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仪嫔丧仪过后半个月,青樱总算是解了禁足。
当她再一次站在长春宫的时候,青樱觉得长春宫有些陌生了。
不仅是景,就连人也陌生了许多。
上面坐着的皇后好似戴了一张面具,见着谁都是和蔼的。
可是青樱觉得富察氏这个皇后是最会装模作样。
她在被禁足的时候,内务府送来的吃食可都是些不能入眼的,这些若非有皇后的授意,内务府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
自己可是与皇上有些非凡的情谊,岂是那些人可以苛待的。
但是这次请安,皇后端的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对着嘉嫔嘘寒问暖,就连白贵人她也是笑吟吟地问着。
直到青樱看到了舒贵人。
青樱觉得舒贵人有些亲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舒贵人对皇上地情谊也是纯粹的,所以才这么吸引她。
这次请安还算是风平浪静,嘉嫔竟然没有找青樱的事情,也没有那话刺青樱。
不过在嘉嫔走出长春宫的时候倒是对着青樱说了一句话。
“青答应可算是又出来了,下次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这次是仪嫔好脾气不计较,不然早就去找你了。
若是还有下次,就不知道是谁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让青樱非常疑惑。
但站在青樱身边的阿箬知道嘉嫔在说什么,不过他们主儿的嘴,堵是堵不住的,至于下一次是谁,她也不知道,但总归是要比他们主儿位份高。
就在阿箬想着别的事情时,青樱已经来到了舒贵人面前。
“舒贵人好,我是延禧宫的青答应。
我姑母是母后皇太后,我乃是后族出身,与皇上青梅竹马情谊非凡。
听说舒贵人对皇上也是情谊绵绵,想来舒贵人与我肯定有许多话可以说。”
舒贵人看着面前自说自话的青樱,端庄秀雅的面容眉心微皱,薄唇微启:“青答应,本贵人对皇上的情谊是本贵人的,只需要对皇上言,不需要对你说什么。
而且,在宫里你先是皇上的嫔妃,才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
至于后族,咱们大清可没有什么后族。”
这一通话说下来,舒贵人明摆着已经不想与青樱再说些什么了。
只是在青樱耳中听到的便是舒贵人不承认她后族的身份,也不愿意与她聊和皇上之间的情谊,她觉得舒贵人未免有些太过清高。
“舒贵人,你怎么能这样说。
我如何不是后族,我姑母可是先帝亲封的皇后,孝武烈皇后也是我乌拉那拉氏的。
我对皇上的情谊天地可鉴,我只是想与你说一说罢了,舒贵人倒是说教起来。”
舒贵人看着听不懂话的青樱,轻声反驳道:“本贵人没有说教,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孝武烈皇后确实是乌拉那拉氏出身,但是若是那一个部族出了一个两个皇后便要称为后族,这后族可多了。
要真的论起,皇后娘娘的富察氏也可称后族,我叶赫那拉氏也可称,最可称的便是博尔济吉特氏。
青答应,你说你这后族跟着博尔济吉特氏比起来,那一个更能称后族的?
再有,你对皇上的青樱既然天地可鉴,那便不需要与我说些什么了。
天都能为你作证,便氏你的情谊已经感动天了,不需要再与别人说。
本贵人与你说了那么多,也乏了,青答应自便。”
说着便绕过青樱朝着永寿宫走去。
阿箬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主子,想着刚才舒贵人说的话,自己这个主儿算是遇到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