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个扫码的作者居然还没死,有空就更有空就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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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多位同伴的逝去,墨猹终是与白厄和星站在了创世涡心。
十二泰坦标记上的光,像冷掉的熔岩,在石壁上缓慢流动,把整个殿堂照得像一座冰窖。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正站在他们身后,来古士并不阻止他们,似乎这并不重要,他就像想看一出好戏的观众。
而几人也并不打算搭理他,只要再创世成功,来古士的谋划还是会落空,更何况盗火行者还在外面,更没功夫和他消耗时间。
但是此刻沉重的脚步从外向着创世涡心走来。
一道灰白色的剑光从殿顶落下来,落在来古士的脖子上。
那颗还在说话的脑袋从肩膀上被切了下来飞了出去,落在涡心边缘,滚了两圈,停住了。
红色的眼睛还在转,像是在记录什么。
“看来你还是得手了....刽子手...”白厄的声音很沉压抑着什么情绪。
星第一个动了。
棒球棍上亮起暗淡的光,朝盗火行者的腰侧砸去。
他侧身躲开,反手一剑,星被推出去三步。
墨猹没有犹豫。真刀出鞘,黑色的仇恨裹住刀刃,刀剑碰撞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虎口裂开的声音。
白厄冲上来。他的剑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击都落在盗火行者的要害——颈侧,胸口,腰腹。盗火行者挡了前三剑,第四剑的时候他退了一步。
不是被打退的,是“让”的。像是故意给白厄留了一个破绽。
白厄的剑刺向他的面门。
盗火行者抬剑挡住,两柄剑在空中僵持了半秒,然后同时被震开。
盗火行者的面具被震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涡心的光里,裂成两半。
盗火行者没有动。白厄没有动。墨猹的动作停了。
星的动作也停了。
涡心的光把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那是白厄的脸。
但不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的身体是灰色的,就如同灰烬一般,左半边脸还算完整能看出样子,但整张脸总体来说还是布满裂痕,右边则是直接空了,内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如同星空的虚无。
三人还没询问出自己的疑惑,盗火行者再次冲了上来,直到白厄的侵晨刺入了他的胸口才停了下来。
白厄的剑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张自己的脸,看着那张属于自己又属于另一个人的脸。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握紧了剑柄。然后他动了。
剑从停住的位置继续向前,穿过那片布满裂痕的灰白色面具,穿过那具灰白色的躯体的胸口,从背后穿出来。
盗火行者没有躲。他没有挡。他只是站在那里,让那柄剑穿过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抬起手,握住了白厄的手腕。
墨猹看见了那柄剑。
那柄仪式剑,前段是月牙形的,弯弯的,像一钩被压扁的月亮。它出现在白厄的手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放在了那里,又像是它一直在那里,只是白厄没有注意到。盗火行者的手指收紧,握住白厄的手腕,拉着他,把那柄仪式剑的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动作很慢,像是在等白厄做决定。白厄没有做决定。他的身体被拽着向前,剑尖没入那片灰白色的躯体。然后是剑刃,然后是剑柄。
白厄似乎愣住了,次轮回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但是没过多久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仪式剑刺入了盗火行者,又或者说是卡厄斯兰纳的胸口。
盗火行者的身体开始碎裂,一片碎片从空中划过,掠过白厄的脖颈。那道太阳形状的印记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不是红色,是金色的——像熔化的琥珀,顺着锁骨流下,在灰白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墨猹忽然感到了一阵寒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翁法罗斯之外的地方,一道位格远高于他的熟悉目光。
那种注视他熟悉。负创神。烬灭主。毁灭的星神。那个金色的眼眸在穹顶之外睁开,隔着世界,隔着时间,隔着一切可以隔着的东西,看着白厄。
白厄现在的身体墨猹很难用言语描述,他就如同是毁灭的骄阳般耀眼夺目。
他全身覆盖黑金配色的贴身铠甲,如果那是铠甲的话,背后是一大一小的双翼,眼睛与头发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盗火行者最后的碎片从空中飘落,落在白厄脚边。墨猹看见那些碎片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粉末又被涡心的光吹散。然后他听到了那句话。
那道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穿过一条很长的通道传过来的,只剩下最后几个音节还完整,说话的主人似乎十分的疲惫,说完后就再也没力气沉沉睡了过去。
“不要……向祂低头。”
最终白厄向两人告别,他已经等来了真正的救世主,星。
只要星接替他在完成一次轮回,翁法罗斯便可以得到解脱,而白厄,又或者卡厄斯兰纳,则因为不需再次轮回,决定用这副身躯向纳努克宣战。
用身躯卡着永劫时钟的英雄踏上了不归路。
“纳努克!你这个傲慢的蠢货!你觉得化作薪柴就是我们的命运?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让薪柴燃烧吧!”
“若我生来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作我爆发的耀斑!然后,就让这团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个纪元的怒火淹没一切——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然而此时墨猹却不合时宜的走了出来,他看着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的白厄。
他并没有跟着星一起离开,毕竟走了自己不就白来了吗。
“伙伴,向纳努克宣战不介意带上一个观众吧?”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已经完全缓和,变为了可以放心托付后背的战友伙伴。
“你...为什么不走?”卡厄斯兰纳看着墨猹,不明白为什么他没走反而追上了他,毕竟不跟着一起离开的话可是会在轮回里出问题的。
“因为我有我需要干的事,命运中的灰毛救世主已经去了,我就没这个必要了不是吗?不如跟着你一起去,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也想杀了纳努克,看看能不能从你这找到办法,还有如果可能,假如你伤到了纳努克,我希望可以获得一滴血。”
他看着墨猹,这几天相处他也感觉到自己应该劝不动眼前之人,最终他微微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