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 章 江大人求方(1 / 1)

江允肆没去找周聿,也没去找周屿,直接进宫求到了凤仪宫周珞面前。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江允肆一身绯色官服,跪在高座上,一身凤袍头戴凤冠的周珞面前。

“江大人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竟然求到本宫面前来了?您不是陛下极为看重的宠臣吗?有什么事能用得着本宫的,真是稀奇了。”周珞面带讽刺,并未叫江允肆起身。

“臣听闻娘娘有一剂保胎方,想求娘娘赏微臣誊抄一份。以保内子胎象不稳之危。”

“什么?绡绡胎象不稳?”周珞面上一急,随即又收了神色,往凤座上一靠,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江大人好福气,这成亲不过月余,夫人就有了身孕,可喜可贺啊。”

“多谢娘娘,娘娘,那方子……”

“江大人这就见怪了,说什么求不求的。江少夫人怎么说也是本宫的表妹。来人,准备些厚赏,把那保胎的方子送到江府去,算是本宫贺江少夫人有喜了。”

“是,皇后娘娘。”宫人应道。

江允肆:“多谢皇后娘娘。”

“都说了,这是本宫给贺表妹的赏,用不着你谢,江大人抱得美人归,日子过得可滋润?同贺表妹恩爱时,可曾想过,有一个姑娘因你厌了这尘世,孤零零在那西山上受苦呢?”周珞抚着护甲,目光不善看向他。

“江某与夫人两情相悦,确实恩爱。但因无心之失造成的遗憾,江某试图挽回过,奈何无能为力。劳皇后娘娘为臣操心了,臣罪该万死。娘娘若要责罚,臣受着;若不罚,臣担心家中夫人,便告辞了。”江允肆叩首,又行一礼。

“滚吧。”

“是,臣告退。”

看着那走出殿外的高大身影,周珞恼得一把甩翻手边茶盏。“你说他比我大哥好在哪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周执赶紧过来把人抱在怀里哄。

“你说我把那方子给了贺表妹,就是让她喝了那保胎的药,日日与江允肆恩爱吗?你说我恶不恶心得慌。我大哥知道了,不定怎么骂我?”

“好了好了,你小心自个身子。大哥也不想她出事的,虽然怀的是江家的孩子。”

“你说绡绡怎就看上这江允肆了?我大哥哪不好了?就因为一个陆星瑶?可我大哥都不要她了,绡绡到底在恼什么?”

“好了,你别激动。他们的感情咱们怎么说得清?你忘了,在与大哥成婚之前,贺表妹便与江允肆处过一段,且感情不错。或许贺表妹从未忘记过他,跟了大哥后才后悔了,这得了机会,便又去寻她真正的心仪之人了。”

“可我大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

“你别操心了,缘分天定,说不定以后大哥会遇到更好的人。”周执只能这样安慰她。

将军府门口,刘氏正在大吵大闹。

“你们将军府欺人太甚!我女儿可是你们将军府的少夫人,本夫人乃太傅夫人。你们这些下人竟敢不让本夫人见我女儿,你们哪来的胆子?

本夫人现在就是把你们全都打杀了,便是告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不会治本夫人的罪!”

刘氏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指着那一排拦着她不让进的府兵怒骂着:“去!回府,把咱们府的护院与府兵全都带过来,今日便是闯,本夫人也要闯进这将军府看看。这周家到底把我女儿欺负成什么样了?”

“是,夫人。”太傅府的人匆匆回去请人了。

将军府的人早在刘氏刚来之时,便去军营寻周聿了。

毕竟太傅府离得近,没一会太傅府的人便过来了,府兵加护院还有府里的小厮,足有三百余人。

“给本夫人闯进去,但凡阻拦者,生死不论。”刘氏一挥手。

“是!”她身后的人乌乌泱泱的就往将军府闯。

“住手!”这时一声怒喝,马蹄声疾驰而来,两边都住了手。

“周聿,你当日在我陆家是怎么说的?说会好好爱护我星瑶,与她好好过日子。星瑶回将军府那么久了,一次都没回陆家,便是昨儿寿王妃寿宴,她也未露面。你这是又把我女儿囚在将军府了?”刘氏怒目盯着周聿质问。

“岳母大人息怒。”周聿下马来到刘氏面前,抱拳行礼告罪,“星瑶还是有些神志不清,那日伤了府上表妹,她亦受了惊吓。这些时日一直在府上静养着呢。岳母大人莫误会。”

刘氏的气消了些。“你府上的人简直反了天了,为何阻着本夫人?本夫人连你这将军府的门都不配进?”

“是小婿吩咐,莫让人扰了夫人清静,定是下人理解错了。岳母大人请。”

“哼。”刘氏一甩帕子,让一个嬷嬷扶着,抬步进了将军府。

周聿在其身后跟着,这刘氏如何难缠他是知道的,在将军府门口闹出太大动静确实不好。

有他守着,他不会给陆星瑶机会与刘氏说什么的。

周聿带着刘氏和她身边的几个下人一起往内院走去,越走越偏。

“周聿,你不让我女儿住正院,竟把她安置在如此偏僻之处!”

周聿耐心回道:“岳母莫误会,星瑶喜静,这院子是她自个选的。”

“哼。”

“大少爷。”门口守着的侍卫看周聿亲自带人来,便打开了门。

进门后,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寒风吹过,周聿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心中一惊。

但刘氏都已进来了,比周聿还急,腾地跑到那正房门前,推开门。

周聿压着心中不安,也跟了上去。

“星瑶!”突然,跑在前面的刘氏悲切万分的哀嚎一声。

周聿心中一惊,大呼不好,快步走到刘氏身后。

刘氏身子一软,直直朝他砸了过来,晕厥过去。

“小姐!夫人!”她身边的婆子亦悲怆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