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1)

她咬牙切齿,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他们到底跟苏远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说苏远坏话!说什么苏远怎么样怎么样……最可气的是,许大茂还造谣说傻柱在轧钢厂扫厕所,全是因为苏远在背后搞鬼!”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那些人简直不知廉耻,怎么能这样抹黑苏远?

贾张氏听得真切,手里的鞋底也放下了。

她是个精明的老人,一眼就看穿了孙女的心思——若不是心里装着苏远,怎会为了替他说好话而生这么大的气?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

原本她想着帮傻柱和许大茂圆过去,毕竟这两个蠢货互相拆台,实在让人头疼。

她还盘算着,就算不成,秦京茹能看上其中一个也好过一直单着。

但事已至此,隐瞒也没了意义。

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放缓了语气:“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他们跟苏远确实有仇,这事还得从轧钢厂放电影那天说起,也就是你在场的那一天……”

“当时苏远是见义勇为,才举报了他们。

厂里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整个大院都炸锅了。”

秦京茹哪里晓得,这一切不过是苏远精心布局的局中局。

在她眼里,苏远那纯粹是个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热血青年。

经此一事,秦京茹对苏远的欣赏更是如野草般疯长,而对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的厌恶则达到了顶峰。

“姐,你说他俩真干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想到那个画面,秦京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两个大男人凑一块儿,真是没脸没皮!”

秦淮茹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也觉得荒谬至极,只能无奈地耸耸肩:“保卫科那边信誓旦旦说有证据,可傻柱嘴硬得像块石头,死不承认对许大茂做了什么手脚。

最后也就是被大爷们一顿收拾,这事才算勉强翻篇。”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妹妹,“正因为这档子烂事,他们俩才把怨气全撒在苏远身上。”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以京茹现在的性子,估计是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瞧那两人一下。

秦京茹只是敷衍地点点头:“难怪呢,简直不可理喻。”

她心底涌起的不仅是反感,更有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三人沉默下来,各自怀揣心事。

秦京茹暗自发誓,绝不让自己的清白与那两个渣男有任何瓜葛,毕竟在他们身上,看不到半点值得留恋的光亮。

......

次日破晓,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苏远早已起身,窗外还是一片朦胧灰暗。

昨晚他就拿定了主意,今早必须赶在秦京茹发难之前,带着闺女们去轧钢厂安顿好。

若是留她们在家,万一秦京茹那个护短又执拗的性格发作,跑来纠缠孩子,到时候要是再闹出什么“认妈”

的乌龙,他这当爹的可就百口莫辩了。

灶台上,昨夜的剩鱼汤咕嘟作响。

苏远手腕灵活翻动,将面条滑入滚烫的鱼汤中,出锅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鲜香瞬间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做好自家的一份后,他又顺手给聋老太太也盛了一碗,端进屋里时故意提高了嗓门:“宝贝们,太阳晒屁股啦!爸爸做了超级香的鱼汤面,吃完咱们就一起去厂里玩!”

“快起快起,爸爸先给太奶奶送早饭去!”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三个小团子揉着惺忪睡眼爬出来,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面条,一脸茫然又乖巧:“爸爸,那我们起床,你先把饭送给太奶奶吧。”

苏远笑着应下,端着碗快步走出房门。

待他折返回来时,孩子们也已穿戴整齐。

一家人围坐桌前,笑语欢声间,早餐便进了肚子。

出门时,大院里已是炊烟袅袅,烟火气十足。

早起的大爷大妈们正在忙碌,苏远推着自行车,身后跟着三个欢脱的小身影,缓缓驶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晨光熹微,四合院内尘土飞扬。

两道瘦削的身影正佝偻着背,手中的竹扫帚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是傻柱与许大茂,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倒霉蛋”

,正卖力地清扫着这方天地。

苏远牵着妻女,步履轻盈地从他们身旁经过。

对于身后投来的怨毒目光,他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径直跨出门槛,转身跃上那辆略显陈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轮飞转,朝着轧钢厂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清脆的车铃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两人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

“哼!起这么早,怕不是又去占什么便宜吃羊肉汤去了!”

傻柱停下动作,愤愤地啐了一口,手中扫帚攥得咯咯作响,“真是暴殄天物,糟蹋好东西!”

想起待会儿还要独自面对那堆积如山的厕所污秽,再对比自家那光鲜亮丽的背影,恨意便如野草般在心中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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