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语气蛊惑,那疼痛间掺杂着的快感再次蔓延,李旦声音染上哭腔。
“当朕的皇后,必须……啊!”
一声隐忍的惨叫过后,李旦双手紧紧抓着被褥,瞳孔失焦,贝齿清颤,全身抽搐。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轮,他只知道自己的吊子快废了,那一轮轮钢铁夹子的快感跟极致的痛苦快要将他淹没。
直到他全身不再有一丝力气,才感觉身上一空,微凉的冷风灌进来,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以为这是结束,不想,迷迷糊糊中,一只有力的铁钳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头被迫抬起。
“表弟似乎还没看清楚自己的斤两,这次只是个小小的惩罚,便算是……抵那两只臭虫的命了,嗯?”
李旦猛地惊醒!
两只臭虫……她知道了!
李诚跟李忠,是他除了李进之外最得力的属下。
其中李诚早年被他安排打进西北军的内部,如今已经是李洛瑶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居然……暴露了?
恐惧蔓延全身,抬眼望向眼前笑得温和的女子,李旦只觉得毛骨悚然。
李诚暴露了,那李忠呢?他只是他安排在公主府的一个马厩老农而已,他才刚给他下达任务,让他把罪证放进李洛瑶书房……
“若有下次……表弟应该不想知道……”
几张信纸缓缓落下,证实了青年的猜想,听着姜澜的未尽之语,青年不自觉的颤了颤。
见此,姜澜非常满意。
比起笨蛋美人,有些人蠢不自知,更是有趣!
“暗一……”
李旦声音沙哑,喊了几声,两个黑衣人才姗姗来迟。
看到李旦的惨状后,都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跪下请罪。
“暗一中了软筋散,现还在外面。属下等救驾来迟,请陛下赐死!”
李旦闭了闭双眼,并未问罪,只让两人秘密替他洗漱上药。
李洛瑶实力恐怖如斯,若是她一天来一趟,次次都惩罚那些暗卫,不出一个月,他身边再无人可用!
“陛下,前面好了,还请陛下翻个身,属下给您继续上药。”
尽管两人已经知道他身上伤的严重,可真正细看时还是没忍住乱了气息。
此刻的陛下,褪去了高高在上,仿佛一偶伤痕累累的布娃娃,竟是连翻身这等小事都做不到,只能他们两人将他轻轻抱起,又缓缓放趴在床上。
尽管这样,还是疼的他冷汗淋漓,全身抽搐。
黑暗中,姜澜嗤笑一声。
蠢货!
作为主子,这种模样被下属看到,还指望他们本就不存在的忠心能留几分?
日后那二人每次看到李旦,都会回想起今日李旦赤身果体伤痕累累的脆弱模样。
亏得暗卫各个都服了毒药,若是哪日他无解药傍身……
次日,李旦几乎起不来身,还是李裴暗自用力才把他扶起来的。
朝堂之上。
因着昨晚姜澜抽了他不少鞭子,导致他此刻坐立难安,额间一片薄汗。
“陛下,江南水患接连不断,可见锦州刺史管理不当,恐有失职之嫌。臣奏请陛下派人前往锦州,一查究竟。”
御史大夫姜辙上前启奏。
李旦眼底闪过不耐烦,余光看到姜澜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小脸刷的一白,赶紧又看回姜大夫。
“爱卿所言朕已知晓,朕近日也在思考,此事派谁去比较……”
“陛下!臣有本奏!”
兵部尚书方彪快步上前。
“水患之事已非一日,江南年年水患,今年年初才拨得白银八十万两,如今国库空虚,无论派谁去,只怕还要继续拨款。
今北方干旱民不聊生,北平军也已有两月军饷未发,镇北将军为此已经连进三道折子。北疆乃我大夏与北夷之要害,臣恳请陛下先发军饷,以定北疆将士军心,再拨款北上赈灾,以安民乱。
只有将士们吃饱饭才能守好北疆疆土,防止北夷趁机作乱。北边大旱颗粒无收,如今已有暴民躁动,只有先让那些灾民填饱肚子,北方祸乱才能彻底解决啊!”
户部尚书钱道余一听,赶紧出列。
“陛下!年初江南水患已经拨了八十万两白银,今年南北各地天灾不断,百姓无收成亦无税收。国库如今入不敷出,实在拨不出那么多银子啊!”
“再拨不出,将士们的军饷总该拨得下来吧!那些可都是为我大夏浴血奋战的英雄。陛下!士兵们战场上出生入死,不能寒了北方将士们的心啊!”
“陛下!北边确实隐隐有民暴发生,不少良民因交不上粮食被逼无奈,只能躲进深山落匪成寇。为今之计只能先免去北边赋税,拨银赈灾,方可安暴除患!”
“白阁老说的轻松!如今国库本就空虚,若再免去赋税的同时还要赈灾,请问阁老,赈灾的银子从哪来?”
钱尚书气的吹胡子瞪眼。
“陛下,赋税可酌情减免,但绝不能直接免去,若直接免去赋税,岂不是在告诉南方以及其他地方的所有百姓,只要发生民暴即可免去赋税。若其他地方相继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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