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刘海中和娄振华虽然没说话,但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处理方式。
“惩罚是必须的,谁也跑不了。”
刘海中冷声道,言语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低头不语的许大茂突然像疯了一样站起来。
他双眼布满血丝,面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一直以来,他都活在一种深深的恐惧中。
那个所谓的“秘密”
,如果真的泄露出去……
“不对!都是傻柱干的!”
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尖锐得刺耳,“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是冤枉的啊!那天我喝酒断片儿了,是他趁我不注意对我动了手脚!你们看,厂里根本没罚我,这就是证据!”
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傻柱,眼中满是惊恐与质问:“傻柱!你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一辈子?!”
他根本不敢相信那是事实,那种事要是传出去,他在四合院还怎么混?必须有人背锅,必须是傻柱!
而另一边,正抱着女儿们看戏的苏远,听着许大茂那番近乎癫狂的自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捂住身边两个小丫头的耳朵,神色严肃又带着一丝戏谑地叮嘱道:“宝贝们,这种少儿不宜的‘豪门秘辛’,耳朵可是要遭殃的。
赶紧捂好,别听脏了耳朵。”
毕竟,有些话一旦说出口,那就比任何污秽之物都要让人不适了。
耳畔的窃窃私语如苍蝇般嗡嗡作响,几个正值花季的小丫头片子虽不知具体所指,但看大人们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便乖巧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生怕沾染了半分晦气。
院内气氛降至冰点。
刚从轧钢厂归来的几位大爷,连同许大茂、秦淮茹等人面面相觑,原本就有些僵硬的空气此刻更是凝固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矛头瞬间指向了那个平日里最善于搬弄是非的身影。
“许大茂,省省你那套鬼话吧。”
有人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保卫科那边可是查得清清楚楚,大伙儿都亲眼瞧见傻柱把你裤衩给扒了下来。
至于后续究竟发生了什么……呵,人家可没说出口,但这画面感,足够你自己意淫了!”
此言一出,宛如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就是!咱们当时都在旁边听着呢,你别想抵赖!”
“哎哟喂,这下真是说不清了……”
周围的指指点点声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目光不再掩饰其中的嫌恶与猎奇,仿佛在看两个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脏东西。
无论是被指控的许大茂,还是动手的傻柱,在这一刻都成了众矢之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洗不净的猥琐气息。
前院的何雨水听得肝胆俱裂,羞愤交加之下,泪水夺眶而出。
她再也听不下去,掩面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中院深处。
若是这事儿真的坐实了传扬出去,她那向来正直刚烈的哥哥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到时候街坊邻居那张嘴比刀子还利索,自己往后还怎么在这个四合院立足?又怎能嫁得个好人家?
与此同时,前院的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字句。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傻柱,眼中喷着火。
若非这个 ** 从中作梗,若非苏远带着这么多人起哄,自己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傻柱余光瞥见何雨水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是一紧。
这死丫头,难道就不信亲哥的清白?还是说,连她也觉得这事做得荒唐?
感受到许大茂那几乎要 ** 的目光,傻柱索性破罐子破摔,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许大茂,少在这儿装无辜。
若不是你平日里在背后编排我,什么荤段子烂笑话全往我身上扣,我能忍到这时候?”
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凌厉:“我对你的确没干那种事!昨晚看你醉成那副德行,我就是想脱你裤子让你在后厨清醒清醒,报复一下你平时的嘴碎。
谁知道保卫科那帮人跟鬼似的突然冒出来,坏了我好事!”
若是早知道会惹出这么大动静,他当初绝对不动那根筋。
然而,这番辩解落在许大茂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位平日里的“情圣”
瞬间炸毛,手指颤抖着指向傻柱,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事实?我说的是事实你有意见?你叫傻柱还不让人说了?我不过是大实话实说,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欺负我?现在满院子的人都笑我,你还有脸说没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把他们的嘴都撕了!”
许大茂只觉得天塌了。
他的清白,他那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在脚底。
以后谁还敢娶他?万一因为这件事绝了后路,那他前半生的算计岂不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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