妖?”

弟子连忙回话,字字清晰:

“那一对人妖早已重伤濒死,本是囊中之物!可中途杀出变数,有一名女子暗中藏匿、包庇罪人,出手阻拦我等!”

“那人修为不低,身旁还有一名实力极强的男子相助,我等实在不敌,只能败归!”

凌衍眸色一沉,戾气渐起:“何人敢坏我玄乐峰之事?”

弟子低头郑重道。

“属下看得真切,牢牢记住了那女子样貌!属下即刻凭记忆绘出人影样貌,绝不敢记错半分!”

凌衍面色发冷,声线带着阴恻的压迫感。

“画。敢坏我好事、断我机缘,包庇我要的狐妖,夺我想要的狐妖妖丹。记下此人,日后撞见,绝不轻饶。”

弟子连连叩首,立刻取纸研墨,凭着记忆细细描画姜眠眠易容后的模样。

大殿之内,风声寂寂。

凌衍一愣。

这女子他见过。好像跟沈墨苍走得很近。

他素来与绝情峰沈墨苍不对付,沈墨苍天资绝世,年年收徒都抢走全宗门最顶尖的好苗子,压得他玄乐峰常年低一头,心中积怨多年。

此番他特意派人追杀千年狐妖,就是为了夺妖丹养自身阴乐修为,壮大己身势力。

没想到被沈墨苍走得近的女子给护下来了。

呵。

好,好得很。

他将这一笔账算在了沈墨苍头上,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刻的幽谷里。

姜眠眠站在原地,还没彻底缓过紧绷的心神。

追兵尽数退走,林间呼啸的音刃风声彻底平息。

满地狼藉的竹林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扫过竹叶的沙沙轻响。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骤然放松,姜眠眠浑身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方才慌乱躲闪术法余波时,她不慎一脚踩进凸起树根形成的坑洼,脚踝狠狠扭了一下。方才没觉得疼。

现在脚踝瞬间传来钻心的钝痛,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往侧面踉跄着歪倒。

就在她要摔落在地的瞬间,一道清瘦身影快步上前。

萧白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侧,温热的掌心牢牢扣住她单薄的腰身,稳稳将人扶稳。

近距离的触碰猝不及防,月色微凉,他掌心的温度却滚烫清晰,隔着薄薄的衣料浸透过来。

姜眠眠身子一僵,脸颊唰地泛起薄红,下意识想站稳挣脱,可刚一动,脚踝的剧痛再次袭来,疼得她眉头死死蹙起,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

萧白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妥,扶着她的力道放得极轻,“宝宝,你崴到脚了。”

他顿了一下,脸红得像天上的火烧云。

“……我…我能叫你夫人吗?”

不远处,靠在一起调息的人和妖缓缓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