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京茹驻足,他立马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了自以为帅气的笑容:“一大早就在这溜达,该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不过也是,你刚搬来不久,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找我,还能找谁?我这人心善,看你一个人害怕,特意出来陪你聊聊天。”
他把自己在院里被罚扫地的事,硬生生包装成了“主动请缨维护街道卫生”
的高尚行为,甚至还要强行将两人的相遇解读为“命中注定的偶遇”
。
在他看来,秦淮茹绝不会把自己和傻柱那点腌臜事捅到秦京茹耳朵里,既然介绍了认识,那就是默许了他的进一步接触。
秦京茹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患者。
“噗嗤。”
一声轻笑,满是鄙夷。
“许大茂,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吗?”
她双手抱胸,语气凉飕飕的,“特意来找你?还心善?我看你是被大院罚扫地,没脸回屋,才躲在这儿装模作样吧。”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一张被突然定格的画。
秦京茹根本懒得跟他废话,接着抛出一颗重磅 ** :“别在那自我感动了。
你跟傻柱在厂里的那些破事儿,还有你们互相甩锅、狼狈为奸的底细,我全都知道。”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许大茂所有的幻想。
他脸色煞白,双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丑事暴露了?秦京茹怎么会知道?难道真是秦淮茹那个毒嘴婆娘嚼舌根了?还是傻柱那个莽货酒后失言?
如果秦京茹对他彻底失望,那他在轧钢厂那点可怜的尊严,加上这点暧昧的情愫,岂不是要全部归零?
“你……你知道什么?”
许大茂声音发颤,原本挺直的背脊瞬间佝偻下去。
秦京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留给他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背影和满地狼藉的尴尬。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许大茂才猛地回过神来,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黑暗中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到底是谁说的……”
他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多嘴,老子绝不放过他!”
与此同时,街道的另一端。
苏远骑着二八大杠,后座上坐着家人,车轮碾过斑驳的树影,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路向前延伸,通向未知的远方。
晨光熹微,厂区的柏油路面空旷得有些冷清,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暖暖踩着轻快的步子,歪着脑袋打量四周,忍不住嘟囔道:“爸爸,咱们是不是走错时间啦?这都几点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实在想不通,平日里最惜时的老爸,今日为何竟像只勤快的蜜蜂,天还没亮透就扑腾出来了。
一旁的团团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肩膀上。
他费劲地撑起眼皮,声音软糯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唔……爸,团团困……真的困……”
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劲儿涌上来,让这孩子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大半。
唯独芊芊不一样,这小丫头精力旺盛,坐在后座上晃荡着两条小腿,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们要去工厂了吗?你要开始干活了吗?”
苏远双手把稳车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迎着晨风说道:“对,爸爸去练练手,争取早点把钳工手艺摸透。
等评上了高级技工,工资条上的数字好看了,爸爸就能给你们买山珍海味,吃撑肚皮的那种!”
他故意逗趣地回头看了一眼困顿的女儿:“团团,要是能吃到好吃的,还困不困?”
此刻的他心里清楚,系统傍身,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
他起早贪黑,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避开那个麻烦的女人秦京茹。
在这个是非之地,绝不能让任何无关的女性靠近他的女儿们半步。
安全第一,其他都是浮云。
“好吃”
两个字仿佛拥有魔力。
原本死气沉沉的团团瞬间来了精神,小嘴一咧,睡意全无:“不困了!只要有好吃的,团团就是铁打的!爸爸我要吃肉!”
为了吃,命都可以拼,何况是早起上班?
苏远看着女儿那副馋猫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知道团团虽然嗜睡如猪,但在美食面前,原则都是可以抛之脑后的。
他温柔地应下:“好,以后想吃多少就买多少。”
......
轧钢厂的铁大门紧闭着,守门的保安老张正打着哈欠,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无聊时光。
突然,一辆自行车映入眼帘。
老张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幻视了。
“哎哟喂,苏师傅!”
老张惊得烟斗都快掉了,“您这来得也太早了吧?这才刚蒙蒙亮啊,厂里连只老鼠都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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