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宝宝,我眼睛疼(1 / 1)

陆凛川抱着她走到一旁没什么人的大空地上,许柚宁手一挥。

所有的建筑材料从空间里落下来——钢筋、水泥、瓷砖、木材、塑料管,在一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码得整整齐齐,像有人用手一块一块摆好的。

太阳能电板、插座、电线,一箱一箱摞在旁边,纸箱上还印着厂家的logo,崭新的,末世前都没这么新。

一整辆油罐车从半空中落下来,油罐是空的,但油早就囤在里面了,那还是末世刚开始时陆凛川提前安排人拉回来的,一直收在空间里,现在正好用得上,加进车就能跑,机器就能转。

全部放好了。

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回了小楼,厨房里简单煮了点鸡丝面,鸡汤是早上熬好的,一直用小火煨着,汤色浓白,鸡丝撕得细细的,面条是手擀的,筋道。

他端到她面前,夹了一筷子,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咬了一半,眼睛没离开平板,含混地嚼着。

陆凛川把另一半吸进嘴里,又夹了一筷子新的,她咬断,他又吃。她咬一半,他吃一半。一碗面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吃好了。他把碗收进厨房,擦了手,上楼。许柚宁趴在床上看手机,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床。

他在床边坐下,忽然皱了皱眉,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宝宝,我眼睛疼。”

许柚宁一听,急了,从床上弹起来,捧着他的脸,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赶紧给我看看。”

陆凛川看着她的眉眼,声音低低的。

“我今天被那个女的辣到眼睛了,好难受~”

许柚宁眉毛一立。

“我就说!我就说你看见了!还不承认!长针了,一定是”

手指戳着他胸口。

“赶紧去洗眼睛!”

“好。宝宝你给我洗洗,我一个人洗不干净,好不好”

许柚宁被他拐进了浴室。

门关上,灯打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花洒还没开,浴缸还没放水,衣袂翻飞。

陆凛川的手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像是在玩什么有意思的物件。他看着那个小小的位置,眼底慢慢泛上一层暗红。

想。很想。

他太清楚自己的需求了——他对她的渴望从来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打算掩饰。

抬起手,从柜子里抽出一条丝带。黑色,缎面的,凉丝丝的触感贴上她的眼皮,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许柚宁眼前一黑,只剩一团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他。

“哥哥,你干嘛?不是要治眼睛?”

他没回答。手指勾着丝带末端,轻轻扯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宝宝,别动。照我的话做,我的眼睛很快就好”

许柚宁抿抿唇,点了点头。

“脚抬高,跟洗漱台一个高度。”

她照做。

“手撑住两边。”

她依然照做。

“脚分。”

她隐隐猜到什么,狗男人在骗她,无奈,上了贼船已经下不来,依然照做。

许柚宁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样子,但陆凛川看得清清楚楚,勾人摄魄。

他抬起眼,看向镜子里。

镜子被热气蒙了一层雾,隐隐约约映出两道身影——她坐在台面上,姿态撩人,被蒙着眼,安静地站在那儿等他。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双手按住她膝盖外侧,不让她动。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动。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烧着。

然后,低头。

同一时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像有电流从脚心一路窜到头皮,她没忍住,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带着压都压不住的颤。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瓷砖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手指死死扣住台面边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翻了个面,额头抵着他的膝弯。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能听见他贴在她耳后喘气的声音,滚烫的像火,一下一下喷洒在她后颈上。

她大脑已经晕成了一团浆糊,人麻了,特别是舌头。

窗外的风撞在玻璃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直到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陆凛川抱着她重新洗好澡,浴巾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抱到床上,被子拉到下巴,手指在她发丝间慢慢梳着。

“宝宝越来越棒了,以后要继续保持”

听到这话,许柚宁红了耳尖,眉眼带着还未散尽的潮意,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绵长了。

陆凛川低低的笑了一声。手还在她发丝间,一下一下,慢慢地摩挲着。

精神力覆盖出去,笼罩了整栋小楼。走廊里没有人走动,楼下许严仓和苏婉婷的房间灯已经关了,杰森那边几个人呼吸平稳。

一切安静。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眉心,闭上了眼。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基地里的建设开荒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东边的荒地又开出了一大片,新翻的泥土油亮亮的,散发着湿润的、混着腐殖质的香气,等着下种。

外面的稻子又黄了,沉甸甸地弯着腰,稻粒饱满得快要从壳里蹦出来,风一吹,整片稻田像金色的海,波浪从这头推到那头。

大棚扩大了一倍,新的棚架刚搭好,塑料薄膜还没铺完,风从棚口灌进去,把薄膜吹的呼呼作响。

药田也多了一大片,新开的垄上种着黄芪、当归、党参,苗刚冒头,嫩绿嫩绿的。

后山那几垄人参又大了一圈,叶片肥厚得发亮,三七的花开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淡绿色,枸杞红了,一嘟噜一嘟噜挂在枝头。

北面新开出的一整片全部都种上了棉花,因为湖水的浇灌,开的好,像一件件铺在树上的大棉被看起来是一派盛况。

末世的天气又变了。

本来只是凉风,现在开始刺骨了。

风从山坳口灌进来,带着旷野上枯草和冻土的气息,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几个老头蹲在田埂上,眯着眼看着灰蒙蒙的天色,眉头拧得死紧。

嘴唇冻得发紫,袖子里的手缩了又缩。

他们不说话,但心里都清楚——这个寒潮怕是又要冻死不少人。

另一边。

那些有家人还在1758的伤兵,眼眶红了。

他们在这里天天吃饱穿暖,棉袄是新的,被褥是厚的,热汤热饭顿顿不少。

可自己的老婆、孩子、老爹老娘,还在外面饥寒交迫。

每次1758基地的人过来,他们会把舍不得吃的馒头、鸡蛋、腊肉用油纸包好,塞给来人,托他们带回去。

一包一包的,摞在车上,像一座小小的山。

但这点东西,哪够呢。

几百张嘴,几千张嘴,分到每个人手里,连一口粥都算不上。

宋振邦站在高墙上,看着基地外面的方向,风把他的衣角和花白的头发吹得乱飞。

他背着手,手攥成拳,又松开,又攥成拳。

看来,这个寒潮,怕是又要冻死不少人。

外面那些老百姓,没有异能,没有粮食,没有棉衣,什么都没有。只能靠着一点一点搜刮来的物资,苟延残喘。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撑过这个冬天。

他站了很久,叹了口气,转身下了墙头,背影在暮色里佝偻了一瞬,又挺直了。

小楼里,温叙在楼下跟陆凛川说话。

茶几上摊着几张从1758带回来的纸条,上面写着需要物资的人数,字迹潦草,纸边被汗浸得发皱。

温叙的嗓音低沉温润,语速不快,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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