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跋扈,仗的就是这位一大爷多年的纵容与包庇。
若没有易中海在后面撑腰,贾家哪敢在四合院里如此飞扬跋扈?对于这种毫无原则的“老好人”
做派,苏远唯有嗤之以鼻。
这时,刘海中见易中海开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服气。
明明开场白该是他这个二大爷来定调子,现在却被抢了先。
他立马挺直腰板,双手背在身后,刻意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架势,清了清嗓子道:
“既然人都齐了,那咱们院大会就正式开始!”
刘海中顿了顿,一脸痛心疾首:“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傻柱和许大茂在轧钢厂干的那档子烂事!这事儿说出来都让人害臊,我也懒得细说细节。
总之,今天的主题很明确——公开批判这两人的恶劣作风!”
说完,他颇为自得地瞥了一眼周围,然后才慢悠悠地落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拿捏住场面的得意。
坐在一旁的阎埠贵则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喝茶。
作为三大爷,他平时在这大院里话语权有限,开大会时也鲜少主动发言。
而易中海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开场词,被刘海中这么一插科打诨打断,心里顿时憋着一股火。
他阴沉着脸瞪了刘海中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满不在乎的眼神。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沉声道:“刚才二大爷也说了,我们开会的目的,就是要批评傻柱和许大茂!他们这种行为,不仅败坏个人名声,更严重损害了我们整个大院的声誉!对此,必须给予严厉惩罚!”
其实从早上开始,易中海就在反复权衡:傻柱这人,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当自己的养老送终人?虽然心里对傻柱的行为极度不满,但眼下为了维持自己“公正无私”
的人设,待会儿还得硬着头皮替傻柱遮掩一二。
见一大爷说完,阎埠贵觉得时机已到,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推了推眼镜,指着傻柱的方向厉声呵斥:
“我赞同一大爷的说法!刚才我从学校回来,一路上都有邻居对我指指点点。
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你们俩给院里丢的脸!”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甚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满脸悲愤:“各位邻居想想,我身为一名人民教师,教书育人讲究的是脸面。
如今别人一问,是不是住在那个大杂院里的?我这脸往哪儿搁?我的心都凉透了,是不是啊?”
“说得好!”
刘海中立刻接过话茬,顺势捧场,“老阎这话在理!大家说说,我们全院三位大爷的脸,现在搁哪儿合适?”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骂声此起彼伏:
“可不是嘛,我在厂里开会,还有人特意问我是不是跟傻柱、许大茂一个院的,真是晦气!”
“巧了,我也是。
当时我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居然发生在轧钢厂,还住在咱们院里,真是不知廉耻!”
“丢人现眼……”
喧闹的院子里,空气仿佛凝固。
傻柱双手叉腰,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并没对许大茂动真格,所谓的“丢脸”
不过是舆论上的虚张声势。
既然手脚干净,他便有底气将祸水东引。
“都别瞪眼!”
傻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唾沫星子横飞,“这事儿赖苏远!要不是他多嘴举报,我能惹上这麻烦?你们想报复的是苏远,跟我有什么关系?去找他算账去!”
他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场 ** 与他毫无瓜葛。
一旁的苏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如刀般刮过傻柱那张厚脸皮:“哟,这撇得倒是干净。
怎么,敢做不敢当?还是说,你这人也就这点出息?”
话音未落,苏远身形微转,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三个女儿身上,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与教导意味:“宝贝们,看清楚了。
这就叫耍无赖,敢做不敢认。
这种人品低劣的家伙,咱们平时离远点,免得沾一身腥。”
傻柱虽然和棒梗走得近,但棒梗那孩子肚子里装的坏水,比井里的淤泥还深。
苏远这话,字字诛心。
对于这三个小丫头,苏远向来是毫不吝啬教诲。
在他看来,像傻柱、许大茂加上那个满肚子坏水的棒梗,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典型。
哪怕用鞭子抽,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暖暖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邪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歪着头,逻辑清晰地追问:“爸爸,您的意思是不能跟耍无赖的人玩,对吧?那是不是傻柱在耍无赖,棒梗也在耍无赖?所以大家都不要跟他们玩了?”
她顿了顿,小脑瓜一转,得出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结论:“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棒梗这么坏,肯定都是傻柱教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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