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揣测真凶(1 / 1)

误青灯 清溪浊酒 2143 字 6天前

“姑姑,您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杨姣问道。

杨妃郑重地抓着杨姣的手:“姣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这件事你别再管了。”

“为何不管?对方可是在诬陷父亲。”

“你别问那么多,总之这件事你不能管,也管不动。这块令牌我替你收着,你转告温姑娘,这件事让她不要再查了。”

杨姣:“您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这样的灭门之仇,温姑娘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杨妃扭过头去,目光寂寂地看向窗外:“你想想,敢诬陷你父亲的是什么人?那人有实力灭了温家上下几十口人,且这么多年逍遥法外,他绝非等闲之辈。你们私下里查这件案子,还拿着令牌到处问,万一惊动了当年的凶手该如何是好?他有能力灭了温家的门,难道你不怕他再灭了杨家门?”

杨妃这一番话把杨姣镇住了,她双手拽紧袖子,陷入了两难:“可是······温姑娘好可怜,她的家就这样没了,您现在阻拦她查真凶,难不成她要将这仇恨不明不白地背负一辈子?”

杨妃转过身,满目哀伤:“这世间就是如此不公,许多事明明心有不甘却又无能为力。温姑娘还年轻,你好好劝劝她,让她过好往后的日子,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最重要。”

“姑姑,倘若你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能帮助我们一块揪出来?对方敢这般猖獗,朝廷一定也容不下他,只要集结朝廷的力量,他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杨妃摇头:“你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朝廷上下就是团结一致的吗?这件事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关于这枚令牌的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你一定要答应我!”

杨姣虽不甘,但见杨妃神情凝重,于是应道:“好,这件事我不再查了。只是温姑娘那头我要如何交代?”

“你就告诉她,背后真凶她查不出来。倘若她不信邪,非要查个水落石出,那就让她做好牺牲的准备。”

*

杨姣失落地离开了皇宫,她先去了一趟瑞王府,将杨妃所说转告给了温楠。

“你放心,我姑姑是个很好的人,她将令牌收走,是有她的用心在里头,她怕这枚令牌被人发现,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杨姣努力地解释着,生怕温楠多想。

“你姑姑一定知道凶手是谁。”

温楠的双眼冷得像从寒潭里捞出来的墨玉,漆黑且阴郁,杨姣看了心头一紧。

“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姑姑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你意气用事,对方的实力太强,你执意追查只会白白丧命。我爹曾说过,七年前有人意图偷盗他的令牌。凶手一定是想嫁祸给我爹,偷盗不成便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多谢你姑姑的好意,我身上背着这样的血汗深仇,是生是死已经不由己。既然线索已经出现,我没有视而不见的道理,即便前方是悬崖死路,我也要想办法探一探。”

“你别做傻事,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危险,你别再打探了,万一凶手注意到了你,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放心,我不是傻子。也谢谢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以后这件事你别再插手。”

凶手强大到令杨妃忌惮,可见权势滔天。温楠已有赴死之心,无论凶手再强大,她也要把他揪出来,哪怕只是螳臂当车,她也要用自己的方式给对方进行最大程度的报复。

······

朝堂上,皇帝当众宣布答应南国借道一事。

“陛下三思啊,此事有损我朝颜面。”依旧有臣子站出来反对。

皇帝:“此事朕意已决,借道一事总归是南国与北渊的事,朕只是答应南国军队进入山月关,至于他们要做什么,朕管不了。”

臣子们语塞,皇帝这是典型的无赖说辞。相当于有两人在斗殴,他给其中一人递上了刀,却还舔着脸说,我只是给刀罢了,至于你拿了刀要做什么,我可管不了。

“陛下英明。”依旧有收了苏砚好处的臣子出声附和。

“父皇,大开国门让他国军队进入本就十分危险,万一南国军队中途变卦,对我大衍不利该如何是好?”慕永清依旧反对。

慕永源站出来说道:“大哥也太过杞人忧天。单论国力,南国还不足以与我大衍相比。他们若是敢中途变卦,我们正好包围他们的军队!”

慕永清:“三弟凭什么以为南国不敢变卦?论国力,北渊与我们大衍相差不算多,南国照样敢发兵攻打。”

“你又凭什么认定他们会变卦?一切不过是你的揣测罢了。”

“好了,好了,你二人不必争执,朕心意已决。”皇帝叫停了二人的争论。

······

“王爷,属下听说陛下在今日早朝上同意了南国借道一事。”王江汇报道。

“糊涂!”慕长枫站起身,“这件事疑点颇多,皇兄竟然就这般草率答应!”

“南国以六十万两借道费相诱,陛下很难不答应。”

“备车,我要入宫一趟。”

傍晚的街道已经逐渐退去喧嚣,急促的车轱辘声格外清晰,车夫时不时扬起马鞭,马车急匆匆赶向皇城。

听说慕长枫来了,皇帝颇有几分意外,他看了看窗外夜色:“这个点了,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吧。”

“臣弟叩见皇兄。”慕长枫披星戴月地走进殿内。

“坐吧,你来找朕有什么事?”

“臣弟听闻皇兄答应了南国借道一事,特来觐见皇兄。”

“怎么?你也是来劝阻朕的?”皇帝的眉毛微微上扬。

“借道一事疑点颇多,还望皇兄三思而后行。”

“有什么疑点,你说来听听。”皇帝虽然这么说,可脸上已经带着几分不悦。

“我朝今年国库空虚,南国偏偏在此时以六十万两借道费相诱,臣弟很难不怀疑其用心。况且我朝一向与北渊交好,此时借道,便是毁坏盟约,那我朝与北渊的情谊便难以修复,万一他日南国与我们起了纷争,北渊定会因我们毁盟在先而袖手旁观。山月关是护国大关之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南国开放,无异于倒持泰阿,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