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吻她(1 / 1)

夺盲妻 玛丽苏狗蛋 2422 字 2天前

第46章吻她(第1/2页)

沈玉棠连着几日,也还是没有消气。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连着送去了好几封信想要见顾寒生,却都没有回音,便更觉得自己是被愚弄了。

她翻出曾经顾寒生送自己的诗,一个人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难过,越看越生气。

顾寒生为她写“玉棠清晖”,写“思之如狂”,写“一生一世一双人”时脸不红心不跳,结果却在松阳时就有了通房,还养了那么多年……

沈玉棠眼泪就要流下来,索性一把揉乱了那些纸,一股脑的丢到了地上。

她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顾寒生这样的男子,整日患得患失也就罢了,还被蒙在鼓里!

就在这时,外头丫鬟传报说沈寂来了。

沈玉棠怕私情被沈寂发现,慌忙把锦盒塞进妆奁底下,起身迎到门口。

沈寂从廊下走来,见她出来,瞧见沈玉棠泛红的眼睛,便已经了然。

她一定去找过孟榆中了。

自己的这个侄女善妒娇纵,自然不会忍受顾寒生有通房存在。

沈寂开门见山的问:“你同孟榆中说了什么?”

沈玉棠一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二叔的眼睛。

她只能老实道:“侄女只是去告诉他,说顾寒生要嫁给他的,根本不是表妹,而是……通房。”

果然。

以孟榆中的性子,想必即使不退婚,也不会再全心全意地对待绣绣吧?

并非全心全意,绣绣就不会再跟他走,孟榆中也留不住绣绣。

沈寂心底滋生出愉悦。

沈玉棠还以为沈寂会怪罪自己多事,私自去见外男,有违贵女风范,却没想到……

他竟忽然低头笑了起来。

沈寂的笑,只意味着深不可测。

吓得沈玉棠都忘了再为顾寒生的事情难过,浑身僵直,一句不敢言。

正在这时,沈寂却又开口了。

“只是我好似弄错了。”

沈寂漫不经心:“顾寒生那个从松阳带进京的女子,似乎……并不是通房。”

沈玉棠猛地抬起头,面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了上来又退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看着沈寂:“……什么意思?”

“他们许是真的表兄妹。”

沈玉棠不可置信,仿佛片刻间坠入谷底,又被抛入高空,晕晕乎乎:“二叔是说……那女子,和顾寒生之间是清白的?”

沈寂并不回答,却反问:“你同孟榆中说之时,他可有收了娶她的心思?”

沈玉棠回忆起来,揣测道:“他很是愤怒,想必这桩婚事也是成不了了……二叔,这可怎么办?”

沈寂笑容更深。

这才对。

若是他还想娶绣绣,便是自寻取死之道了。

沈寂又转身走了。

沈玉棠看着他莫名其妙来了一趟,又莫名其妙地走,不明所以。

等反应过来时,她急忙冲到妆奁底下翻出了方才的那些诗笺,又一张张地展开、小心翼翼抚平。

原来顾寒生并未欺瞒自己。

.

沈寂出了沈玉棠的院子,沿着回廊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

阿砚跟上来,垂首候着。

他实在不明白——主君一开始接近那女子,不就是为了斩断沈玉棠对顾寒生的心意吗?

如今为何又为了保住那女子的清白,竟再次给了沈玉棠希望?

是不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但他当然不敢问。

沈寂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阿砚:“听说今夜会是圆月?”

阿砚道:“是,今夜十五。”

沈寂点头,道:“夜里,我要出去一趟。”

事已至此,自己终于可以再去见她了。

——

那日孟榆中冷淡过后,绣绣再没有碰他送来的那些聘礼,而是叫善水妥善搁置好,以备随时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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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水总觉得方氏今日来院子时眼色不对,好似就是为了盯着这些聘礼而来的,毕竟那老货已经有过抢绣绣东西的先例。

正在担惊受怕之时,院子外忽然来了人。

善水已经会很熟稔地避退了。

等绣绣意识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只剩她一人。

与孟榆中订婚那日,顾寒生说的那些可怕的话还犹如耳畔,绣绣害怕,害怕他又想要说那些让她胆战心惊的话,更怕那些话会成真。

明明自己什么都已经答应了,他为什么还要再来呢?

“寒生哥哥就在那里罢,莫要再上前了。”

她畏惧地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沈寂看见她害怕,不满的拧起了眉,却并不忍心怪罪。

毕竟毁了她一桩算是不错的婚事,多少还有些愧疚。

不过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哪怕,一定程度也是因为他对这个女子开始有了兴趣,意犹未尽。

“这几日,你都不必见孟榆中了。”

绣绣身形微僵,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必他也再不会主动来见你,你不用再想他。”

这话出口,绣绣顿时觉得难以置信。

叫自己讨好孟榆中,与他亲近的是他。

此刻又说不让她想孟榆中的,亦是他。

他是上次烧坏脑子,也得了什么疯病?就像自己烧坏的眼睛,好不了了?

沈寂愈发喜欢看她皱着眉迷茫的样子,好似一点点生动起来,缓缓笑了。

“明日我带你出门。”

绣绣有些害怕,还没拒绝,就又听他说:“带你去治眼睛。”

绣绣:……

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这双耳朵本就时好时坏,有时连近处的人说话都要听两三遍才辨得清,更遑论方才夫君那句话——她一定是听错了。

绣绣摇头,她如今不太相信顾寒生。

沈寂皱眉。

“难道你不想看见我吗?”

他这些时日已经找到了名医莫大夫,并花重金请他留在京城,只要能治好绣绣的眼睛。

那莫大夫行踪飘忽不定,性子自由,沈寂这些时日,耗了不少心思。

“不想亲眼看看,与你夜夜相伴的夫君?”

绣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记得从前顾寒生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你说过,治不好的,都只是白费心思,也让我不要再麻烦你……”

当初听过这句话后,绣绣就再也没提过治眼睛的事。

沈寂眼底闪过对顾寒生的不屑:“我也说过,你就当曾经的顾寒生是废物。如今的夫君,什么都能做到。”

他起身,走上前去,握住了绣绣小小的手。

“不用怕,等你治好了,我带你看月亮,还记得月亮的样子吗?”

月亮……从来只有娘亲和夫君为她讲述的月亮,的确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呢。

可是……夫君怎么突然又变好了?

绣绣眼睛想哭,但不愿又哭哭啼啼流眼泪,顾寒生一向不喜欢,只能憋在胸腔阵阵发痛。

然而这副模样,欲泣欲泪,却强忍着,只会更让沈寂……更加想要她。

本来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一颗棋子。

此时却连忍着哭,都这么漂亮,叫人喜欢。

要了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不管做什么,她都会以为是顾寒生,他的好,他的恶,尽数都是顾寒生的名义。

她心里从来都只有顾寒生!

占有欲翻涌着往上冲撞,沈寂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教分寸,顾不上眼下身处何地。

他忽的上前一步,大手扣住绣绣的后颈,低头覆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