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能信的只有你(1 / 1)

第98章我能信的只有你(第1/2页)

“夏夏,你这是要去哪?明日一早就得出发前往青鸾谷了。”

“我知道,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晚些时候就回来。”

宋尽夏快步出了小院,对着弦月挥挥手:

“不必等我,明早我定准时出现。”

“她这是去哪?”

“主子?”

弦月震惊地看着陶也,往他身后张望:

“怎么是您亲自来?武林盟主继任仪式不是在半月后举行?”

“不是有简亓在?”

“主子,您还真是……”

弦月欲言又止。

想让陶也把简亓当个人,可简亓的的确确比他们都出众,不怪陶也看中他的能力。

“主子,您去哪?”

陶也没搭理她,红色袍角消失在门外。

弦月跺了跺脚:

“罢了,都是些有主意的,我管好我自己吧。”

宋尽夏避开人群,一路往偏僻的山林策马狂奔,在一条小溪边下了马,用水囊灌满一囊清水。

寂渺不解:

“这是要去哪?”

“当然是办正事。”

宋尽夏扒开矮树钻过去,一路尽挑难走的道:

“我记得上游有一个洞穴。”

“我怎么不知道,洞穴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宋尽夏将他从脖颈上薅下来,缠上手臂: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

宋尽夏深呼一口气:

“山里空气就是清新啊。”她扯了扯手臂上的小蛇,“寂渺,帮个忙呗?”

“做什么?”

“能让洞外的人感受不到我们的存在么?”

寂渺没说话,沉沉看着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

“画藏宝图。”

寂渺一愣,垂眸扫了眼她抱在怀里的柴火:

“我知道了。你先进去生火吧。”

“嗯。”

寂渺眼眸半阖,蛇信有规律地发出“嘶嘶”声。

片刻后,山洞被一层淡淡的橘色笼罩,像一口倒扣的巨钟。

他缓缓睁开眼瞳,眼底那抹橘色似乎淡了几分,晕进一丝金。

“寂渺。”

他回头。

“进来啊。”

他神情不变:

“我在这儿守着,你放心去拓印。”

宋尽夏:“……”

她蹲下身,静静地看着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有几只手?”

“……”

“那我再问你,我怎么能看到后背的藏宝图,并且在两个时辰之内拓印下来?”

她试着转了转头,又把手努力往背后伸:

“你看,我碰得到么?”

“藏宝图在背上,你为何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眼神警惕: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宋尽夏冲他眨眨眼,笑得无害:

“这不是有你呢嘛。”

他又往边上挪了挪,神情极不自然:

“男女——”

“你不是人。”

宋尽夏说得理所当然:

“更何况,我能信的只有你。”

寂渺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似乎有什么情绪在两人之间盘旋。

他率先扭过头去。洞外无风,洞口的野花却在微微摇摆。

“你可知,这事若传扬出去,你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

“谁传扬?你么?”

寂渺没说话。

“我没打算成婚。至少救出姐姐、夺回青鸾谷之前,我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她强硬的拽着恨不得焊死在地上的寂渺往里走:

“我要嫁的人若真因为这点事上纲上线,那他便不值得我倾心。”

寂渺挣了两下,偷眼瞟了下宋尽夏,渐渐沉寂下来,若有所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我能信的只有你(第2/2页)

宋尽夏将兑好水的洞虚露和纸笔往寂渺的方向推了推,背过身,把头发揽至胸前,开始解外衫。

寂渺的橘色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细线,慌乱的坐立难安。蛇尾在原地左转右转,就是不敢面向背对着他的宋尽夏。

一片白花花的肌肤映入他的余光,险些把他的脑子冲炸了。他忙背过身去,胸口急促起伏,呼吸都重了几分。

“干嘛呢你?”

久不闻动静,宋尽夏转过头:

“赶紧的,三月的天气有多凉不用我多说吧?待会儿该生病了。”

“我……我不行,那什么……”

第一次见他慌得像揣着宝的贼,宋尽夏甚觉好笑。她咧开嘴,稀奇的打趣:

“哇,原来你也会害羞。我还以为你这么大年纪,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了呢。”

正慌乱抖动的他动作莫名小了下去——她似乎看见他没好气地白了自己一眼。

“哎呀,你把我当个男的就行了。再说,我又没脱光,你不用害怕看到什么。”

宋尽夏拉了拉脖颈间的布条:

“放心吧,我对自己可是很负责的。”

寂渺嘴唇动了动,无语凝噎。

“你是完全没把我当男人,更没把我当人……”

他长叹一口气,化出人身,闭紧了眼,缓缓转身。

“藏宝图具体在哪个位置?”

“脖子以下、腰以上。具体多大区域,我也不太清楚。”

宋尽夏打眼一看,满脸恨铁不成钢:

“你闭着眼睛能看见什么?”

“我……我知道了。”

他眉心一下一下地跳着,艰难地睁开眼,橘色瞳孔里全是挣扎。

宋尽夏看着他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忽然就没了打趣的心思。

她方才那句‘我能信的只有你’,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她冷着脸将衣襟一拢,抓起洞虚露和纸笔,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寂渺一怔:

“你去哪?”

“我去找别人。”

“你不是说不信其他人?”

“可你也没什么用,不是么?”

宋尽夏捏紧了手里的洞虚露,眉头一挑:

“身后跟来的那位,是陶也吧?我出青鸾谷半数家产为酬,相信他会很乐意帮这个忙。”

话音未落,一道绿影倏地闪过。

下一瞬,寂渺已沉着脸挡在她身前,蛇尾飞快缠上她的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三个字:

“他不行!”

宋尽夏垂眸,看了眼腰间那条缠得发紧的蛇尾,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

青鸾谷。

“焰少爷,老爷听闻你受了伤,让我来给你看看。”

千牛有模有样地拿出脉枕搁在桌上,示意江焰将手腕放上去。

江焰不解:

“我受的都是皮外伤,你把脉做什么?”

千牛动作一顿,眼睑轻阖:

“青术说你中过毒,老爷怕你体内留有余毒。”

话说得有理有据,可江焰怎么听,都有种千牛拿青崖压他的感觉。

之前还不觉得,自从青术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就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具体哪里有问题,他又说不上来。

只能压下心底翻涌的好奇与警惕。

“看出什么来了?”

“脉象平稳,没什么问题。”

千牛收起脉枕,眼皮都没抬——不知道是不敢看江焰,还是不屑看。

仔细检查并处理了江焰的伤,千牛收拾好药箱:

“明日有一项新的治疗方案,还请焰少爷午时前前往药堂。”

看着千牛走远,青烟从暗处跳出来:

“少爷,先回来的那两个兄弟,果然查到了些东西。”

他环顾一圈,刻意反锁上门窗,又将江焰请到内室,声音压得极低:

“右密室里有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