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在勾引你(1 / 1)

唐岩的鼾声从沙发那头传过来,一声高一声低,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谁都没有去理他。

唐太太已经靠了过来,肩膀轻轻抵着郑天泽的手臂。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膝盖上,指尖凉凉的,即使隔着裤子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股丝丝凉意。

郑天泽偏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睫毛垂着,似是内心在挣扎。

过了片刻。

她才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睛里透着一点被酒精熏出来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

唐岩的鼾声还在这间屋子里。

但她不管。

她伸手按在郑天泽胸口,把他推靠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翻上来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跪在他大腿两侧,裙摆又一次铺开。

这一次比刚才在包厢锁门时更直接,没有任何前奏,也不需要任何解释。

她低下头吻住他,嘴唇上还残留着红酒的涩和果盘的甜,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根本不容得他拒绝。

但就在这时。

唐岩突然在对面沙发上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两秒,又续上了。

唐太太松开郑天泽的嘴唇,偏头看了一眼,确认那只是翻身的动静,然后又转回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还没喘匀,嘴角却弯了一下。

“你说他要是醒了,先打你还是先打我?”她用气声问,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荒唐的笑意。

郑天泽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背上移上去,按在她后颈,把她拉下来,嘴唇贴到她的耳垂上。

“你先想想怎么别出声。”他说。

唐太太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张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没留印,但那个位置刚好是他衬衫领口遮不住的地方。

她退开半寸,低头端详了一下那个咬痕,像是在看自己的作品,然后又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那你别让我出声。”她说。

郑天泽没再多说,嘴唇直接贴上唐太太的锁骨,慢慢地往下移。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就在皮肤下面跳动,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明显快忍受不住了。

她的呼吸也变了,从趴在他身上时那种平静的、刻意放缓的节奏,变成了另一种,浅的,急的,就像是有人故意把出气口堵住了一般。

她紧贴他身上,一只手攥着他后颈的衣领,攥得很紧,另一只手还按在他胸口,手心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唐岩又打了一声鼾。

这回比之前那几声都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炸开了,然后又沉了下去,变成一阵含混的咕噜声,开始在梦里和谁吵架。

唐太太的手指在郑天泽后颈上收紧了一点,声音压到极低,只够两人堪堪听到,“你……能不能把他送走?”

郑天泽偏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唐岩。

他的姿势从半躺变成了横卧,肚子上的皮带松开了扣,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头发乱糟糟地塌在额头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送去哪儿?”郑天泽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哪儿都行。”唐太太的嘴唇从他耳廓滑到嘴角,碰了一下,又退开,眼睛里全是水光,“就是别在这儿。”

郑天泽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陈坤,顶楼商K最里面的VIP包厢,上来接个人。唐岩,喝多了,送他回去。”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回茶几上。

唐太太撑起身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似是在确认他这话的分量。

“你手下?”

“嗯。”

“他会不会……”

“不会。”郑天泽打断她,手掌贴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他什么都不知道。”

唐太太没再问了,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呼吸打在他脉搏上,又急又热。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摸到他衬衫的领口,指尖探进去,碰到他肩上的骨头。

包厢里只剩下唐岩的鼾声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点歌屏早就被唐太太关掉了,音响没了声音,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茶几上的果盘被推到了角落,水杯倒了也没有人去扶,地毯上那摊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不到一刻钟,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郑天泽去开的门,陈坤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唐岩,没有多问,弯腰把人扶起来,架在肩上。

唐岩被这一动,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眼皮抬了一下又合上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全靠陈坤撑着才没倒下去。

陈坤架着唐岩往外走,经过郑天泽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郑天泽冲他微微点了点头,陈坤便没再说什么,架着人出了包厢,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了。

锁扣咔嗒一声弹进槽里。

唐太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用力拧了一下,锁舌卡得死死的,纹丝不动,没有人能从外面进来。

她这才转过身,靠在门上,眼神挑衅地看着郑天泽。

包厢里只剩两个人了,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以及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现在没人了。”唐太太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郑天泽,嘴角翘得老高,眼睛里那层水光终于凝成了什么,但没有掉下来,就那么亮着,亮得不像话。

说完。

她伸手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一颗,两颗,三颗,衬衣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穿着那件修身到有些发紧的内衣,站在门前,背后的门板上映着一道丰腴的轮廓,腰身不算细,但曲线圆润饱满,该收的地方收,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成熟女人的韵味几乎要溢出来。

郑天泽走过去,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没有躲,也没有闭眼,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全打在他下巴上。

“唐太太。”他叫她。

“林世玲。”她纠正他。

“林世玲。”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唐太太伸出手,摸到他的脸,指尖从他颧骨滑到下巴,停在他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知道。”她的声音比他还要低,却带一种理直气壮的坦诚,“我在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