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要休夫!(1 / 1)

第38章我要休夫!(第1/2页)

朱辰浩转头看了看眼神暧昧的玄清。

又看看强忍八卦的周大夫和雨嬷嬷。

视线不由自主又在陆夭夭身上转了一圈。

想到那个陷在黑暗中的梦。

心中突然兴起一股烦意。

“嬷嬷,好生照顾……沈夫人。”

沈夫人三个字似从齿缝中挤出。

抬腿。

“我们走!”

玄清赶紧收起看热闹的心思,扶着人往外走。

正准备转过屏风,朱辰浩停下,转身。

“阿纸,你家小姐需要好生休养,你先随本王出去,可好?”

说着眼神瞄向玄清。

玄清秒懂,立马贴近朱辰浩耳边。

“王爷,这小灵物也伤得不轻。”

“而且,就老道看,小东西这般灵性,这般变化之术,十有八九是沈夫人的本命法器……”

“还是得等沈夫人自己替小东西修复。”

说着还羡慕地重重点头,表示对自己的判断肯定。

“这沈夫人,小小年纪,不知师从何门,竟有这等法器傍身,真是慕杀老道!”

“啥是慕杀?”阿纸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玄清低头,小家伙已经跟过来,自动自觉把小手放在朱辰浩手中。

自己钻在他的手臂下,努力踮起脚,帮忙支撑着他半边身子的力道。

“就是羡慕死他了!”朱辰浩低沉着声音替玄清回答。

哼!

玄清鼻子喷了股气,却不敢怼王爷。

“小阿纸,你能变出那么多分身,不能变大些、高些,也好扶王爷?”

这一边高一边低的,王爷歪着,也不好走路啊。

阿纸却摇摇头。

“阿纸也快要碎了。”

“小一点能坚持久些,变大了身上就会有好多洞洞。”

“风一吹,就会散了。”

“阿纸不能吓到府里人。”

哦。

玄清猛地一抖。

脑中不由浮现一张破破烂烂、千疮百孔的纸人身子和脸。

朱辰浩却眸光闪烁。

半晌,抬手捏着阿纸的小脖子,提到怀里抱着。

“本王抱着,会不会好些?”

阿纸雀跃。

头好险点断掉。

干脆转身直接搂住了朱辰浩的脖子。

小脸埋进他的颈窝。

“王爷真好!”

“等小姐好了,阿纸让明武哥哥带我去做油炸鬼,给王爷一个最大的!”

玄清脚下一滑,连带着朱辰浩都险些被他拽歪。

他结结巴巴在朱辰浩肩膀下探出头问:

“小阿纸,你说的,油炸鬼,是街边小吃油炸果子,还是……”

你装进收纳盒中的那些魂卫黑球?

剩下半句玄清没敢问出口,因为他余光中王爷的脸已经青白一片。

嘴角抽搐,喉结上下滚动。

看着是有点想呕的感觉。

甚至连脚下都加快了,变成了拖着他奔回自己的卧房。

……

这次朱辰浩的伤比以往都重。

煞气入脉,内伤外伤交叠。

玄清和周大夫忙了半夜,才勉强将人又从鬼门关边上拉回来。

周大夫扶着老腰,再三叮嘱。

“王爷虽然体质特殊,但这场搏杀身体的亏虚损耗十分严重。”

“至少静卧三日。”

“切记,切记!”

