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周围游玩看风景的几个四个长辈也缓缓来到山泉水这边。
几人笑眯眯地聊着周围的地势山川,美不胜收,感觉这个位置就是一个最佳的养生场所。
陆爸:“老哥,你觉得我们这边怎么样,这山谷山泉水的位置我也好久没来了,现在来一趟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宁爸:“嗯,不错,刚才我们一路走来,周围的风景还有山风完全符合我想象中那种自然的感觉,特别舒服,在这里多玩一些时间,我感觉随便都能增加十年寿命。”
陆妈和宁妈忍不住咯咯咯直笑......
陆妈:“老哥这话说得我们这里都快变成仙山了......”
宁妈:“这么好的风景,而且周围的这些小草野花,山林完全都是未被破坏的自然环境,肯定很好啊,空气也特别新鲜,这里的空气和我们在城里的空气完全不一样呢。”
陆爸:“是啊,能够感受得出来,这种感觉我以前不觉得,现在偶尔来一次,还真的挺舒服的。”
宁爸:“没错,以后有时间我也会常来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慢慢走到营地这边。
突然。
几个长辈发现,两个小辈,陆深和宁初夏相互靠坐在山泉水旁边,还在小声说着什么。
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陆爸心一喜:不愧是我儿子,加油,争取让老父亲我早点抱上大孙子。
陆妈心中激动:看来不打扰这两个小家伙是对的。
宁爸:这小子,刚才让我们去周围看看就藏着这一手呢,唉,女大不中留啊。
宁妈:“额,要不我们去那边在看看,好不容易来一趟,周围必须多走走,感受一下这山谷的风景.......”
几人纷纷尴尬答应,悄悄从旁边离开......
晨雾还未散尽,山谷便醒了。
泉水从青石缝里渗出来,汇成浅浅一汪,又顺着地势往下淌,叮叮咚咚的,像是谁家姑娘在弹琵琶。
岸边生着茸茸的青苔,踩上去软绵绵的,倒比波斯毯还舒服些。
阳光斜斜地穿过老樟树的叶子,碎金子似的洒在水面上,随着波纹一漾一漾的。
陆深把两根鱼竿架在泉边的石头上,回头瞧见宁初夏正蹲在浅水处撩水玩儿。
宁初夏换穿了件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沾了水,便显出半透明的质地来,贴着腿肚子,露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陆深看了两眼,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只从背包里摸出块绒毯铺在草坡上。
过来坐。
陆深拍了拍毯子。
宁初夏应了一声,却不急着起身。
她伸手去够泉心里一朵打旋儿的野蔷薇,指尖刚碰到花瓣,那花却被水流卷走了。
宁初夏轻呼一声,然后又笑了出来,颊边浮起两个浅浅的梨窝。
陆深瞧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儿,睫毛上还沾着方才溅起的水珠,亮晶晶的,比山间的露水还干净几分。
她终于踩着湿漉漉的石头蹦过来,一屁股坐在毯子上,顺势就把脑袋靠在了陆深肩上。
山风拂过,带着她发间栀子花的香气。陆深侧头,鼻尖蹭过她额前的碎发,呼吸便滞了半拍。
你闻。
宁初夏忽然举起右手,指尖捏着一片薄荷叶。
我方才在泉边摘的。
陆深就着她的手嗅了嗅,清冽的凉意直透心脾。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那片叶子衔在嘴里,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指腹。
宁初夏轻轻了一声。
耳尖倏地红了,抽回手去捶他的胸口:又不正经。
陆深由着她打,只在挨了两下之后握住她的拳头。
两个人便这样半真半假地闹作一团。泉水在脚边潺潺地流,偶尔有蜻蜓点过水面,涟漪荡到岸边便散了。
远处林子里传来布谷鸟的啼叫,一声长,一声短,像是给这山色配着节拍。
闹够了,宁初夏便安安静静地偎在他怀里,数他衬衫上的扣子。
陆深的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散漫地落在水面上,两根鱼竿静静地斜插着,浮漂在水纹里一沉一浮,倒像是睡着了一般。
你说。
宁初夏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
我们今天钓得到鱼么?
钓得到。
陆深答得毫不犹豫。
要是钓不到呢?
那就去镇上买一条,回来炖汤给你喝。
宁初夏抬起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那还叫什么钓鱼?
陆深被她问住了,愣了片刻,忽然笑起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下弯,平日里那点冷硬的神情便都化开了,显出几分少年人的稚气来。
宁初夏最看不得他这样笑,每次见了便心软得一塌糊涂,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
这会儿她便又软软地靠回去,手指绕着他衣襟上的线头,小声嘟囔:那我要喝奶白的鱼汤。
嗯,奶白的。
要放豆腐。
还要撒枸杞。
她每说一样,他便应一声,声音低低的,像是哄孩子。
泉水声和着他的应答,一递一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竟听出些地老天荒的味道来。
日头渐渐高了,树影缩成一团。
宁初夏有些犯困,眼皮沉沉的,正要睡过去,忽然听见哗啦一声水响。
她一个激灵坐直了,就看见左边那根鱼竿猛地往下一沉,竿身弯成了满弓,连带着架竿的石块都晃了几晃。
她叫起来,睡意全消。
有鱼上钩了!
那鱼竿被拖得往水里滑,眼看着就要被拽走。
陆深早一步蹿出去,五指攥住竿把,腕子一翻便稳住了局面。
鱼线绷得笔直,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白痕,忽左忽右地乱窜。
是大鱼。
陆深咬着牙说。他两脚分开扎着马步,身子微微后仰,手臂上青筋都绷了出来。
那鱼在水下挣扎得厉害,鱼线带着竿尖一会儿扎进水里,一会儿又弹出来。
呜呜......
不断传出破风声。
宁初夏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攥在胸前,又是紧张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