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转战澳大利亚(1 / 1)

柳飘飘在北美和南美来回转了两圈。那些陨石越收越少,坑还是那些坑,但底下的石头没了。

她站在巴西高原上,往西看,太平洋灰蒙蒙的,跟天连在一起。往那边再走很远,是澳大利亚。她还没去过。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把飞机从空间里掏出来。

银灰色的,以前那架,好久没开了。她跳上去,发动引擎,螺旋桨开始转,卷起地上的雪粒。

飞机升空,往西飞。太平洋很大,飞了很久。下面全是水,灰的,白的,结着冰,漂着碎冰。偶尔看见几个黑点,是陨石坑,冻在冰面上,没人收。她没停,一直往西飞。

天快黑的时候,陆地出现在前面。不是绿色的,是灰扑扑的,跟北美南美一样,被陨石砸得坑坑洼洼。

她把飞机降在海岸边上,跳下来,收好。站在沙滩上,往北看,看不见城市,只有荒野和那些密密麻麻的陨石坑。

她闭上眼睛,感知力全开。那些陨石,黑乎乎的,散落在沙子里,埋在礁石缝里,漂在浅水里。

她意念一动,那些石头从各个角落里飞起来,往她这边聚。抬手一挥,全收了。想着内陆,脚下一轻。

荒野很大,比北美还大。那些坑一个挨一个,从海边一直铺到天边。她跳来跳去,收了一块又一块。

那些陨石在空间里堆成一座小山,亮晶晶的,跟碎钻石似的。

走累了,她站在一个坑边上,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块塞嘴里,嚼着,看着远处。

天快黑了,西边有一道红,很淡,跟血似的。她看了很久,想着下一个地方,脚下一轻。

珀斯。到了。

城不大,塌得厉害。那些房子倒了大半,剩下的歪歪扭扭地戳着,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砖,红褐色的。街上没人,只有雪和碎砖和那些陨石坑。

她站在城中心,四处张望了一下。最高的地方是教堂的钟楼,没塌,歪歪扭扭的,但还立着。

她想着钟楼顶上,脚下一轻。把新基站掏出来,顶上多了一块太阳能板,薄薄的,透明的。装在钟楼最高的那根横梁上。天线伸出去,五根,在风里晃着。指示灯亮了,绿莹莹的,在暮色里,像一颗星星。她跳下来,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珀斯,通了。”

群里安静了一下。有人回:“澳大利亚?那边还有人?”又有人回:“大盗牛逼。”她没看,把手机收起来。

珀斯城里有人。不多,几十个,缩在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生火。用碎木头和破椅子,火不大,烟大,熏得人眼睛疼。他们看见她,全愣住了。有个老头站起来,瘦得皮包骨,脸上全是褶子,跟树皮似的。

“你是……”

柳飘飘说:“换陨石的。有吗?”

老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石头。她把陨石收了,从空间里掏粮食、药品、保暖衣物,堆在地上。老头看着那堆东西,手在抖。

“够了吗?”她问。

老头点头,又摇头,又点头。她没再问,想着下一个城市,脚下一轻。

阿德莱德。比珀斯大,也烂得更厉害。那些维多利亚式的房子塌了大半,剩下的歪歪扭扭地戳着,墙上的雕花碎了,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城里最高的地方是市政厅的钟楼,没塌,但歪了,斜斜地立着,跟一根要倒的筷子似的。她把基站装上去,天线伸出去,指示灯亮了。发消息:“阿德莱德,通了。”

城里有人。不多,躲在市场的地下停车场里。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分东西,几块饼干,一罐水,几个人分,一人一口。他们看见她,有的站起来,有的往后退,有的把手里的东西攥紧了。她留了物资,收陨石,走了。

墨尔本。比阿德莱德大,也比阿德莱德惨。那些高楼塌了大半,剩下的歪歪扭扭地戳着,跟一排排烂掉的牙似的。最高的地方是尤里卡塔,没全塌,剩半截,歪歪扭扭地立着。她把基站装上去,天线伸出去,风大,吹得呜呜响。指示灯亮了。发消息:“墨尔本,通了。”

城里有人。不少,躲在弗林德斯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睡觉。挤在一起,缩成一团,跟一群冬眠的动物似的。她没吵醒他们,把物资放在旁边,把陨石收了,走了。

堪培拉。很小,跟个镇子似的。国会大厦塌了,只剩几根柱子,歪在地上。最高的地方是电信塔,没倒,但歪了,斜斜地立在山顶上。她把基站装上去,天线伸出去,指示灯亮了。发消息:“堪培拉,通了。”

城里有人。不多,躲在战争纪念馆的地下室里。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点蜡烛,一根,很小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把那些人的影子照得忽明忽暗。她留了物资,收陨石,走了。

悉尼。很大,也烂得最厉害。歌剧院还在,但塌了一半,那些白色的帆碎了,剩几片,歪歪扭扭地戳着,跟被掰断的贝壳似的。最高的地方是悉尼塔,没全塌,剩半截,歪歪扭扭地立着。她把基站装上去,天线伸出去,指示灯亮了。发消息:“悉尼,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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