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士兵的禀报,李昭阳一惊,连忙出声询问:“怎么回事?”
之前赵海和赵奎得知自己被撤职后,他们离开时的表现,李昭阳就隐隐猜出赵海想做什么。
李昭阳原本就没打算管,只是现在看眼前士兵慌张的表现,顿时让李昭阳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果然,就听跪在地上的士兵再次开口:“今日赵海和赵奎将军,突然卸甲请辞不干了,大家都很好奇,这好好的,怎么就要解甲归田?于是,两位将军就说出了王爷您被撤职的事,众兄弟一听都懵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虽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大家都清楚,在整个特训营,要是没了王爷的坐镇,根本就不值一提。在说了,特训营是王爷辛苦打造的,如今大胜回朝,朝廷就急着卸磨杀驴,兄弟们很担心以后的前程,更对王爷呕心沥血的付出感到不值,所以,整个特训营得知王爷您交出兵权后,几乎不约而同的都集体卸甲,目的就是想为王爷您出口气。”
说到这里,士兵叹了口气:“原本以为朝廷会很重视这场闹剧,却没想到下午时分,军营来了一位自称特训营新长官的人,此人名叫梁志,他拿着朝廷的任命书,拿鸡毛当令箭,直接对我们几位领头军官做出了惩罚,杀鸡儆猴。”
“他一来就要杀人,这我们能干吗?纷纷抵制。”
“脾气火爆的赵奎将军,更是当场发飙,不顾朝廷的威严,出手狠狠胖揍自称粱志的家伙,这一动手不要紧,算是捅了马蜂窝。没过多久,宫里就来了人,说传太后的意指,要将赵奎将军就地正法,以正皇威。不光如此,皇太后的意思很明显,特训营是国家的,不是某个人的私有物,不允许私自卸甲,谁要是还想以此威胁朝廷,就和赵奎将军一并处死。”
“朝廷越是不把特训营当回事,兄弟们就越是罢权,于是,上百名长官都集体不服,就为了争口气,也想救下赵奎将军,那料想,这下算是真的惹怒的皇权,朝廷还真敢大肆杀人。现在正有一百多兄弟被绑上断头台,只等宫里的最后一道圣旨,即刻开刀问斩,以儆效尤。”
“赵海将军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参加罢权,此时正在焦头烂额,特命属下请王爷速去军营一趟,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救人。”
说到这里,士兵住了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李昭阳。
听闻此话,李昭阳胸腔急剧起伏。
他一直眯着眼,并没有插话,直到士兵说完后,李昭阳这才咬牙问道:“皇太后这么猖狂,陛下有何反应?”
士兵立马回道:“回王爷,下午陛下也派了南宫统领过来,可并起不到有效作用,毕竟南宫姑娘来时,赵奎将军已经打了粱志,现在南宫姑娘已经回宫,还不知道陛下那边怎么说。”
事已至此,李昭阳也不再废话。
别说赵家兄弟是为了自己才敢对抗朝廷的,就是为了平常的兄弟之情,李昭阳也不会不管他们死活。
李昭阳当机立断:“备马。”
士兵回道:“王爷,现在十万火急,晚一分就有可能出人命,备马是来不及了。”
说着,士兵看向身后来时自己骑的战马,再次说道:“不如就骑属下的战马。”
李昭阳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本来要去公主府的,看来也只能先放一放。
他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翻身上马。
正在这时,一旁的夜雨忽然开口:“我也去。”
李昭阳看向她:“只有一匹马,你就不要跟着了。你现在就回宫,看看陛下在做什么,有什么反应?”
救人十万火急,李昭阳不想再浪费时间。
说完,他当即催马就要走。
见此,夜雨情急之下,闪身拦住了李昭阳的去路。
李昭阳瞬间勒紧马缰绳,皱眉看向夜雨。
就听夜雨开口:“刚刚士兵说的,我也知道了怎么回事,你一个人去军营,我不放心。”
李昭阳表情有些古怪:“可这就一匹战马,这大雪茫茫,路可不好走,你总不能跑着去军营吧?先说好,我可跑不动。”
夜雨也不废话,她看向一旁的韩青鱼说道:“今日相见匆忙,没时间和你叙旧了。你多保重,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到国公府找李昭阳。”
说完,夜雨没等韩青鱼回应,她一个跳跃飞身,身轻如燕的落在了马背上 。
瘦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李昭阳的后背,女人独有的芬芳顿时扑面而来。
由于马背上空间有限,夜雨那胸前的饱满顿时挤压的李昭阳一阵卧槽。
时间紧急,夜雨也没想那么多,当即催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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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大内的御书房。
江千月听完南宫谣的禀报后,她瞬间呆滞。
见女帝发愣,南宫谣焦急的喊道:“陛下,您还在想什么呢,赶紧想办法救人啊!”
再次听到说话声,江千月回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备马,朕要亲自去一趟军营,看看母后到底都做了什么。”
南宫谣提醒道:“怎么不先去一趟慈宁宫?这毕竟是皇太后的意思,只有她收回成命,特训营的一百多人,才有可能活命。”
江千月连龙袍都来不及换,一边急忙往外走,一边说道:“来不及了,想必这会儿,李昭阳已经去了军营,以那臭男人的莽撞,恐怕粱志要遭殃了。一旦梁志出事,李昭阳就有大麻烦了,朕要在悲剧发生之前赶到军营。见不见母后,无所谓,只要朕亲自出面,整个军营谁敢无视皇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