朱辰浩闭目靠在榻上。

枕边盘腿坐着阿纸。

雨嬷嬷想带走她时,却被朱辰浩一个眼神止住。

他虽然不十分确定,但就是有种直觉。

待在自己身边对这小东西有益处。

……

当夜。

王府后门一辆没有标识的青蓬马车悄悄离开。

半个时辰后静悄悄停在长平侯府后巷。

陆夭夭戴着兜帽,被阿纸驮着翻墙回了主院。

周大夫给的断续膏被她随手搁到妆台上。

长吁口气靠在榻上。

幸好官府封了侯府和聚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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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人知道她这个侯夫人,偷偷出了趟远门。

又碎了两回。

也没人知道重案司新来的大师——沈勘察,与长平侯府的侯夫人有什么关系。

“夭夭,咱们这么快回来做啥呀?”阿纸有些舍不得。

呆在明王殿下身边多好呀。

“笨!”昀白虽然也有些舍不得朱辰浩的功德之力,却忍不住骂她。

“夭夭现在是有夫之妇!”

“老待在王府算什么?!”

陆夭夭心情很不好。

掀起衣袖。

斯人已经远去。

刀痕却仍然可见。

虽然她目前还需要侯府这个存身之地,可被冠以程云谦那个渣男之名,就很让人作呕。

“昀白,咱们商量商量……”

“陆夭夭,提醒你!”

“程云谦寿数还没到,你不能‘谋杀亲夫’的哦!”

“知道。”陆夭夭郁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早想办法让府里那些陈年老鬼把程云谦送走了。

“我要休夫!”

“我跟沈茗雪说好了的。”

昀白沉默了一会,问:

“然后去哪里?”

是噢。

陆夭夭愣住。

沈茗雪爹娘过世,她出嫁日将军府就被官府收回了。

虽然嫁妆里有田产、庄子。

可她要追查邪祟,住庄子上也不方便啊。

想到追查邪祟,陆夭夭眼前一亮。

“昀白,你觉得聚宝阁咋样?”

作为陆夭夭自小闯祸的搭子,昀白立马懂了陆夭夭的小算盘。

“我觉得行!”

昀白话落,嗖地化成白衣少年。

端立在窗边。

手里还握了个算盘摇晃。

“小爷我可以做掌柜。”

阿纸懵懵懂懂跳起来。

“阿纸呢?阿纸做什么?”

陆夭夭也腾地跳下地。

“拿下聚宝阁,可行!”

“咱们给它改成个……阴阳事务办事处!”

“沈茗雪的舅舅还在石羊驿,他娘子和家都被邪道偷了,也得找个地方安置他才行。”

说着,她伸出食指,抬起少年的下颌,左右端详了一会。

“你做掌柜,不行。”

“沈茗雪舅舅,可以。”

“陆夭夭,你嫌弃我!”少年大怒。

陆夭夭又老神在在靠回榻上。

“非也非也。”

“你不要蹭了点明王的功德,又能化形了,就飘了。”

“先不说你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单说,你能保证得了每天几个时辰的人形?”

少年郁闷地垮了脸。

噗地白光一闪,化成白玉簪躺回梳妆台上。

“明王会把聚宝阁给你吗?”

陆夭夭甩甩手。

“你放心啦,不给我能给谁?”

“就后院那窝拘着的神魂和鬼卫,还有那三步一个、四步一串的拘魂、夺运阵……”

“玄清道长一个人收得过来、破得过来么?”

昀白同意,“那么多根铜柱上吊着的魂灯呢,可不容易解决。”

“善后的事,多着呢。”

阿纸终于听明白了一句,赶紧参与讨论。

“阿纸可以帮忙收拾,阿纸身上破损的地方已经好多啦。”

说着她欢快跳起来,化成一册引魂诏纸,哗啦啦自己翻动起来。

“看看,已经补好一大半啦!”

陆夭夭招手,阿纸又化成小丫头扑到她身边。

陆夭夭摸了摸阿纸的脸蛋。

两道泪痕还有些潮湿。

“以后不要随便哭,纸打湿了不容易干,知道吗?”

“好。”阿纸乖乖应下,“阿纸知道夭夭肯定很疼。”

“嗤!”白玉簪翻了个面,“女人!”

“听说程氏族里把贪了沈茗雪的嫁妆都送回来了。”

“我去瞧瞧,顺便也看看老夫人做啥恶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