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生产那日,整个凤德殿内嘶嚎声凄厉无比!接生的是白千画,叫见他痛成那样还不好意思伸腿,当头就是一阵怒斥。
李旦羞愤不已,却也无法。想要平安生子,他只能听话,任由白千画跟她的小徒弟们摆弄。
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生下孩子,他便彻底昏死过去。
如今一个月了,孩子生产当天就被抱走,他一眼都没瞧过。
底下的宫口已经修复好,他虚弱的下床,想要走出大殿。刘达见到后心里一惊,赶紧把他拦了下来。
“刘达,我想见她。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之前你跟我说,还有孩子,可如今……我想要见她,你去告诉她,我什么心思都不会再有了,只求她能来见见我,好不好?”
刘达满目心疼,他的小主子,吃了太多太多苦。可如今女帝执权,小主子身份本就敏感。陛下没杀他已经是恩赐,又怎么可能放着那些个狐媚子,过来宠爱他?
他前日还发现,之前伺候过主子的小太监,从栖凰殿里气冲冲的出来,显然之前就是陛下的人,如今已经是东厂督主了!
还有那个酷吏姜明旭,几乎日日都在勤政殿内间承宠!
除此之外还有后宫诸多美男,如今一个个也是卯足了劲,想要往陛下面前凑。
就连一群没入掖庭的宫侍们,也都在想方设法的接近陛下。
陛下哪有心思再来管主子?
可……若是时间一长,主子彻底失去陛下庇护,即便宫里那些人不把主子吃了,他身上的蛊毒……
刘达眼神渐渐坚定,开始哄着李旦梳装。
他在这宫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难猜到陛下会喜欢什么样的,喜欢自家主子什么样。
梳完装之后,他便带着李旦一遍一遍练习。身段柔软,声音嗲软,妩媚勾人,气质乖顺。
最重要的,是他这产后的腰身要恢复到之前。还有腰臀上的妊娠纹,之前挨过大杖的臀腿处,那大片的乌黑绝对要去掉,还不能去完全了,必须稍微留点痕迹,能够激起陛下的怜惜。
刘达默默帮李旦改造,只等着有朝一日的刹那惊艳。
勤政殿内间,姜澜轻轻吻上青年脖颈,青年浑身颤栗。
“陛下……”
姜澜抚摸着他身上的浅淡疤痕,柔声问道:“还疼吗?”
姜明旭身体一僵,耳根绯红。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不过二十杖,他受的住。可陛下几乎每日一问,这让他原本的甜蜜变成了内疚。
他若是早些表明心意,那日陛下也绝对不会下令打那顿杀威棒,如今便也不会次次愧疚心疼。
他何德何能,能得她如此怜惜!
轻柔的吻落在他身上,姜明旭一个翻身,勾住了姜澜脖颈。
“陛下,臣不疼!陛下可以力道再重些!臣……喜欢疼些的!”
说着,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姜澜的唇瓣。
姜澜目光复杂,满足了他的要求,动作狠厉地将他双手束缚在头顶,一路疾风驰骋。
一波一波疼痛在姜明旭身上肆意炸开,被包容的那一刻,几乎疼得他浑身抽搐。他如同那破碎的娃娃任由主人揉扁碾压。
一夜疾风骤雨,姜澜让人把男人抬去浴池,洗尽他身上污秽。
在她的刻意吩咐下,宫侍们愣是没扰到他一丝,直到早朝十分,也没见男人醒来。
姜澜让人通知姜明月给他请假,自己则洗漱上朝。
科举舞弊案早已尘埃落定,陛下圣恩,特地重新加设一场科举,用以抚慰那些因为舞弊案落榜的学子们。
如今大批学子再次踏入凰都,与此同时,公主府的凤梧台再次灯火通明。
少年似乎又长开了些,只一双瞌上的眼睫就难掩绝色!
床上的少年忽而一阵透明,周身显露出透明的牡丹花瓣。
姜澜眸色凝重。
这次的伤又严重了些!脏腑尽碎,浓郁的灵力被输进少年身体,许久,才逐渐稳住他的人形。
一股股怨灵之气迅速被抽离少年身体,那些怨气在她手上突然安静,过了一瞬渐渐消散。
阻碍少年生机的东西被剥离,少年的伤逐渐开始自愈。
姜澜血瞳渐去,深深地看了眼少年,准备离去。
“媎……媎……”
细弱沙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姜澜回头看向少年,只见少年一开口,血液便自嘴角蔓延。
媎媎身上又多了好多气息,时过见迁,他早已经明白那些气息代表什么,那是成亲气息。
青青感觉自己全身都疼,尤其是心脏处,像是被人用刀子搅碎了似的,苦涩蔓延,就连流出的血液,好像都是苦的。
身体被小心托起,少年痛苦抬眸。只见面前女子面色冷凝,满眼怒气的看着他。
他顿时觉得脏腑伤又重了些,眼眶通红,嘴里的血又变酸了,肯定是含在嘴里的时间久了,坏了!
姜澜叹了口气,再次往他身体里输送灵力。
直到被怨气搅碎的脏腑愈合大半,少年嘴角不会再溢出血,姜澜才动作轻柔地搂着他躺在榻上,吻去他滴落在眼角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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