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1)

傻柱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前一秒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的他,此刻完全懵了。

他挠了挠头,满脸茫然: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怎么就骂起来了?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莫名其妙。

院墙内的阴影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许大茂立在自家门口,背靠着斑驳的门板,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在傻柱跟前信口开河吹的那通牛,此刻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

秦京茹那个冷冰冰的眼神,比冬夜的寒风还刺骨,直接把他那点可笑的期待砸得粉碎。

喝?酒能消愁?那是傻子才信的话。

“秦淮茹……到底是她从中作梗,还是京茹真看不上我?”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阴鸷地在四周扫视,脑子里全是些龌龊念头:只要出门溜达一圈,万一能在哪个墙角、哪处茅房边撞见秦京茹,那岂不是天助我也?到时候稍加威逼 ** ,或者施展一番他的“手段”

,这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儿,嘴角刚扯出一丝淫邪的笑意,手刚搭上门栓准备推门而出——

咔哒。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许大茂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紧接着又如火烧般沸腾。

只见对面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大门敞开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匆匆走出来。

是秦京茹。

而就在几秒钟前,秦京茹是从傻柱家出来的!

两人前后脚出入同一个院落,这种巧合若是放在平时或许还能用“偶遇”

解释,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看都透着股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一股无名业火从许大茂胸腔里猛地窜起,直冲脑门。

嫉妒、愤怒、还有那种被戴绿帽般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几分。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眼见秦京茹就要拐进贾家的门洞,许大茂脚下生风,几步跨上前,横身挡在了去路中间。

“哎!站住!”

他伸出一只手,像只护食的公鸡,死死拦在秦京茹面前,眼神如刀子般上下刮过对方:“秦京茹,你给老子说清楚,你怎么刚从傻柱屋里出来?你们俩什么关系?是不是背着我在搞鬼?”

秦京茹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眼前这张脸让她生理性厌恶。

自从知道这人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祸首之一后,她对许大茂就只剩下了恶心和警惕。

见又是这个跟傻柱一丘之貉的 ** 拦路,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冷得像冰:“少在这儿自作多情。

你那是什么眼神?污蔑谁呢?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她深吸一口气,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就是出来方便一下。

刚进去的时候,傻柱非要拉着我聊两句家常,仅此而已。

没你在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么龌龊。”

提到“傻柱”

二字,秦京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装的镇定掩盖。

她宁愿让许大茂误会她和苏远有什么,也不愿让任何人觉得她和傻柱不清不楚。

毕竟,在这大院里,傻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跟他扯上关系,只会掉价。

听到这番解释,许大茂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只要没实质性的进展就好!

他是笃定了秦京茹迟早是他的女人,哪怕现在有点小插曲,他也容不得别人染指。

尤其是那个傻柱,简直就是个潜在的威胁。

他眼珠子一转,余光瞥向四周。

这是大院的主干道,人多眼杂,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于是,许大茂换上一副看似关切、实则阴阳怪气的表情,咧嘴一笑:“嗐,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

我说嘛,以你的身份,怎么会看上他那种粗人。”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桌,语气变得神秘兮兮:“走,咱们去那边坐坐。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正想跟你聊聊傻柱这人的底细,里头弯弯绕多着呢,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说着,他就伸手想去拉秦京茹的胳膊。

秦京茹身子一侧,轻巧地避开了那只脏手,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石桌方向走去。

并非她想与许大茂亲近。

而是关于傻柱的“坏话”

,她有着天然的分享欲和宣泄欲。

既然许大茂主动送上门当了听众,那又何乐而不为?

月光如霜,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位来自农村的姑娘,眼底那抹轻蔑与算计交织的光芒,在昏黄的灯影下显得格外清晰。

秦京茹生得是水灵,虽不及那些城里姑娘精致,却带着股未经世事的鲜嫩劲儿。

在许大茂看来,这种背景单纯、涉世未深的丫头最好拿捏。

只需几句甜言蜜语,再撒点小恩小惠,便是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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