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伴随着拍门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苏远!你给我滚出来!今天非要跟你好好算算账不可!”
是傻柱。
碗筷纷纷搁置,女儿们警惕地看向父亲。
芊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撸起袖子就要起身:“爸,我去把他赶走!谁也不能欺负你!”
聋老太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这混小子,成天惹事!我今天非教训他不可!”
苏远却伸手按住了老太太的肩膀,示意她安坐。
他转头对三个孩子安抚一笑,随即站起身来:“老太太您别动,看着孩子们。
我去去就回,不用怕。”
那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刚吃两口就找上门。
苏远走到院门口,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神情慵懒而戏谑。
他隔着门板,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寒意:“有什么账可算?是我借你钱不还,还是我把你家底掏空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要是没事就赶紧走,我还要吃饭,没空陪你耗。”
门外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傻柱更加气急败坏的声音。
苏远冷笑一声。
这家伙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显然是因为之前的举报之事怀恨在心。
不过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该面对的,躲不掉。
心虚者,夜半闻鬼哭。
傻柱此刻便是这般模样,心底那点鬼胎藏不住,硬着头皮找上门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听闻苏远这番话,傻柱胸中那股邪火“噌”
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他指着苏远的鼻子,手指头抖得像筛糠,嘴里喷着唾沫星子:“苏远你少在这儿装蒜!咱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要不是你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举报,我能落到这步田地?”
“扣工资是小事,去扫厕所才是奇耻大辱!这一屁股债,都是你害的!”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那些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的屈辱感,必须从苏远身上剐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苏远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懒洋洋地摊开双手,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哟,傻柱同志,这话可就不对了。
昨晚黑灯瞎火的,我只瞧见个黑影一闪而过,哪顾得上看是谁?我还以为是哪个 ** 想 ** 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至于你和许大茂在那儿‘探讨人生’,我一个大好人,总不能视而不见吧?我是叫了保卫科,抓人的是保卫科,又不是我苏远亲自动手。
你要找茬,去找保卫科啊,找 ** 嘛?”
“再说了,我这叫什么?这叫觉悟高,叫维护集体利益。
轧钢厂的好工人,做错了什么吗?”
苏远耸了耸肩,眼神里满是鄙夷,“倒是你,对许大茂动手动脚的,难道是我逼你的?这也怪得了谁?”
傻柱被噎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若是目光能 ** ,苏远此刻恐怕已经千疮百孔。
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一股脑儿的愤怒化作冲动,猛地向前一扑,伸手就要去推搡苏远。
然而,他的动作在苏远眼中慢得像蜗牛。
就在傻柱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衣角的瞬间,苏远身形微侧,如游鱼般轻巧地避开了锋芒。
紧接着,快、准、狠!
苏远左手格挡,右手顺势扣住傻柱的双腕,借着冲势,一个利落的转身擒拿,将傻柱死死按在门口的立柱上。
脊椎紧贴冰冷的墙面,关节受到反关节的压力,傻柱顿时浑身一僵,连哼都哼不出声来,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般动弹不得。
“怎么着?”
苏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挣扎的男人,语气轻蔑,“平日里不是挺横吗?‘四合院战神’的威风劲儿哪去了?有本事继续叫啊,现在怎么成了哑巴鸡?”
心中暗爽,多亏了系统刚加持的那点力量和敏捷属性。
对付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混混,简直是小菜一碟。
什么战神,分明是“战屎”
,输得裤衩都不剩。
就在这时,后院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稚嫩的欢呼声。
“哇!爸爸赢啦!”
“爸爸好厉害呀!”
两个小丫头片子探出小脑袋,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对着苏远拍手叫好。
这突如其来的童音,像是给这场闹剧按下了暂停键,也引来了周围窥探的目光。
不过片刻,前院后院的邻居们便闻讯赶来。
中院与后院相连,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动静,匆匆赶了过来。
只见苏远单手就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傻柱按在柱子上,众人一时之间竟有些目瞪口呆。
贾张氏今天本就听说了傻柱和许大茂那点难以启齿的勾当,此刻亲眼见到傻柱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嫌弃更甚。
她捂着鼻子,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秦淮茹嘀咕:“啧啧啧,听说没?傻柱居然跟许大茂有一腿,真是脏了我的眼!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连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丢人现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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