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修仙界继续种田(1 / 1)

阮晨光笑了,不是得意,是那种熬了半夜、终于等到天亮的笑。

“好。

明天一早,所有人跟我进山,找母树根系最密的地方挖土。

每棵树,我教你们怎么护根、怎么裹风、怎么留水。”

“不是靠命,是靠方法。”

他望向远方,黄沙漫天,像条咆哮的巨龙。

“但这条龙,咱们要驯了它,让它给咱当保姆。”

风刮过,没人再说话。

但没人再摇头了。

……

凡间种田已无法满足,修仙界继续种田!

阮晨光压根不想贱卖。

这单生意,就这么黄了。

买卖不成,情义还在。

许老板干笑两声,说自个儿眼瞎,价给低了,实在对不住。

转身就掏钱结账。

阮晨光盘算了一下——家里的盐快见底,香料早断了,酱油一瓶不剩,全得补。

还得捎点面粉,灵麦种、大麦、小麦,一样不能少。

稻子也空了,得带回去。

既然有钱,干脆别买普通粮,直接上灵谷。

芝麻、赤豆、绿豆、豇豆、瓜子、榛子、核桃……各种干果全来一箩筐。

剩下的钱……

“许老板,有耐造的鞋底不?”

“耐造?”许老板一愣。

“干农活、扛麻包、踩烂泥的那种。”

“哦!皮靴啊!”他赶紧从后头搬出一双。

那玩意儿,整张牛皮裹得严严实实,鞋面锃亮,鞋底两层——一层是牛筋熬的硬底,一层是铜片打的船形底,钉子密密麻麻,扎得死死的。

穿这鞋下地,重是重,但泥水不沾脚,走多久都不打滑。

干完活,抬脚冲一冲,挂墙上晾干,明天还能用。

阮晨光瞅了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丑!真丑!

铜底子?钉子?多余!

皮子?也不咋地,薄得像纸。

但他自家仓库里,堆着一垛子上等兽皮,晒得干爽,回头自己动动针线,十天半个月,就能做出十双都不带重样的。

他摇摇头:“就这些吧。”

把独轮车往店里一放,背上竹匣编筐,冲许老板喊:“东西全堆车上,我回头来拿。”

许老板噼里啪啦拨完算盘,当场结账。

除了孝敬戍灵卫的那罐蜜,又添了四罐。

蜂蜜还是老味道,浓稠透亮,一滴不散。

四罐蜜,八百九十灵玑,全抵了。

一刀纸,两百灵玑。

四件挂釉陶,四百灵玑。

油纸伞一把,四十五。

结完账,净剩五百四十五灵玑。

阮晨光揣好钱,推门走出去。

街上人声鼎沸,灯笼晃眼,烟花巷里笑声浪得能掀翻屋顶。

他漫无目的地走,拐过一条小巷,耳边“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抬头一看——铁匠铺子。

四张砧子,四组人。

每个砧前,都蹲着个干巴老头,瘦得像根晾衣竿,手里捏着小锤,敲得火星乱溅。

旁边,两个壮小伙,抡着大锤,哐哐砸。

小锤定型,大锤塑骨。

打铁,是火与力的活儿。

四把火——回火、退火、淬火、正火。

哪一把烧不准,铁就废了。

能拿捏火候的,都是老匠人。

徒弟们,就光顾着抡锤,偷师点技巧。

这里不是游客该待的地儿。

阮晨光刚想走,脑子里却咔哒一响——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

火!

这工坊里,没有那种烧得噼啪响的大炉子。

只有几个巴掌大的小炉子,跟家里烧热水的煤炉差不多大。

铁块一插进去,不到半息,就红得发亮。

可这煤——不是木炭。

是石炭、墨丹,或者乌金石。

这里烧的,是墨丹。

石炭便宜,给平民家用。

乌金石?上界没,只有下界才有,靠云船运上来。

可问题是——这么小的炉子,怎么一放铁块就烧红?还烧得那么猛?

阮晨光心头一紧,神识一扫。

炉子边,蹲着两个徒弟。

一个,猛拉风箱,鼓着腮帮子吹;

另一个,双手死死攥着炉耳,指节发白。

神识一探——好家伙!

那攥炉耳的,体内经脉里头,气血翻腾,竟在运转一种稀奇的法门——木息术加火丹法。

但跟教科书上的不一样。

更复杂。

他血气和三光气缠在一起,化成一团“木云丹”。

丹气从外周天滚进内周天,直冲脾脏。

脾属土,藏血。

土生金,肺为金脏,是吐纳之源。

血气顺着周天,渗进肺,再转到肾。

肾属水。

火往上窜,水往下流。

水一浓,像瀑布倒灌,冲进肝。

肝是木脏,生发、解毒、修复的主力。

一冲进去,肝气瞬间炸了!

像春雷劈开冻土,生机猛地爆开。

那徒弟,竟直接把这股肝木之气,灌进炉耳的孔洞!

“轰——!”

炉膛里火苗“噌”地窜高,幽蓝的火舌一闪,温度硬生生从一千一百度,飙到一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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