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暗流涌动(1 / 1)

第239章暗流涌动(第1/2页)

半个时辰之后,沈武安进了沈府。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对。

林凡隔着老远就看见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

面上没露,命人倒了茶。

“陛下那边怎么说?”

林凡还没有回答他。

看了沈武安好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

一边叹气,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搁在桌子上。

那东西金灿灿的。

林凡看了之后,脑子都宕机了一瞬。

“兵马虎符?”

“这是什么情况?”

眼下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沈武安的预料。

他抿了抿嘴。

把宫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到陛下病重的这一刻。

林凡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陛下病了?”

“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这是陛下自己压着。”

沈武安摇了摇头。

“如今宫里的事情,她不让往外传,把摊子都交给我来处理。”

“妹夫,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凡没有回答。

他心里在推演陛下为什么把这些话都交给他。

第一,是她自己没力气,也就是说,病得不轻。

第二,是她把心里最坏的法子都想了一遍,而且她想不到别的法子。

这两条消息,不管是哪一条,都不是什么好事。

沈武安等了一会儿。

见没了下文,又自顾自说道。

“我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去点人了,我在朝中有旧交。”

“你说的都是旧交。”

“你能保证这些人和别人不站在一块?”

“你能保证在事情发生之后,他们能同你铁板一块?”

林凡的话字字珠玑。

“再说了,眼下陛下把病的情况就告诉了你一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这摆明了,这件事不能往外说。”

他顿了顿,接着补充。

“别忘了,现在兵械监也在你手上。”

“加上这块令牌,趁着北方还没动,你可以把手底下的炉子全部开起来,连夜打造兵器。”

“真到了那一天,手里有家伙事和手里没有家伙事,是两回事。”

“打造出来的这些,还能往西边送,给舅舅那边准备着。”

沈武安张了张嘴。

这无疑是最坏一步。

他也清楚,一旦自己舅舅那边开战,那边境线就彻底乱套了。

到时候,除了匈奴,其他的国家必然也会参上一笔。

毕竟这么大一块肥肉,谁都不想放过。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补充道。

“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得有自己的手。”

“你那几个暗卫人太少了,真上场顶不了一支兵。”

“眼下我们得养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兵。”

这话不是他随口说的。

御林军中大部分人都是苏家一手提拔上来的,苏家和严家沆瀣一气。

真到了要拼命那日,他不信这些人会听朝廷卖命。

这些人的算盘都是一样。

钱越多越好。

他们已经是大夏身上的吸血虫,正在一口一口地吸着大夏的血。

把自己喝得肥肥的。

等这条血脉破了。

休想指望他们回头护着这身子。

“什么?”

沈武安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巍巍的。

“妹夫,私养兵丁可是大罪。”

“哪怕是沈国公府,也只有上百名的名额。”

“一旦多了,会被追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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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斜睨了他一眼。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位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伸手指了指虎符,又指了他腰间挎着的宝剑。

“兄长,你别搞忘了,现在你是陛下钦点的。”

“你手上握着兵马虎符,拿着尚方宝剑。”

“一切事务皆由你抉择,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问了,你就说这是替朝廷养兵马。”

“等到大事结束,一切归于安定,你再把这些兵马重新编回军队,不就行了?”

沈武安听着他的话,觉得在理。

可一个新的问题摆在眼前。

眼下京城这么多双眼睛,练兵这件事情怎么能藏得住?

他刚把这句话说出来,林凡就笑了。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愁了。”

“我早就想着了。”

“京城里面办不了。”

“京城的墙就这么多,谁多垒一块,谁少一块,明个就有人问。”

“可南方那边不一样,离得远,这些人的眼看不了那么远。”

“再说了,南方眼下不正闹罢考吗?”

“官面上的眼睛都盯着这件事情,没人会往兵上想。”

“我让人在暗地里动上一动。”

沈武安看着他。

说句实话,他想不出眼下还有谁能帮他们。

可林凡说得肯定。

这几个月这人出的每一个主意他都记得,没底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这么说。

想到这儿,沈武安的气总算是顺了。

事情安排到这都有了去处,他的眼神也硬了下来。

他起身往外走去。

林凡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你去哪?”

沈武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只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我现在坐在这里心很乱。”

“我去兵械监,把能叫来的人都叫齐。”

“既然要做好准备,那就从今天开始。”

“兵械监全力运转,早点弄出来没有坏处。”

林凡看着他那道背影,摇了摇头。

这人就是个急性子。

不过眼下确确实实需要这样的急性子动一动了。

苏府那边,张达也动了。

他站在马厩门口盯着院门。

王麻子赶着车出了门,车一拐弯就看不见了。

张达把草叉一搁,走了出去。

前些日子,他借着喂马扛草料的机会,早就把苏府走了个大概。

哪条廊道通到哪,哪扇门后面是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苏桓之的院子在东北角,他贴着墙走,一路上没撞见人。

到了院外,他站住。

门口站着两个小厮,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张达缩在假山后头,眉毛拧起来。

这么两个人杵着,他怎么进去?

正想着,院里突然出来个人,是管事。

管事走到两个小厮面前说了什么。

随后领着他们一路往东边去。

三人越走越远,张达心里的那根弦这才松了一下。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方才还想着怎么绕开这两个人,眨眼工夫人自己走了。

左右看看,见没人。

猫着腰几步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青砖扫得干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他走到正门,推开门。

迎面是一扇屏风绣着梅。

把里头遮了个大概。

他绕过屏风,右手是书房,走了几步,走到案边。

案上摞着几本书,一方砚。

目光放在身后的书架上,一格一格拉开。

里头全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