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高照。
殿内的缠绵已经结束,李旦静静躺在床上,眼神迷茫,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初尝人事,他被疯狂折腾了两天两夜。之后的每次都是一样,除了蛊虫躁动的那一会儿,每一次都痛入骨髓。
痛到……他对那种事情避恐不及。
可今日,这份温柔的奖励,他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原来,这种事情可以这么舒服!那感觉经久不散,让人着迷,向往……心生留恋,回味无穷。
“陛下,虏才让人备好了水,可要洗漱?”
李旦缓缓起身,让刘达服侍。
见主子今日身上并未新添那些惨烈的伤痕,刘达神色流转,终是下定决心开口。
“陛下,莫怪老虏多嘴,老虏觉得,郡主殿下心里是有陛下的。”
李旦沉默。
李洛瑶?心里有他?就李洛瑶那把他往死里折腾的一幕幕,他是从哪看出来李洛瑶心里有他的?
“何以见得?”
刘达欲言又止,止了又止。
“陛下,老虏说了,陛下可得保证不怪罪啊,否则老虏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妄言。”
“说吧,恕你无罪,”
李旦靠在浴桶壁,浴桶的边沿挤压着前日的鞭痕,有些刺痛。
“陛下想想,以郡主殿下那运筹帷幄的能力,想要……想要那个位置轻而易取。”
刘达说完这句,便不敢往下再说。
李旦瞥了他一眼。他何尝不知道,李洛瑶如今想要篡位或者摄政,轻而易举。他也在疑惑,为什么她不仅没有杀了他自己掌权。反而这次她还帮了他。
一开始他也以为她对他有意思,可这些天的遭遇,让他断了这个猜测。接着,他又觉得,她应该是只馋他的身子,拿他当床虏。
可这次,他愁的快要殡天的时候,是她出手帮了他。
他觉得,如果只是馋他的身子,着实没必要。若等着他被推翻下台,她与太后再推个幼帝登基。想控制他轻而易取,实在不需要多做这些不讨好的事情。
“继续,朕恕你无罪。”
得到承诺,刘达壮着胆子继续道。
“陛下,您看啊,郡主是从男人堆里面摸爬打滚出来的,她与寻常女子对待感情之事终归是不同的。
通常女子心悦男子,是把自己放在下位者来对待心上人。
可郡主她从小到大都是处于上位者。对待感情,她首先便是如男子一般,处于天然的掌控者。
但陛下您……对郡主多有抗拒,这肯定让郡主殿下以为您不爱她,想要逃离她。
陛下,您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您对一女子有爱意,会如何做?若是她反抗,又是会如何?”
李旦垂眸,久久不语。
若是他心悦一人?他是皇帝,喜欢纳进宫便是。若是对方抗拒他……他定会罚她,让她知道,只有他才能让她在这个深宫中活下去。
上位者……李洛瑶处在上位者,来……爱他?
李旦神色迷茫,会是……这样吗?
“陛下,若郡主殿下心里没您,她何苦要揽下国库这么大的篓子?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国库案了结,几个贪污受贿的巨头被抄家,他的国库必然再次充盈,军饷,赈灾,治水,就都会有着落。
届时,天下太平。她也会失去这个千载难逢,可以把他废掉的机会。
“所以说,陛下,您也要适当的在郡主面前服服软,争上一争。陛下莫要忘了,郡主如今可是有夫君的。
虏才听说,那广宁候世子,自从上次挨了顿家法后,如今处处都粘着郡主。就连郡主手下的男侍卫,都被他罚了好几个,听说最近还跟禄亲王家的小世子杠上了,非说渝世子不要脸,勾引有夫之妇。
结果你猜怎么着,郡主还真就被他拉回去了。”
李旦神色一冷。
李洛瑶居然那么宠萧景然?竟不介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落她的面子!
是了,之前他要杀萧景然时,她也是迫不及待的赶去救他!萧景然逛青楼,她便是再气,也只是上了顿家法,之后还日日让人请太医好生照料。
同样是被她看中,萧景然凭什么那么好命?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还可以得到她的宠爱!
她对萧景然,是不是每次都如今日对他这般温柔?
萧景然!
见主子渐渐有了生气,刘达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争宠也好,吃醋也好,之后他讨好郡主也好,总比之前那般了无生气,还总惹郡主生气责罚要好上太多。
陛下这满身伤痕,他自己不心疼,他都心疼的快要死了!
好好的孩子……若是当年熠太子跟睿王没死,他也不用背负这些。
……
公主府。
“李浅渝!狗东西!你禄亲王府是缺你茶喝了?非要死皮赖脸来我公主府,不就是想要勾引殿下!告诉你!有我萧景然在,你做梦!”
“景然哥哥这是什么话?我与郡主清清白白,来公主府不过是还书,景然哥哥怎可平白诬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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