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凛凛的菜刀刃口,紧贴着易中海的咽喉。
那一抹冷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里。
易中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根本不敢有丝毫违逆的念头。
谁都知道,这刀要是手一滑,脑袋立马搬家。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两位大爷教训的是!”
“我现在就给亲侄女道歉!回家就把钱拿来!”
“有泉,快收手吧!闹出人命,大家都难办啊!”
李有泉听着院子里这几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开口要的二百块压成了十块。
他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二大爷、三大爷,这话说的漂亮吗?”
“明明是易中海先动的手,欺负我姑母!”
“我要二百块,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人?”
“要是今天挨揍的是二大妈或者三大妈,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和稀泥,让施暴者道个歉、给十块钱就完事了?”
“既然二位觉得这标准合适,那我劝易中海以后别管闲事。”
“他那双脏手若是闲不住,直接往二大妈和三大妈身上伸便是!”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两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李有泉死死攥住易中海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居高临下,语气森寒:
“还有你,易中海!”
“既然敢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跪下认错,赔钱,这两样一个都不能少!”
“至于打你?呵,哪怕告到公安局,我也认栽!”
“你敢告我故意伤害,我就反咬你流氓罪!”
“我顶多是拘留几天,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选吧,是丢面子重要,还是保命重要?”
易中海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李有泉,竟然狠到了这种地步。
看着那张毫无惧色的脸,易中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这次,插翅难逃。
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只能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他连连点头,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好!好!听你的!”
“刀先放下,我立刻道歉!钱马上拿回来!”
“千万别冲动,千万别!”
听到这句话,李有泉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
菜刀并没有完全移开,依旧悬在易中海颈侧,保持着致命的威慑。
随后,他猛地撒开手。
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刚才那阵极度的恐惧,早已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易中海膝盖一软,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这一跪,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李慧芬。”
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哭腔:“今儿个是我糊涂!真没想故意针对你们娘俩!”
“您大人有大量,往后的日子,我绝不再犯浑!”
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大爷大妈。
易中海脸皮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含含糊糊地道歉,试图蒙混过关。
李慧芬站在三步外,手里攥着袖口,正悄悄抹眼泪。
听见这话,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头。
“行,一大爷。”
“我们孤儿寡母,在这大院里本就艰难。”
“这话既然说出口,就得算数。”
“有泉这孩子脾气爆,就是看我受委屈急眼了。”
“哪有人看着亲人被欺辱还无动于衷的?”
“往后在大院里,还请一大爷高抬贵手,别为难孩子……”
这番话,绵里藏针。
李慧芬心里清楚,今天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她特意大声说出来,就是要让满院子的人听着。
既是立证,也是 。
让大伙儿做个见证,逼着易中海日后不敢再暗中使绊子。
一听这话有了台阶下,易中海如蒙大赦。
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有泉,跟你姑母道完歉了。”
“钱的事儿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回家取,马上送到!”
说完,转身就要溜。
李有泉眼神一冷。
伸手一把揪住衣领,硬生生把人拽了回来。
“拿钱可以。”
“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精神损失费到账。”
“迟一分钟,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流氓罪,让你吃牢饭!”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得易中海头皮发麻。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快!快!我这就去!”
“绝对不耽误事儿!”
李有泉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易中海踉跄两步,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人群。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胡同口。
围观的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李慧芬快步上前,接过儿子手里的菜刀,随手放在一旁的石墩上。
她紧紧抓住李有泉的手臂,手指都在发抖。
“吓死我了!”
“刚才你说那些不要命的话,我是真怕你出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