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许大茂人品崩塌,配不上晓娥不说,反而成了个笑柄。”
娄父摇了摇头,随即又看向妻子,“要是晓娥再不定下来,年纪就更大了。
你说……她是不是早就对苏远有意,所以才拖到现在没嫁人?”
娄父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苏远的身影:“苏远这人品性确实良善。
只是……”
他顿了顿,眉头微皱,“他带着三个孩子,包袱不轻。
晓娥若是嫁过去,日子会不会过得艰难?毕竟养家糊口不是小事。”
回想起这两天苏远在厂里的表现,倒是稳重踏实,不算差劲。
若是放在几年前,带着拖油瓶的男人,他们绝对看不上眼。
但时移世易,女儿的年龄摆在那里,经不起无休止的等待和挑剔了。
娄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
换作寻常人家,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险境,谁愿意多管闲事去救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常态。
她顺势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老娄啊,苏远这人确实有些门道。
你没留意到他身边那三个丫头?一个个 ** 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被精心呵护着。”
娄父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是啊,当时情况那么危急,那几个孩子不仅没哭鼻子,还互相搀扶着安慰彼此,那份沉稳劲儿,倒真像极了他父亲。”
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在心底盘算开来。
若是条件允许,把苏远招进门做女婿,倒是个不错的打算。
既看中了他的本事,又满意他那几个伶俐的女儿。
……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氛围则温馨许多。
苏远蹬着自行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身后载着三个女儿,娄父的那件外套被妥帖地裹在孩子们身上,挡住了初秋的凉意,也护住了她们娇嫩的衣衫不被风吹湿。
他没有直接骑向四合院,而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中午那最后几棵大白菜和黄瓜早已进了锅,如今家里灶台空空如也,得赶紧去添置些食材。
坐在前梁上的芊芊,额前的碎发被风扬起,露出粉雕玉琢的小脸,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小得意:“爸爸,你下去救人的时候,我们可勇敢了!谁说我们会哭呀?”
那是她们对父亲绝对的信任。
苏远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回头宠溺道:“咱们芊芊最棒了,是个小女侠呢!”
趴在车座后的团团抱着父亲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轻声说道:“其实我当时心里怕极了,想哭来着。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相信爸爸是最厉害的,绝对不会出事。”
一旁的暖暖也凑热闹,奶声奶气地补充道:“对呀对呀,我们还给爸爸加油打气了呢!”
苏远一边稳稳地把控着车把,一边笑着夸奖:“暖暖和芊芊一样厉害,我的宝贝们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
顿了顿,他话题一转:“对了,宝贝们,晚上想吃什么菜?爸爸带你们去挑。”
肉类物资他系统空间里有的是,随时可以取用,但为了避嫌,不能表现得太突兀。
大院里那些长舌妇眼睛尖得很,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抓住把柄放大。
至于素菜,还是自己买比较稳妥。
“我想吃面条……”
“我也想吃面条……”
“我也要……”
三姐妹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苏远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这三个小家伙会点名要红烧肉或者鸡腿之类的硬菜,没想到全选了最家常的主食。
不过这样也好,简单省事。
对于炸酱面,苏远向来不吝啬手艺。
“行,那就听你们的,回家做炸酱面!”
“耶!有好吃的啦!”
欢呼声瞬间炸响,清脆的笑声随着车轮滚动传开。
“坐稳喽,爸爸要加速冲刺咯!”
……
菜市场内,人头攒动,烟火气十足。
父女四人提着篮子穿梭在摊位间,面粉、黄瓜、大白菜以及新鲜的水豆腐堆满了半拉子筐子。
苏远摸了摸口袋,想起之前系统发放的一张食用油票还没用出去。
既然来了,顺手也买两斤油回去,毕竟做饭没油可不香。
自行车轱辘碾过青砖地面的声响渐歇,苏远稳稳刹住车,单手将最小的女儿抱下车,另两个丫头也顺势跳下。
他将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推行入院,车把和前筐上挂满了沉甸甸的布袋,随着步伐晃荡出丰饶的弧度。
前院静悄悄的,那些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邻居此刻竟难得地“消停”
了。
苏远暗自松了口气,若真撞见他们看见这一车吃食,少不了又要酸言酸语一番,如今没人盯着反倒清净。
他推着车穿过前院,径直进入中院。
就在这一瞬,一道目光从门缝后悄悄探出。
阎埠贵手里端着掉漆的搪瓷缸子,刚在屋里听着头顶传来的车轮声,心里正犯嘀咕:“这动静,许大茂不在家吧?大院里还有谁配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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