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若任老太爷顺利下葬,你所谓的劫数,又该如何化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今夜师徒二人留守此地。

即便那老东西挣脱墨斗网束缚。

有他们在此镇守。

也别想踏出义庄半步。

“尽人事,听天命。”

九叔这会儿心态倒是稳了,嘴角挂着笑。

林在野微微颔首,转头吩咐道:“文才,去瞧瞧任老太爷那边情况如何。”

“得令。”

文才应声,转身朝停放棺椁的侧屋挪步而去。

“别自己吓自己,天还没黑多久呢。”

九叔摆摆手,“再说,那老东西会不会尸变,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防患于未然嘛。”

至于棺材底下那道墨斗线能不能锁住 ** ,林在野心里也没底。

毕竟那笔是他和九叔一起弹上去的。

但他敢笃定一件事——任发必死无疑,且会尸变。

片刻后,九叔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文才!”

不多时,文才溜达回大厅,手里还捏着半截啃剩的红薯。

“棺材没动静?”

九叔眉头微蹙。

“没事啊。”

文才摇头晃脑,“师父叫我有何贵干?”

“去打盆洗脚水来。”

……

天蒙蒙亮。

义庄大门外,人声鼎沸。

九叔带着林在野、秋生和文才赶到任府时,正撞见这阵仗。

“啧啧,这么多人围在这儿干嘛?”

文才探头探脑,一脸纳闷。

“迁葬可是大事,街坊邻居谁不来凑个热闹?”

秋生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关咱们屁事,这是人家任家的丧礼。”

文才嘟囔着,忽然眼神一凝,“难道……”

九叔心头一跳,拨开人群径直往里走。

大堂正中,白布蒙着一具 ** 。

任婷婷一身素缟,坐在椅子上抽泣,模样凄惨。

阿威在一旁陪着笑脸安慰,其他公务全抛到了脑后。

九叔走到尸身旁,伸手掀开白布一角。

看清死者面容的瞬间,九叔脸色骤沉。

阿威察觉异样,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九叔默默放下白布,压低声音对秋生说:“你去义庄确认一下,任老太爷的棺材还在不在。”

秋生不敢怠慢,拔腿就跑。

这时,一位乡绅模样的老者走出来,指着 ** 问阿威:“阿威队长,任老爷是怎么死的?”

任婷婷也抬起泪眼,死死盯着阿威。

她迫切想知道,父亲究竟遭遇了什么。

“这个……当然是 ** 的。”

阿威愣了一下,随口胡诌。

“每枪都精准命中脖颈?”

九叔冷笑一声,直接拆台。

“哦,那是武林高手,擅长飞镖。

他使出一招‘九子连环金钱镖’……”

“把我表舅爷给……”

话还没说完,九叔就被打断了。

阿威紧追着问:“那镖局的东西呢?”

“别捣乱。”

阿威眉头一皱,满脸不爽:“查案讲究逻辑,你脑子好使,倒是说说,人是怎么没的?”

九叔没接茬。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掌心,做了一个插入的动作。

动作刚做完,他自己也愣了神。

指甲,确实有点长了。

想悄悄把手缩回去,却已经晚了。

阿威眼尖,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指着那截发白的指尖,嘴角咧开一个戏谑的弧度:“用指甲捅进去致死?那凶手得有个多长的指头?”

他猛地转头,扫视屋内围观的乡绅。

“谁的手甲比这还长?”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几个人的指甲确实也不短。

但没人敢站出来认领。

空气凝固了一瞬。

阿威见状,笑得更加得意:“看来是没有了。”

“跟我走一趟衙门吧, ** 犯。”

他手上用力,拖着九叔就要往外拽。

“警官,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九叔挣扎了一下,语气平静。

“我办案从不冤枉无辜。”

阿威理直气壮,“全镇就你的指甲最长,嫌疑自然最大。”

就在这时,文才站了出来。

“师父昨晚一整宿都没出过义庄大门,我能作证。”

阿威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死死盯着文才。

“确定?”

“做伪证可是要坐牢的,你想清楚再开口。”

身为官府中人,这股压迫感让文才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的底气瞬间泄了一半。

他挠了挠头,含糊其辞道:“我昨晚睡得死沉,具体细节……真记不清了。”

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可以作证。”

林在野一步跨出,神色坦然。

“我睡眠极浅,稍有动静就能察觉。

昨晚义庄附近,没有任何异常声响。”

阿威瞥了他一眼,直接摆手否决。

“不行。”

“你跟他是同伙,信口雌黄的话,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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