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 章 纠缠1(1 / 1)

“确定,当然确定。哦,我夫人家境尚可,平日里又极爱打扮,所以穿戴才这般俊俏。”

江允肆一把把那男人从车厢里拽出来。一刻钟后,两个男人皆鼻青脸肿,被堵住了嘴,绑在了马车后。

江允肆驾着马车,抱着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阮安柠。

他那匹马乖顺地跟在马车后面,一同进了城。

路上百姓有认识江允肆的,低声惊呼:“哎,那不是江大人吗?那马车后绑了两个人,可是要犯?”

旁边一人点头叹道:“肯定是的,多少作奸犯科的狡诈之徒,有几个能逃出江大人手心呢?”

……

刑部大堂前

几个衙役快步迎上来,躬身行礼:“江大人。”

随即去解马车后那两个男人的绳索。

有两个胆子大的,瞧见江允肆怀里抱着个人,被黑披风裹得严实,不由开口,“大人,您这怀里也是犯人吗?”

江允肆冷着眼淡淡一扫那两个衙役,眉峰微凛。二人吓得赶紧后退两步。

“大人,后面这两个犯了何罪?”

江允肆声音冷沉:“上了刑房,让他们自己说。”

几人应道:“是,大人。”

江允肆抱着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阮安柠,进了刑部,去了他平日里歇息的一间侧厢,将人轻轻放到自己床榻上。

“安柠,你等着,我亲自去审,定把幕后指使之人揪出来,绳之以法。”

榻上的阮安柠虚弱地嘤咛出声:“嗯……”

“你醒了?”

江允肆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喜色,转头看去,却见阮安柠满脸潮红,身子难耐地扭捏着,指尖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裳,神志昏乱。

“你中了药?”

实则从酒楼出来时,阮安柠体内的药效便已然隐隐发作。

那两个歹人为稳妥行事,将她打晕想寻僻静处再作恶。

却不料她昏迷的这段时辰,药性在血脉里肆意窜涌,此刻早已汹涌难压。

“等着我,我去给你找大夫。”

江允肆当即起身欲走,宽大的衣袖刚扬起来,手腕便被一双滚烫细软的手猛地攥住。

阮安柠嗓音软糯发颤,带着难耐的喟叹:“别、别走……我,我难受,好难受……”

江允肆看着榻上娇喘难抑的姑娘,喉结狠狠滚了几滚。

这两年,阮安柠早已比当年与他定亲时成熟许多,模样愈发娇艳诱人。

“你,你等着。”狠了狠心,江允肆轻轻掰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转身快步出了房门。

没多时,他便领来了刑部的狱医:“你先在门外候着,我叫你,你再进来。”

“是,江大人。”那老者躬身应下。

江允肆转身回房,在床榻边坐下,将阮安柠扶着靠进自己怀中,取过衣裳掩住她的头,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稳住她虚软晃动的身子,才朝外扬声:“进来。”

狱医推门而入,拱手问道:“江大人,怎么了?”

“她中了药,你快看看,可否配得出解药。”

狱医上前,迟疑开口:“这,这姑娘是谁?”

“受害者。”

“哦,好。”那狱医连忙在矮几旁坐下,伸手为阮安柠搭脉。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低声道,“大人,晚了。”

“什么晚了?”江允肆脸色一急,“这药还能死人不成?”

“倒不至于殒命,只是药效已经发挥到最大威力,本就是极难解的玉楼春。”狱医顿了顿,“大人,这一刻钟之内若是再不疏解,定会血脉崩裂!大人,现下该怎么办?”

狱医也诊出对方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如今药性彻底侵体,就算立刻把人送回府邸,也来不及了。

江允肆眉眼紧绷,嗓音沉得发哑:“你出去,把这院里所有闲杂人等,尽数清出去!”

“哎、哎!大人!”狱医连忙拱手,语气恳切,“老朽可为大人作证,您是为救人而下得已之!待替这姑娘解了毒,您将她纳入府中,也算负了责,保全了她的名节。”

狱医知道江允肆早已娶妻,可医者本心最看重的从来都是人命。

他不敢耽搁,快步退出庭院,遣散了院内所有值守杂役,最后抬手落锁,锁住了院门。

刚锁好门,身后便传来清朗人声。

“哎,你锁门做什么?江大人可回衙了?”

秦淮手持一沓公文,步履匆匆走来,看着紧锁的院门,眼底满是疑惑。

狱医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挡了半步,神色局促:“秦大人,江大人现下有事,不便见人。”

秦淮眉峰微挑,往前半步,神色有显焦急,“我有紧要的事要寻他核验,耽误不得。”

“秦大人恕罪,江大人此刻当真不便相见,正在房内为受害者解毒。”

“解毒?”秦淮面露诧异,看向紧闭的房门,“解毒你不在跟前,江大人何时精通医术了?”

狱医被问得面色尴尬,支支吾吾应声:“会、会些许粗浅医术……”

此刻,江允肆稳稳扶着阮安柠虚软的肩头。

药性翻涌之下,她眼底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满是难耐的欲色,舌尖无意识地反复舔舐着干涩发烫的唇瓣,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

混沌的意识里,阮安柠用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眼前模糊的光影渐渐聚拢,终于勉强看清了面前男人的轮廓。

她声音破碎又颤抖,带着哭腔与慌乱:“你、你是江大人……帮我、帮我把秦淮找过来,我要他……求求你了。”

阮安柠把掌心插出了血,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抗拒着周身滚烫的燥热。

江允肆心口骤然一紧,俯身逼近她,嗓音低沉沙哑,:“安柠,我可以帮你,我来帮你。”

“我不要!不要!”阮安柠拼命摇头,泪水簌簌滚落。

江允肆扣住她的肩头,眸光灼热:“阮安柠,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他胸腔剧烈起伏,积压已久的心意尽数破涌而出:“安柠,我心悦你,我一直都心悦你。”

“我不、不能……”阮安柠哭得浑身发抖,拼命躲闪着他的目光,神志在药性与理智间反复拉扯,“你是贺表姐的人……你是她的夫君!你走开、你别碰我!”

看着她崩溃抗拒的模样,江允肆放软了语调,低声安抚:“安柠,别怕。安柠,我会娶你的,我一定会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