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见状,也要献上自己的祝福。
散兵先一步阻止了她。
“你的祝福是最重要的,请稍等一下,放在最后。”
倘若只是在希穆兰卡被认可的话,顺序什么的无所谓的。
但是散兵提前知道了,杜林是要去现实世界的。
只有被降临者锚定过的,才会在现实生效。
“我作为这个世界的勇者,赐予你祝福。
承认你为希穆兰卡的一员,愿你获得这个世界的认可。
同时,我愿作为你的朋友,祝你找到前进的路。”
这是散兵第一次主动说自己是勇者。
在祝福这部分,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啊。不然岂不是前功尽弃。
“该你了,故事的见证者。”
散兵说完之后,就交给荧了。
“我作为游历诸多世界的旅者,希穆兰卡的见证者,赐予你祝福。愿你不论身处何处,都有同伴与善意相随。”
荧身上散发出的光芒与其他人完全不同。
她的光芒吸收了其他人的祝福,环绕着杜林。
强光遮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之后,杜林褪去了巨大的形体,变成了小小的样子。
“拿着试试吧。”
散兵从身后拿出一朵花。
小杜林伸出爪子,试探着碰了一下。
没有变成积木。
“真的不会变了,诅咒消失了。
谢谢阿帽,谢谢大家,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好了好了,你不是好奇你的母亲留下的东西吗?现在有着大把的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散兵带着众人,依次来到了下面的书屋。
在这里,见到了魔女m留下的手稿,以及,她对杜林的期望与祝福。
“母亲……可是我却伤害了大家。”
杜林看到这些,感觉自己辜负了母亲的期待。
“那么,去赎罪吧。
至少没有人因你死去,不是吗?
毁坏的屋子,建好就是了。
因你困在破碎之海的人,送回去便是。
再好好对被你伤到吓到的人道个歉。”
散兵拍了拍杜林的小翅膀。
至少还有机会,不是吗?
散兵回想起自己离开稻妻时的一次会面。
那时他单独找到了神里绫人。
“我要出发去提升实力了,等我杀死多托雷,我便回来,任由你处置,你也不必顾及我与雷电将军的关系。
在杀死多托雷之后,我的存在也没什么意义了,比起苟延残喘于世间,不如让他们的后人来处理掉。”
但是绫人拒绝了,他曾经系统地整理了关于散兵的历史。
“即使杀了你,那些事情的结局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他们,不如用你的力量保护稻妻。
将军所追求的,乃是无始无终的永恒。
我等臣民,只能维护永恒中的一小段。
但你不一样,你本就是将军大人为了对抗磨损,承载神之心所诞生的。
你完全可以作为永恒的护卫者。”
“有雷电将军在,也不需要我吧。”
“但将军大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在的,500年前坎瑞亚时期,将军大人便不在稻妻。”
散兵沉默了。
绫人微笑着,眼瞳深邃,静静地看着散兵。
“好吧,我会的。”散兵想清楚了。
……
““阿帽?阿帽,你会和我一起的吧?””
杜林的话把散兵从回忆拉了出来。
“行吧,我和你一起。”散兵抬起手,把斗笠往后推了推
杜林还可以弥补,自己大概只能给未来做贡献了。
那一定要陪着杜林,不要让他留下遗憾。
当他们从魔女M的小屋走出来时,虚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阵绚丽的魔法光效,艾莉丝那熟悉而欢快的笑声终于响彻了整个空间。
艾莉丝为妮露、娜维娅等人的疑惑进行了解答,并更进一步向祝福者揭示了希穆兰卡这个“故事世界”的本质与运转法则。
艾莉丝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乐。
杜林的诅咒彻底解决了,这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
这不仅意味着蒙德残留的危机终于迈出了解决的第一步,也意味着……她终于可以放心地让可莉进来这个童话世界,无忧无虑地好好玩耍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希穆兰卡的童话世界里多了一个组合:一个戴着巨大斗笠、面色冷淡的少年,带着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蓝龙,穿梭在星轨王城与赐福森林的各个角落。
他们帮积木小人重建家园,帮发条居民搬运货物。
一开始居民们听说是邪龙杜林来了,吓得四处逃窜,但渐渐地,大家发现那只“邪龙”其实是个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小家伙,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吓人。
希穆兰卡的危机解决了。
骑士团的大家带着可莉一起来童话里玩耍了。
凯亚和琴品尝了赐福森林酒馆的魔水。
实际上就是墨水。
可莉四处跑着,阿贝多在后面跟着,一边了解这个世界,一边看护着可莉。
同样,他也听说了杜林的故事。
雪山的事情他也清楚,毕竟他的实验室就在雪山。
雪山杜林一定会复苏。
有没有可能,让童话的杜林,夺取雪山杜林复苏的机会?
或者说,他能不能做到让童话的造物,变成真正的生灵呢?
这是也阿贝多追求的课题。
当然,在那之前,先得问问杜林的意见。
散兵和杜林,已经忙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在破碎之海的边缘欣赏着风景。
可莉正好也跑到这里了。
可莉见到小杜林,很好奇的和杜林玩耍在一起了。
阿贝多找上了散兵,毕竟看起来,散兵像是杜林的监护人。
阿贝多与散兵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没问题,从他背负这个名字开始,这就已经是他的命运了。”
散兵说道。
同样,他也向阿贝多分享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原来艾莉丝阿姨她们也是这样想的吗?”阿贝多思索着。
散兵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小杜林,杜林自然是接过了自己的使命。
“阿帽,你也会和我一起去蒙德的吧。”小杜林满怀期望地看着散兵。
散兵有些迟疑,让他在蒙德吗?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阿帽?不行的话,那我一个人去好了。”
杜林可怜巴巴地望着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