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沈法医仔细想一下才回答,反过来问:“怎么啦?”
“你身上有异能残留。”沉霜想一下道:“你方才没有听到动静,或许是被异能屏蔽了听觉。”
“我怀疑那个死掉警察就是进化者,他一死你就听到外面的动静。”沉霜说到这里,认真地看着沈法医道:“这是一种能控制他人五感的异能。”
“霜霜,你还记得傅子恒说过什么吗?”沈法医看着沉霜,目光里多了一丝惊恐。
“他说‘市局这种地方,砸门、踹门都是寻常事,谁会在乎呀’。”沉霜把傅子恒的重复一遍:“所以傅子恒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你怀疑他是内鬼?”沈法医很快就明白沉霜的意思。
“怀疑而已,光这点不足以证明。”沉霜想一下,眼珠一转道:“沈法医,你有他的手机号吗?”
“有有有……”
沈法医瞬间了然,论查消息谁比眼前的丫头。
记下傅子恒的号码,沉霜两手一摊道:“问题来了,我手机还在车里。”
“给你。”沉法医无奈递出自己的手机。
“我发誓,绝不会偷看你的秘密。”沉霜举起手发誓。
“信你不如信鬼。”沈法医毫不给情面道:“你有前科的,偷看过我的验尸报告。”
想到那个女网红的案子,沉霜心虚地笑笑,解释道:“不是偷看,是偷听,我偷听你们的开会的内容。”
“你在市刑侦支队会议室装窃听器了?这可是违法的。”沈法医无语又无奈,小丫头的胆子太大,夏队长也不好好管管。
“装窃听器是低端做法,我这样的天才可不屑用。”沉霜淡瞄了沈法医一眼,轻蔑道:“都什么年代了,窃听一点事情还要装窃听器,警方的业务能力有待提高。”
“你到底用了法子,偷听会议内容?”沈法医
“一部手机的作用,远比使用说明书的内容多太多,只是你还没开发它。”
沉霜手指飞快在手机点击几下,熟悉的开锁声响起,沈法医惊恐地指着沉霜,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破个手机密码,用不着大惊小怪。”沉霜马上找到傅子恒号码,先从他就读的大学开始,从他的学籍到过往读书的所有学校,连父母及身边的朋友的信息也没放过。
查过所有信息后,沉霜把两人张照片放到沈法医面前道:“你看这两张照片有什么区别?”
“什么照片?”沈法医疑惑地问。
“出来实习前的傅子恒和现在傅子恒,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差别很微小,沉霜还是发现了一丝异样,把手机递过去,身为法医应该更能看出异样。
“给我瞧瞧。”沈法医接过手机,认真看了一会儿道:“面部的骨相变了,眼神也不太一样,难道读研前傅子恒发生过什么变故。”
”从社交账号更新看,一切如常啊。“沉霜翻看微信、微博等账号上内容回答。
“或许可以向他的同学,或者是室友打听打听。”沈法医朝沉霜伸出手:“正好傅子恒跟我念的都是同一所大学,研究生跟都是同一位教授,我向她打听打听就知道。”
“记得开免提。”
沉霜献宝似的把手机递过去,等着听结果。
傅之恒没问题还好,要是有问题她却没查出来,那就是打她枫大学神的脸。
电话很快接通,沈法医先是跟对方寒暄了几句,便转入正题道:“老师,有一个事情想向您求证,您让我带实习生傅子恒,我发现他的骨相,跟出来实习前有些不同。”
沈法医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开门见山问:“我想问问傅子恒出来实习前,是不是发生过变故,导致容貌受损做过整容手术?”
“没有啊,傅子恒一直好好的。”
教授慈和的声音传来,沈法医跟沉霜交换一下眼神。
沈法医想一下道:“老师,这样吧,我把两张照片发给您,您给瞧瞧,两张照片是不是傅子恒。”
“你发过来吧。”
教授迟疑一下,还是同意帮忙。
沈法医挂掉电话,马上把两张照片发过,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大约半个小时后,教授的电话打过来道:“为了保证准确性,我把傅子恒的室友也叫过来,他们仔细瞧过照片后,也觉得不太像他们平时接触的傅子恒,只是不敢百分百确定,你是知道原因。”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沈法医挂掉电话,看向对面的沉霜。
沉霜双手抱胸道:“我看过他家庭其他成员的照片,也没有人长得像如今的傅子恒。”
“从今天追杀我的情况看,对方布局应该了不是一两天,他们几乎考虑到了我所有的逃跑路线,包括市局也在他们的布局里,但是我们无法确定谁是进化者,谁是内鬼。“
面对进化者,沉霜其实也很被动。
只要对方不使用异能,她依然无法认出身边的进化者。
沉霜坐到夏正浓的办公椅中,想一下道:“沈法医,你要不去打听一下,那个死掉的警察是谁?”
“你跟着我一块去吧。”
沈法医边走边道:“我可不敢把你单独留下,万一出事了不好向夏队交待。”
快步走过去拉开办公室门,沉霜也拿起桌子上的手机,门开的一瞬间,却看到一张方才还在研究的面孔。
傅子恒拿着一个瓶子,对着沈法医的脸一喷。
沈法医盯着来人的面孔,怔愣几秒,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沉霜看到这一幕,飞快把手机藏口袋里,左手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面还藏着一支硝酸甘油。
但看到沈法医跟那个的距离, 只得停下动作,一脸警惕地看着站在外面的傅子恒,没想到在市局内他竟也敢公然动手
傅子恒收好作案工作,含笑看着沉霜道:“辛神,你是主动跟我走,还是用沈法医让你配合我行动 。”
“我方才查过来,你不是傅子恒,你是谁?”
沉霜悄悄握紧藏在衣袖城的手术刀 ,故作冷静地提出心中的疑惑。
傅子恒听到后不仅不慌,只是拍一下脑门,懊恼道:“怪我见到辛神太激动,说错了一句话,不然我还能多隐藏身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