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回头再算后,姜澜望向台下。
四周弓弩手已经就位,李适见自己暴露,只能跟着裴固安拼死一搏。
突然,数十道箭矢射出,方向却不是高台之上,裴固安慌乱中打掉箭矢,望着周围的弓弩手,瞳孔一缩!
四周高墙之上,各走出来几名少年女郎,有的虎背熊腰,有的英姿飒爽,有的老实憨厚,有的身姿灵动。她们全身都裹挟着同样的气质,历经战场的杀伐冷肃!
“末将等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几人欲隔空行礼,被姜澜制止。
北疆军,西北军,都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而且领队都还换了!
裴固安一瞬间绝望,城楼上的弓弩手,什么时候换了他们都不知道!可见这群将士训练有素!
想到这,他与李适对视一眼,眼底都是孤注一掷的决然!
厮杀一瞬即发,李适当即出手对准离他最近的两名女官。
只要杀了这群黄毛丫头!女帝便再次面临无人可用的困境!届时,他们可以慢慢图谋!
咻咻咻!
接连几箭射来,皆是对准了他!李适不得不收回兵刃挡箭自保!
“啊——!”
“啊……别杀我…呃——!”
混乱中,一连死了几个大臣,而女官们却都毫发无伤,登雀台上白清月几人更是被御林军死死护住。
一群女官对视一眼,迅速聚拢!在城墙之上箭矢的保护下,往白清月她们那边靠。
那些男官员们也发现了这点,迅速抓住几个女官的袖子,求她们带上他们一起。
这些人平时共事也没有为难挤兑过她们,一群女郎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不忍,开始集结起来护着他们靠近登雀台。
一群男人猫着腰缩在一群女郎身后,只能等着她们保护救赎,那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傅太傅看着这场面,不由得叹息一声。看到蒋晴默默站在他身前,他眼底一片动容。
他伸手拉了拉她衣袖,蒋晴回头轻笑道:“放心,我蒋家女还要帮陛下下达安排立女户之事,她不会让那些刀剑落在我身上的。我站前面可保你狗命!”
傅太傅一片感动喂了狗,气恼的一把把她拽回来。
“我傅家女如今也是圣上身边红人!那刀会落在我身上?歇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等此间事了,我就辞官,咱们去江南买个小院,清闲清闲吧!”
蒋晴狐疑得瞥了他一眼。
“你这么着急走,不是怕我跟风取几房夫郎把你休了吧?”
傅由田气的吹胡子瞪眼!
辞官!马上辞官!必须走!这都开始想取夫郎了!再不走他铁定会在失去仕途之后还会失去媳妇!
“放心,好歹你也是糟糠之夫,我就算有看上的,也只会纳侍!”
蒋晴说完,傅由田心底稍有慰籍,反应过来之后,脸又黑了一个度!
他这么多年都没纳过妾!她凭什么纳侍!
“凭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都姓傅!”
傅由田一噎,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老脸布满委屈。
蒋晴嘴角抽了抽,按下心底不适。
罢了,纳侍的事情还是赶紧提上日程吧!
教坊司最近新出的那个小伶人就不错,上次就见他因为拒绝伺候那个油头满面的郑员外郎,被打得伤痕累累,那模样凄美如画,让她心生怜惜,回头让人买回来吧!
底下刀光剑影,几名女将飞身跳下城墙,迅速加入战场,在几人完美的配合下,裴固安与李适两人最终败下阵来,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一场婚礼,让人终生难忘。
裴观澜因为中间想要刺杀姜澜,被人死死按住,手里满是鲜血。
李旦被姜澜抱在怀里,肩头一片血迹,气若游丝,还在声音细弱的解释。
姜澜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别说话。青年眼里满是委屈。
他的肚子没有那么小的,全是姜澜让人用束腹带死死束缚,他每时每刻都难受得紧,偏偏无人敢给他解开。
即便是此刻,他挨着姜澜,感受到她衣服下的凸起,他也没想明白为何要束他的腹。
他明明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底下有了变化,胎儿就在他体内,新开的宫口每天都有人给他扩充。
为什么她还要做假孕呢?
脑袋里一片混乱,眼前一黑,他直接昏在姜澜怀里。
裴观澜被打入冷宫,由教导公公每日教导。待凰后伤好后交由凰后处置。
李旦的肚子终于被解开,安胎针再次扎满腹部,这次,他生产之前都得在床上渡过。
肩上伤口不得不压在后背,无时无刻不疼得他浑身抽搐。
泪水模糊了一个又一个枕头,刘达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一遍遍跪求陛下多去看看他。
姜澜的肚子越来越大,朝臣们看到后皆目露惊疑。
直到大凰子降生,普天同庆。帝颁政令下旨广栽同心果树,凡男子出嫁前服用同心果,替孕妻承担孕痛,不仅可清楚孩子生父,其承痛为正夫者,可分得妻主一成家产,育两子便是两成,以此类推。育有三子以上者,其妻主不得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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