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则,不在这。”虞鸢憋红了脸眸光却依旧冷静,见对方手劲有松缓的苗头。
赶紧继续道:“我是在救他。”
“……”邀瑶眯着眼睛,松开了左手。
虞鸢呼吸到新鲜空气由于太快抑制不住咳嗽。
“再耍花招我绝不姑息。”
虞鸢料想到了这个局面可还是有点不好受,但还是遵照约定解释:“我……卢则他其实——”
却被突然一道惊呼打断,“有外人来了!快拿下。”
邀瑶火气噌噌地往上飙,转眸甩手几枚飞刀从袖口高速掷出。
三名目击人当场倒地。
而虞鸢来不及反应,便被愤怒的小鸟一把提起来朝外飞去。
——
——
另一边卢则情况不妙。
咽喉被死死扼住,身体又被绑着无法动弹连基本的反抗的难以做到。
不过半息,他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睫猛地垂落,软在石台上昏了过去。
道士捏着药杵的指尖顿了顿,左边粗黑潦草的眉毛轻挑稍露讶异,却也只是一瞬。
低声平静一叹,“下手有点狠啊。”可说他半点多探的意思都无,却假。
他极喜欢听八卦故事,狗血猎奇的最好。要是没这些他这活得实在无味啊。——光棍近四十八年的岁月也在应验昭示他的自知之明:没人会想和一个一事无成还丑的男人发生联系。
他垂眼瞟了眼石台上昏沉的卢则,指尖复又碾着碗底微黏的血。烛影晃过眼底,忽然想起方才卢胜立在案边,指腹蹭着沾着不属于他的零星血沫,那张与卢则无一二致的唇角,阴声撂下的那句:“我对他,恨之入骨。”
倏然勾起一丝吃瓜的笑。
“这血用不了?”
卢胜平复心情背对着他,追问起正事。
道士被点到猛地立正低头,捻诀掐指,略一皱眉,“大抵吉时未至,妄动损术。”
卢胜若有所思,指腹不禁摩挲着卢则下颌的骨线。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蓦然松开手。
道士却将这新上司眸底情绪看的仔细,一阵嫌恶之前是怔愣。
更有意思了,比他见过的都要疯都要变态!
“你给我仔细算算日子,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道士:“是!!”
卢胜疑惑地看了他一看,怎么突然打鸡血一般,干劲十足?
目前大势已定,他安排好事宜便匆匆赶往另一处据点。
得去看虞鸢最后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邀瑶肯定会来找卢则,而他做了假线索。
日渐西下落入天山衔接处,霞光漫漫。
邀瑶身姿矫健,轻功了得。脚尖一点,单手提着虞鸢的后背衣领,穿过紫红光晕稳稳带人落在一大树树杈上。
那一瞬同树数只倦鸟受惊展翅飞远,一并震落枝头黄斑枯叶于风中纷纷扬扬。
“你对我有意思对吧?”
虞鸢闻声不经抬头,见邀瑶背靠树干抱拳于胸,横眉深目,落拓不羁间自带侠女风范,天边彩光更是仿佛为她量身打造一般尽数倾泻其身后。
明明看痴了却道:“何出此言?”
邀瑶冷呵一声,“你喜欢我什么呢?”
“我们以前见过?我救过你?这是最经典的桥段了。亦或者是我活成了你的反面让你好奇不已?”
虞鸢沉默着没有回应。
“我不是凡人,什么狗屁伦理于我毫无压力。卢则曾说女人最在乎贞洁。如今想来那时我怎么就没想到我是一个鸟啊怎么会有人的这么多情绪那么矫情?怕这怕那,一受挫就天塌了,无论以前多么努力过成功过都觉得自己不行了。”她试图透露自己不好的一面来得到回应。
“喂,你到底看到了我的什么呢?”
“当然我又为何非得在意一个居胆敢对卢则下死手的人呢。”他是本小姐罩着的,被打被骂都轮不到你们。
邀瑶一通自言自语。
很好你不解释,那么我也不要再给你机会。
你太恶心了,只一味等对方好言相劝或挽留的人都太恶心。我可最没耐性了。
理智自然而然让睚眦必报的心理占据主导。——她知道一报还一报,同时自认自己担得起任何行为的后果。何况早在前世她和卢则闯荡江湖之前,对方就跟自己聊过报应这事。她能承受估算中最大祸的报应和代价。
当然要论争强斗狠,谁敢这么对我,我必千百倍奉还至死不渝。
而等虞鸢反应过来已然晚了。
“你不是最喜欢用虫用香来为所欲为吗?把人耍得团团转那我也让你尝尝苦果。”
邀瑶三两下把虞鸢的穴位点了,无法出声且丝毫动弹不得。
她把她扛在肩上飞进附近最大的青楼里,一个小破院。
进门瞧了一眼便噔噔往楼上走。
有人拦住,扔下一锭银子头也不回。
可走着走着,她拍拍脑袋。既然要羞辱虞鸢田梗野地甚至大街小巷都行啊,何必跑来有门有户的地方给她留点脸面。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夜幕降下,邀瑶转身扛着人往街角旮旯里转,猝然发现了眼前阴暗巷子里扎堆的三五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