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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梦主只是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如同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了最低。
他打不过钟天霜。
这是他在见到这个男人第一眼时就有的直觉。
而在这些时间的相处中,这份直觉已经逐渐变成了确凿无疑的认知。
“呵呵~”
一声轻笑忽然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大丽花莞尔一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轻轻走到了钟天霜的面前。
她的裙摆在石板地面上轻轻曳过,腰肢随着步伐自然而然地扭动。
带动着身前那两团令人叹为观止的邪恶,在空气中荡起令人目眩的弧度。
她一直走到距离钟天霜不过一尺的地方才停下,目光含笑地望着他。
那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钟天霜只要稍微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巨大而饱满的圆润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近到她的礼服布料几乎就要贴上他的胸口。
只要她再稍稍往前倾那么一点点,那两团柔软就会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
如此暧昧的距离,让一旁的三月七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她的目光在大丽花那对惊人存在感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又迅速移开,腮帮子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如同一只护食的小松鼠。
“去去去,凑这么近干嘛!”
三月七伸出手来,在半空中对着大丽花的方向不停地驱赶着。
“我们还没这么熟呢!”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爽,嘴上嘟嘟囔囔的。
也不知是在说给大丽花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之所以这么着急地把大丽花赶开。
是因为看到了那么大的东西,心里忍不住有些羡慕。
才不是呢!
好在姬子及时出手拉住了三月七。
“好啦,小三月,别犯小脾气了。”
姬子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宠溺。
她轻轻将三月七拽回来半步,然后看向钟天霜。
“还是听听天霜的意见吧。不过,我想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和钟天霜老夫老妻多年的姬子,早已将他的性格摸得透透的。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那双眼睛在看到大丽花的那一刻,就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所以姬子敢赌,赌钟天霜百分之一万会让她们加入。
事实证明,她的预测并没有错。
钟天霜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理由说得极其正义凛然。
“反正带知更鸟一个是带,带你们一起也没差了。”
“噗呲~”
姬子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
她用手背掩住唇,肩膀轻轻抖动着。
她哪里不知道钟天霜心里在想什么?他那点小算盘,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了。
说得冠冕堂皇的,可他那双眼睛分明在说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从大丽花的身前扫过了一遍。
跟自带锁头了一样。
姬子的笑声让星和三月七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两人看了看大丽花那惊人到离谱的身材。
又看了看钟天霜那张故作正经的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们心知肚明,却并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
先不说这里还有外人在场,而且还在直播呢。
更何况,就算钟天霜要给她们找新的姐妹,她们内心其实也没什么别扭的。
或许是因为被他调教得太好了吧。
想想看,她们十一个人加两只宝可梦,那么多人联手都战胜不了他一个人,每次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既然如此,再加几个又如何?反正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钟天霜感受到身后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
“好了,既然人齐了,那就准备出发吧。”
十个人聚在橡木之梦的入口处,面前是一片被蛀蚀得千疮百孔的盘根错节。
那些曾经粗壮而挺拔的橡木根系,此刻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生机与韧性。
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虫蛀孔洞,如同被无数张嘴啃噬过的骸骨,空洞而脆弱。
盘根错节的枝干相互缠绕着,有些已经断裂坍塌,半埋在暗红色的泥土中。
有些则依然顽强地向上延伸,却也在枝干上挂满了虫茧与分泌物。
空处回荡着若有若无的虫鸣,时远时近,如同蛰伏在暗处的低语,让人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
一行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拨。
钟天霜带着其余八人,而梦主,则独自站在最前方。
他孤零零地立在队伍的最前面,那道瘦长的身影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修长的阴影。
梦主听闻身后众人已经各自站定,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用余光确认了一下所有人的位置,随后便转过身去,开始默默地带路。
但他的脚步比预想中要快了几分。
他的心里很清楚,原本的计划,必须做出一些改变了。
原本,在流萤到来之前,他是打算就这样带领钟天霜几人在橡木之梦的外围兜圈子。
这里有无数条盘根错节的岔路,他有把握将这几人困在外围。
让他们在无尽的绕行中消磨掉所有耐心,始终无法靠近真正的核心。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要等的正主来了。
流萤就站在那里,那具暗紫色的机甲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梦主的目光在流萤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收了回来。
他不需要再绕圈子了。
谐乐大典即将开始。
那是匹诺康尼最盛大的时刻,是所有美梦的巅峰,也是他计划中最为关键的节点。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
他必须尽快抵达死灭之蛹,在谐乐大典的钟声敲响之前完成一切。
梦主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他深知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在谐乐大典的前一天,一位最后的格拉默铁骑恰好来到了匹诺康尼。
就好像有人在故意帮助他完成这个计划一样。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悄然推动着一切,将他所有的拼图一片不落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梦主的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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