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家被迫反击,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谢家家主谢谦竟背信弃义,暗中偷袭我孙儿。
若非我林凡机智逃脱,险些酿成大祸。
当时,林凡劝我趁势灭了谢家,斩草除根,但我心软了,念在同宗之情未曾下手。
如今看来,这便是养虎为患,招致今日之祸啊!”
话音刚落,被押在堂下的魏虎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地哭嚎起来:
“林家主饶命!全都是谢盈盈那个 ** 蛊惑我!我是被她蒙蔽,才犯了大错啊!求您看在魏通门主的份上,饶我一命!”
林震天目光如刀,并未在魏虎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缓缓扫视着客厅内那些神色各异的宾客。
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令人窒息。
“谢家勾结血衣门,引狼入室。”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心头,“若非我孙儿临阵突破,林家今日便已覆灭。”
他顿了顿,眼中杀意凛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林家决定,彻底抹去谢家这一脉。
诸位对此,有何高见?”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最后通牒。
在场众人心中雪亮,这是在借机立威,更是杀鸡儆猴。
青阳镇的规矩,此刻由林家说了算。
一直冷眼旁观的谢盈盈,原本以为必死无疑,面如死灰。
可听到“彻底抹去”
四字时,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家主饶命!此事皆因我一己之私,与谢家其他人无关啊!”
她哭喊声嘶力竭,之前的决绝荡然无存,“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他们吧!”
林震天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两个月前,老夫念及旧情,饶了你们一次。
结果呢?换来的却是尔等引入外敌,企图将我林家赶尽杀绝。”
他向前迈了一步,压迫感骤增:“若今日再放,明日谢家是否还会故技重施?这种蠢事,我林震天绝不会做第二次。”
“不……不会的!他们真的不知情!”
谢盈盈慌乱地辩解,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求家主开恩,他们不知道血衣门的事!”
一旁,林凡冷笑一声,打断她的乞怜:“当你伸手勾结外敌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如今才想起来求饶,晚了。”
谢盈盈被噎得哑口无言,绝望瞬间转化为疯狂的怨恨。
她仰起头,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吼道:“林家好狠毒的心肠!今日灭我满门,日后必有更恐怖的大势力踏平你们林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面对这等恶毒诅咒,林震天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转过身,面向众人,语气沉重而无奈:“诸位也看见了,谢家一个晚辈便能酿成大祸。
为了家族存续,林某实在不敢再抱有任何妇人之仁。”
话音落下,大厅内一片死寂。
各方势力的代表面面相觑,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到角落里的罗城身上。
在这青阳镇,林家虽是魁首,但狂刀武馆馆主罗城,却是唯一的变数。
若是他能表态,其余人自然顺水推舟。
罗城微微眯起双眼,眼底精光闪烁。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抱拳朗声道:“林家主仁至义尽,奈何谢家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既然谢家执意与林家为敌,那便是全青阳镇的公敌。”
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谢家苟延残喘至今,已是林家恩赐。
如今咎由自取,灭之,正当!”
此言一出,如同点燃引信。
“支持林家!”
“谢家罪有应得!”
“理应铲除!”
原本观望的各路人马纷纷起身,高声附和。
那一刻,谢家的命运,已彻底尘埃落定。
大厅之内,气氛凝滞如铁。
林震天负手而立,声若洪钟,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诸位,我林家向以仁义立世,今日对谢家痛下 ** ,实乃形势所迫,绝非嗜杀成性。”
他目光扫过四周,语气转缓却更显威严,“林某在此立誓,凡不涉血衣门旧案、不犯我林家底线者,我林家绝不主动招惹半分。”
这番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迅速平息了众人心中因方才血腥场面而升起的恐惧与猜忌。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不少势力代表纷纷抚胸表态,言辞恳切地承诺绝无二心。
在这群龙无首的嘈杂中,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出阴影。
林凡神色淡然,眸光却在触及台下众人时微微流转。
他没有看那些唯唯诺诺的家族家主,而是径直望向站在人群前列的罗城。
青阳镇谁人不知林凡如今的手段?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狠角色,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
“各位,”
林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耳膜,“小子有一事相求,望诸君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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