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就算要打人,也得给个理由吧?”
南玄澈被人拖着按在老虎凳上,心里慌得一批。
他们会用什么打他?重的还是轻的?会不会落在他的腰上?
“这位虏公子,龟公我呀!也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办事不是?这男容都给您念了几天了,您还是我行我素,最基本的走路步子都没改,咱家为了交差,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来人!给公子松松皮!”
随着一声响亮的“是”落下,一样东西随着劲风直直落在他背上,南玄澈闷吭一声,脸色发白,是刑杖!
后背肩胛骨下,两边各显现出一朵鲜艳的血红山茶。
伤口……又裂开了!
“呀!公子怎么还带着伤呢?这可叫虏家不好办了呢!
罢了!往下打!主子说了,实在调教不好,死了也就死了,不用留手。”
又一道劲风响起,南玄澈忍着痛大喝:“我学!”
那劲风没收住,直直落在他后腰,南玄澈身体一僵,只感觉一个重物掉落在他腰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是卸了力的大杖。
南玄澈这才松了口气。没人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刑杖。曾经断过他腰椎的大杖,他一看到就不由得全身发软。
“公子既然愿意好好学,那便起来吧!”
南玄澈苦笑一声,声音虚弱的说道:“公公,我伤的太重,可否修养一日?你也看见了,我这会儿……连动一下都没力气。”
玄影挑眉,她看他那伤不应该动都动不了才是?
倒像是……吓得全身发软!
思绪一转,记了下来。回头告知殿下!
见他实在起不来,玄影让人把他拖了回去。学就行!省的她还得想别的法子,这小子贼得很!动作多了可别让他猜出什么就不好了!
下次让凌雪来,变这龟公声音,可恶心死她了!
这里都是她们凌字号的地盘!她一个玄字号的,在这里总觉得不踏实!
出门时,玄影还特意再次又放重了脚步。把一个普通龟公演绎得淋漓尽致。
南玄澈趴在床上,几个似乎是杀手的人过来给他上药。
身上杀气特别重,他蒙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步子却有些轻,想来功夫一定很好!杀手能做到这般已经很不错了!
那什么阁主,应该也不会让那些顶级杀手来伺候他。
“呃唔……啊——!轻…轻点啊……”
南玄澈疼得泪水都飙出来了,凌枫不理他,又挖了一大坨药膏,使劲往他伤口上揉。疼得南玄澈再次惨叫出声,被凌桐一块破布堵住嘴。
这锦阙苑虽然隔音好,但这声音就在他耳边,隔了别人没隔他们不是?
凌松拿来一副脚铐,咔哒一声铐在南玄澈脚腕,南玄澈说不了话,只能呜呜直叫。
“老子劝你识相点!别整出什么幺蛾子!好好跟着那龟公学规矩,回头主子高兴了,还能饶你一命!”
凌枫变声粗犷的大汉音,恶狠狠的说了这么一句。
南玄澈心底不断骂爹!他们都给他铐在床上了!他能搞什么幺蛾子?
绝望,在心中蔓延!这撸蛋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原先他还想着,这几天他能下床了,就四处摸索摸索,看看这庄子格局,日后找到这庄子看看能不能猜出是谁绑了他。
如今这栓狗一样的拴法,怕是防着他呢!
看来,这庄子很可能就在那阁主本人名下!
青云宗。
凌梅被安排在一间厢房休息,主子一到青云宗就进了那座主大殿,她被人带到此处休息。
主子虽然跟她说过,青云宗是她的家,让她不用紧张。她有些无聊,还是准备去找主子。
出了院子,听到几个穿着弟子服的女孩在丛林后面聊天,说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她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也就是个孩子,身上还带着伤,宗主平时挺温和的呀!怎么会罚那么重?”
“一个孩子能怎么十恶不赦?可能……跟那孩子父母有关?毕竟那孩子当初被送来时,宗主可是硬拖着人快要断气前才让老鹤把他驼上来的!
药虽然不缺他的,但刚能下床就被放到咱们外门,还每天给他安排活计。
明显就是不待见他啊!这……总不可能一个六岁孩子能得罪宗主?不像啊!”
“可咱们宗主不是像会怒及亲属的人。”
几个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试探着问道:“有没有可能……这孩子的家族,与宗主有灭门之仇?”
另外两人顿时后仰。
“无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咱们宗主是老祖宗亲自生的,谁有本事爬到这天凌山顶来灭我们?”
“灭门肯定不可能!顶多……应该是情仇?或者是老祖宗的情仇?毕竟咱们宗主好像没父亲啊!”
“还得是你啊多鑫!这大概能说的通了!说不定这孩子祖上有人是咱宗主爹!对渣男的子孙后代,那需要有好脸色?能让他活命那都是看在有血缘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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