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和外面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完全是两个天地。柳飘飘走在前头，步子轻快，时不时踢一脚路边的石子，或者冲远处的动物挥挥手。

顾烨走在她旁边，目光一直在四处打量。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你的那个水，就是从这湖里弄的？”

柳飘飘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他。

“哪个水？”

顾烨看着她，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装什么装”。

柳飘飘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

“不是。”

顾烨挑眉。

柳飘飘继续说：“灵泉水，对吧？你想问的是那个。”

顾烨点点头。

柳飘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不是都好了吗？还惦记我的水干嘛？”

顾烨淡淡开口：“喝了身体好。”

柳飘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点得意，也有点嘚瑟。

“那是，”她说，“算你识货。”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抬起手，指向很远很远的一个方向。

那边，是一片连绵的山脉，比刚才看到的那些更高、更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

“看见那边了吗？”她指着那个方向。

顾烨和冰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山，还是山。

除了山，什么都看不见。

柳飘飘说：“我把它移走了。把那片物资，全弄到那边去了。”

顾烨眯起眼睛，想看清那边有什么。

但太远了，什么都看不清。

柳飘飘继续说：“别给我弄脏了。我还要喝呢。”

冰刃忽然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在哪儿？”

柳飘飘转头看他。

冰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睛，也看着远处那片山脉。

柳飘飘笑了。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望远镜，随手递给冰刃。

“你看看，能看得见吗？”

冰刃接过望远镜，举起来，往那边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望远镜，摇摇头。

“看不清。”

柳飘飘又摸出一个望远镜，递给顾烨。

顾烨接过去，也举起来看。

看了更久。

然后他也放下望远镜，摇摇头。

柳飘飘看着他们那副样子，笑得直抖。

她伸出手，把望远镜收回来，往空间里一扔。

“一个井，”她说，“能看到就是你们三生有幸了。”

顾烨看着她。

冰刃也看着她。

柳飘飘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

“怎么？不服气？”

顾烨没说话。

冰刃也没说话。

柳飘飘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行了行了，别惦记了。等哪天我心情好，赏你们一口。”

她走得很快，把那两个人甩在后面。

顾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冰刃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顾烨开口：

“她说的是真的？”

冰刃想了想，然后说：“不知道。”

顾烨转头看他。

冰刃继续说：“但她藏东西的本事，是真的。”

顾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点头，大步跟上去。

冰刃也跟上去。

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柳飘飘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们。

“对了，”她说，“你们饿不饿？”

顾烨看着她。

冰刃也看着她。

柳飘飘从空间里摸出几块牛肉干，一人扔了一块。

“先垫垫。等会儿回去，让陈姨做饭。”

顾烨接住牛肉干，低头看了一眼。

冰刃也接住了，直接塞进嘴里。

柳飘飘看着冰刃那副样子，笑了。

“你倒是不客气。”

冰刃嚼着牛肉干，没说话。

三人继续走，继续看。

阳光很好，风很轻，动物们很悠闲。

柳飘飘的心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