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二丫自幼便被专人悉心调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揉进骨血的温柔媚态,天生就懂如何讨男子欢心,无需刻意卖弄,便已是媚骨天成,动人心魄。
此刻大丫软软偎在曹安左怀,娇柔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臂膀,鬓边青丝垂落,蹭得曹安脖颈微微发痒。
曹安宽厚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臀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大丫登时脸颊泛起醉人绯红,娇嫩的唇瓣微微抿起,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纤细指尖死死攥住曹安腰间锦袍衣襟,声线黏糯得能拉出丝来:“主人……现在还是白日。”
话音落时,她眼底满是少女的羞怯与隐忍,偏偏那软糯语调,又藏着几分撩人的缱绻,让人心头酥麻。
一旁的二丫,比大丫更懂逢迎讨好,更会拿捏男子心思。
她侧身倚在曹安右肩,水润的眼波盈盈流转,眸光婉转含情,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曹安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隔着衣料感受着曹安沉稳的心跳。
语气娇软贴心,
“姐姐说得是,主人白日里操劳军务,费心费力,夜晚我们姐妹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话尾刻意顿住,余下的言语藏在暧昧的笑意里,尾音轻轻上挑,带着勾魂夺魄的柔媚,听得人心头发痒,浑身筋骨都似酥了半边。
姐妹两人生得一模一样,皆是清丽绝俗的容颜,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只是性子截然不同。大丫羞怯温婉,怯生生的模样我见犹怜;二丫柔媚灵动,眉眼间尽是动人的贴心。一左一右紧紧依偎在曹安怀中,一怯一媚,相得益彰,这般绝色景致,任谁见了都要挪不开眼。
大丫埋首在曹安肩头,细若蚊蚋的声音缓缓响起,“奴婢姐妹自幼受训,别的本事没有,只晓得一心一意伺候主人,只要主人舒心顺意,我们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了。”
二丫立刻软声接话,语气愈发恳切,“是啊,自打记事起,我们便被教着如何伺候人、如何讨主子欢心,我们这辈子,本就是为主人这般的英雄人物而生。能日日守在主人身旁,贴身伺候、便是我们姐妹此生最大的归宿,最大的福气。”
曹安低头,目光落在怀内两张别无二致的清丽容颜上,看着她们眼底的赤诚与柔媚,感受着手下触手可及的柔软细腻,指尖摩挲间,尽是温软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两个,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大丫闻言,耳尖瞬间烫得厉害,脸颊红晕更浓,怯生生地低笑出声,不敢抬头直视曹安的目光,只紧紧靠着他,尽显小女儿娇羞;二丫则是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柔媚浅笑,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看着曹安,眼底的情意与媚态浑然天成。
可就在这满室旖旎、情意缱绻之时,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李四略显急切的禀报声硬生生打破了这份温柔氛围,直直传入书房:“曹帅!曹帅!威海卫急报!”
听得外头声响,曹安手臂微微松开,原本依偎在怀的大丫二丫瞬间收敛所有媚态与娇羞,动作利落又乖巧地起身站在一旁,丝毫没有半分慌乱。
大丫轻轻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碎发,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添了几分别样娇俏,柔声对曹安道:“主人先处理要紧军务,奴婢们在外候着。”
二丫则伸手将桌上温着的清茶轻轻推到曹安手边,软声叮嘱道:“主人,茶还温着,您处理军务间隙,记得喝口茶暖暖身子。”
两人言语乖巧,行事妥帖,全然没有半分恃宠而骄的模样,尽显丫鬟分寸。
不多时,李四推门而入,瞥见大丫二丫脸颊霞色未消,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缱绻,心中顿时了然,哪里敢把她们当作普通奴婢对待,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两位夫人好!”
大丫二丫闻言,连忙连连摆手,大丫脸色微微一窘,轻声说道:“李大人万万不可这般称呼,折煞奴婢们了,我们只是伺候主人的奴婢,当不得夫人二字。”
二丫也连忙跟着附和,“是啊李大人,快快请起,这般称呼属实不妥,切莫再提。”
李四不敢再多瞧两位姑娘一眼,更怕冒犯曹帅,当即低下头,快步走到书桌前,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沉声禀报:
“曹帅,石头传来急报,王必达、林茂才连同盘踞沿海的盐枭刘黑七,三股势力全都缩到崂山里头去了!那崂山山高林密,沟谷纵横,地势极其复杂,易守难攻,石头担心贸然进兵会中埋伏,不敢轻举妄动,特来请示曹帅,该如何定夺!”
曹安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深邃,心念飞速急转,快速梳理着当下局势。
威海卫,那是绝对不能丢的重地!此处是登莱水师核心驻地,往后打造战船、操练水师、稳固沿海防线,全靠此处支撑,是登莱沿海的第一道屏障,更是日后向外拓展、称霸海域的根基所在!如今王必达等人盘踞崂山,无疑是把一根毒刺,狠狠卡在了威海卫的咽喉位置,若是不彻底拔除这股势力,往后造船厂、水师码头永无宁日,沿海商贸、海防布防都会处处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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