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1)

的一声巨响,隔绝了门外所有嘈杂的声音。

屋内,苏远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

对于阎埠贵的突然倒戈,他没有任何感激之意。

毕竟,连自家亲儿子都能拿来算计的人,对他这种外人,只会更加冷酷无情。

这场戏,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前奏罢了。

对阎家那口子,苏远心里是一点温度都没留。

这老货骨子里刻着的唯利是图四个字,简直比他的八字还清晰。

平日里最会算计的一个人,此刻连刘海中这位二大爷的面子都懒得给,摆明了是嗅到了苏远身上的利益味儿,想趁火 ** 罢了。

既如此,随他去闹,苏远只当看戏。

随着“咔哒”

一声落锁,屋内重归清净,而屋外的四合院却炸开了锅。

院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正中间站着个神色焦急的妇人,手里还攥着帕子,见人就拉住打听:“借过借过!我就问一句,这院里住没住个叫苏远的?我想问问他那人品咋样?”

被拽住的邻居是个闲汉,瞥了一眼来人,脸上挂着几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指了指苏远住的屋子方向,压低声音道:“喏,就那儿。

不过大妈,您打听他干嘛呀?跟您交个底,这人缘可不怎么样。

昨儿个升级了也不请客吃饭,抠门得很……”

一番添油加醋的渲染,愣是把一个无辜的人说得像个铁公鸡。

妇人听得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也没多纠缠,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更是坐实了苏远“不近人情”

的标签。

另一边,原本指望蹭顿酒的刘海中,见苏远关门不理,阎埠贵也冷眼旁观,顿时觉得自己这个“一大爷”

的脸面被踩在地上摩擦。

他狠狠剜了阎埠贵一眼,气得胡子乱颤,转身拂袖而去。

众人群起效尤,纷纷对着阎埠贵投去不满的目光,嘴里嘟囔着本来还能捞点油水,现在全让他搅黄了,随即作鸟兽散。

贾张氏更是急得跳脚,指着苏远家的窗户骂骂咧咧:“阎老臭的,你坏什么好事!人家苏远要是请客,你也跟着沾光吃顿肉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呸!”

她啐了一口,拖着步子回了屋,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至于阎家那边,阎埠贵压根没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牵着儿女的手,步履沉稳地离开了是非之地。

屋内,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弥漫。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听着外头的嘈杂声,浑浊的眼里满是担忧。

她颤巍巍地开口:“小远啊,外面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是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你升职了,就想让你破财免灾,请客吃饭?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太过分了!”

在这院里混了几十年,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群人的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苏远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眉眼间透着股漫不经心:“没事,奶奶,您别听他们瞎咧咧。

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不欠他们的。”

说着,他又咬了一口大肉包子,汁水四溢, satisfying 的感觉直冲脑门。

桌上的团团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边沾了一圈油星,含糊不清地问道:“爸爸,为什么他们都让你请客呀?他们好像从来没请咱们吃过饭呢。”

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耳朵灵得很,刚才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一旁的暖暖也放下了筷子,歪着小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警惕:“爸爸,我听见有二爷爷、三爷爷,还有棒梗奶奶他们在说话……他们是不是想欺负你呀?你又不欠他们东西,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这话一出,一直安静吃饭的芊芊立刻坐直了身子,小脸绷得紧紧的,挡在苏远面前,奶凶奶凶地说道:

“爸,要是他们敢欺负你,你吱声!我刚才可是吞了一个大肉包子,浑身都是劲儿,保准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稚嫩的声音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头。

苏远看着眼前三个小脑袋瓜,眼底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顺手又塞过去一个大包子,语气温和却坚定:“暖暖、芊芊、团团,你们不是吵着要吃两个吗?来,接着吃。”

他蹲下身,视线与孩子们齐平,认真地说道:“而且啊,那些人并没有动粗,爸爸只是跟他们聊了聊。

请客吃饭不过是几句玩笑话,别往心里去。”

他不希望女儿们过早地窥探到大院里那些人心底的阴暗面。

这种污糟气,对纯真无邪的孩子来说,毫无益处,只会弄脏她们的心灵。

再说了,就凭那群所谓的“四合院禽兽”

,真打起来,未必是他苏远的对手。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得到安抚后便埋头苦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模样憨态可掬。

然而,随着咀嚼声响起,苏远心中却生出一丝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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