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大军尽皆涌向西城,他肩上重压顿时消解。

他悄然潜入城墙下的守备区域,屏息凝神,将每一处细节默默记下。

随后借夜色掩护,沿着墙根缓缓移动,搜寻墙体最薄弱之处……

【你击杀了一名敌人,夺取寿命十二年!】

【你击杀了一名敌人,夺取寿命十九年!】

【你击杀了一名敌人,夺取寿命二年!】

“嘿,这旗号飘扬,莫非是官署所在?”

当巡夜营在城西焦头烂额之际,赵诚早已突围而出,悄然逼近城北偏隅的官署区。

夜风拂动,韩旗猎猎作响,他嘴角一扬。

此地乃叶县权力中枢,主署为县衙所在,藏有府库、户籍簿册与应急粮仓,属城防要冲。

若在此搅乱一番,敌军岂能不乱?

他靠近了望亭,抬弓即射。

两声破空,亭上警哨应声坠地。

赵诚纵身跃上高台,稳稳站定,俯瞰整片宫署布局。

居高临下,各处布防、岗哨位置、通道走向,尽收眼底。

夯土台基上三进院落错落有致,檐角悬挂青铜编钟,警讯之用。

南侧仓储重地戒备森严,百名兵士轮守,显是关键要冲。

高亭之下亦有巡卫布防,目光如炬。

赵诚立于高处,目光扫视片刻,心念已定。

趁居高之势,待巡卒踏入射程,再度挽弓扣弦。

咻咻咻!

箭影撕裂夜幕,十数名巡兵接连栽倒。

有人反应极快,惊觉不妙,急敲铜锣示警。

敌袭!

霎时火光四起,乱声迭起,将士纷纷涌来。

其间仍有数人应声倒下。

县尉闻讯疾至,果断击响檐下铜钟,钟声震彻四方,同时下令围攻高亭。

射杀此人!

其余人等,封锁四路,断其退路!

虽身经百战,却因秦军压境,被调守城中官署,主理粮秣调度。

此刻见一孤身秦间闯入宫署,不禁冷哼。

登高亭?自陷绝境!且看你能撑几时!

赵诚未动分毫,仍立亭上,与下方兵阵对峙。

箭雨倾泻,毫不迟疑。

兵卒臂力难及,纵使强弓亦难满弦,更遑论仰射。

箭头未达高亭,已然垂坠,撞身如拂尘,无伤大雅。

而赵诚居高临下,开弓似弯月,发箭若江流,连珠不绝,神态从容,不见倦意。

一矢穿喉,命折五载;再出则夺廿年寿元。

不过盏茶,寿元已增五百。

下方兵士死伤惨重,尽皆一箭毙命。

余者惊惧交加,纷纷后撤,不敢再战。

县尉神色骤变,心头震动。

这……是敌方死间?

这般猛将,怎会派作诱饵?

退守结阵,等援兵至,他插翅难飞!

钟声传遍城郭,巡夜营即刻将至。

届时合围,必成瓮中之鳖。

县尉信心满满。

却不料,那高亭之上之人,箭程之远,远超所料。

即便退至百步之外,仍被接连射杀数人。

众人再次后撤,终脱险境。

忽然,上方传来一声脆响——硬弓竟被拉断!

县尉瞠目结舌,如此神力,何人能及?

还未及反应,那道身影已自高台跃下,双掌轻拍木桩借力,稳稳落地,身姿如鹰掠空。

县尉面色骤变,心神剧震。

此人究竟是何等存在,竟能如此从容坠落?

不守高台反扑而下,分明是自寻死路。

“围杀!就在此处将其斩尽!”

众兵卒积怨已久,见赵诚弓弦崩断再无箭矢,顿时蜂拥而上,誓要将他绞杀于当场。

却见那人竟未退避,反而握剑直冲百人阵列,气势如虹。

县尉冷哼一声,讥讽道:“何等愚勇!”

“难怪秦军弃之如敝履,死间入城,果然是个匹夫。”

赵诚提剑冲入敌阵,血花四溅,杀势如锥破囊,锐不可当。

瞬息之间便穿出三丈,身后血雾弥漫,染红半边青石地面。

动作虽简,却凌厉至极,每一招皆以最小幅度取人性命。

一剑封喉,或直刺要害,迅疾精准,毫无迟滞。

所经之处,头颅翻飞,血雨喷洒,士兵如麦倒伏,接连不断。

前仆后继者撞上剑锋,宛如枯草遇刃,瞬间裂为两半。

剑刃劈在甲胄之上,如割豆腐般轻易切入。

而敌军兵刃砍向他躯体,竟被无形气劲弹开,仅使皮肤微陷,分毫未伤。

越战越酣,动作愈发凝练,攻势却愈发逼人。

身侧倒下数十具 ** ,他在敌阵中已来回数次。

前方士卒脸色惨白,似见恶鬼,纷纷后退。

有人丢械奔逃,口中惊呼:“杀不死!此人根本无法斩杀!”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葬身于此!”

“妖物!这是妖魔!”

“快逃啊!”

赵诚体内气血翻涌,剑意愈盛,动作愈发流畅自如。

见敌军欲逃,岂肯放行,挥剑追击而去。

顷刻间,官署前上演一幕奇景:前排数十人仓惶奔逃,后方一人执剑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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