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听,那张肥硕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附和:“确实如此!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得去敲开苏远的门,让他尽尽地主之谊,请客吃饭理所应当!”
说罢,他挺起圆滚滚的肚子,率先起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要带头冲锋。
人群中虽有零星几声犹豫:“这么突然上门,会不会太唐突了?”
、“直接去家里坐堂,面子上过得去吗?”
但立刻有人大声呵斥:“怕什么!都是一院的人,这就是一家人!别的院有喜事都请客,咱们难道还稀罕这点虚礼?”
“就是,别磨蹭了,赶紧跟上二大爷!”
胆大妄为者终究占了多数。
不过片刻功夫,一大群人像潮水般涌向后院,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是自封为“一大爷”
的刘海中。
他此刻威风八面,左右两边各护着一员“大将”
:左边是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右边则是见风使舵的许大茂。
三人成虎,气势逼人。
易中海虽也跟在人群中,却沉默寡言。
他对苏远的斤两心里有数,不愿多言。
而棒梗家的阎埠贵则眯着眼打量着前方,打算看看苏远是硬着头皮请客,还是闭门谢客。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愈发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那香味霸道至极,勾得人馋虫疯狂乱窜。
“嚯!这是红烧肉的味道,还有牛肉……苏远下手真狠,这香味儿,我闻着都能再吞两个窝窝头!”
“可不是嘛,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好像是牛肉包子!用牛肉包包子,这也太奢侈了吧!”
人群中传来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羡慕嫉妒恨交织在一起。
挤在人群外围的贾张氏,死死盯着苏远家紧闭的大门,眼中满是怨毒与贪婪:“有钱买牛肉吃,也不想着孝敬长辈,独吞好东西!”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咕咚声,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自从傻柱被罚去刷厕所后,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沾过荤腥。
这几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体重都掉了好几斤,哪里见过这般丰盛的油水?此刻那股肉香,简直就是对他们饥肠辘辘的最大折磨。
这话若是传进许大茂耳朵里,估计他能乐得合不拢嘴,非得指着贾张氏那身膘调侃个三天三夜不可。
就这体型,还嚷嚷着瘦了几斤?这谎话骗鬼都嫌太假。
刘海中倒是深以为然,当即摆出二大爷的威风,手指头直指许大茂:“大茂,你去敲门!把苏远那小子叫出来,让他请客!”
许大茂一听,腿肚子瞬间转筋,往后缩了半步:“二大爷,您这是让我去送脸皮呢?我不去,怎么不让傻柱去?”
他可没那个胆子去当这个出头鸟。
要知道傻柱可是敢跟苏远动拳头的狠角色,让这种硬茬子去碰钉子才稳妥。
自己要是去了,万一被苏远一脚踹飞,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混?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一旁的傻柱正愁没人顶雷,闻言立刻跳脚,一脸嫌弃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二大爷让你去是给你面子,你还挑三拣四?不去你就是怂包!”
他更不敢去。
上次被苏远按在柱子摩擦的画面,至今仍是他的心理阴影,再经历一次,怕是要笑掉大牙。
屋内,苏远一家正围坐吃饭。
透过门缝,外面的叽叽喳喳声不绝于耳,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苏远眉头紧锁,心中冷笑:这群禽兽是想干什么?
他刚把菜端上桌,热气还没散,就被这一屋子噪音搅得胃口全无。
索性起身,猛地拉开一条门缝,冷声道:“都堵在我家门口干嘛?叽叽歪歪说个不停,还要不要人吃饭?信不信我去居委会告你们扰民!”
这一家子刚开饭,就被这群所谓的“邻居”
给恶心到了。
苏远心里暗骂,这些家伙是不是闲得蛋疼,一天不找茬浑身难受?连自家关个门都要管,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故意只开个小缝,既不让外人窥探屋内光景,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刘海中见苏远现身,立马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官腔十足地说道:“苏远啊,今天你升了五级钳工,这可是大喜事。
咱们大院看着你一步步成长,你不请大伙儿聚一聚,显得不合群吧?”
在他看来,苏远绝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了他的面子。
贾张氏在一旁立刻帮腔,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就是啊,苏远,咱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没有我们大家当年的‘照顾’,哪有现在的你?这点钱都舍不得出,太小气了吧!”
傻柱也凑了上来,眼神里满是嫉妒与酸意:“二大爷说得对。
请全院人吃顿饭,能花你多少工资?五十多块钱而已,不至于吧?”
他实在想不通,凭什么苏远升级这么快,好处全让他占了。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起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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