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青樱看着秋雨身后的人,眉头紧皱,问道:“她是谁?”
淑慎转身,薄唇微启:“她叫容佩,原是圆明园的粗使宫女,因着最近宫内节日繁多,又加上皇后娘娘千秋,所以从圆明园选了一批宫女进来。
这一个本宫看着十分稳重,所以特意给你要了过来。
你别看着她面凶,但最是仗义执言。
在宫道之上......”
这句仗义执言像是打在了青樱的心尖尖上,不等淑慎说完,青樱便展露笑颜。
“既如此,那她便是我的了。
阿箬你带走就是。”
看着青樱说的干脆,淑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带着阿箬便回了承乾宫,生怕晚一步青樱便会反悔。
在回到承乾宫后,淑慎坐在凳子上,对着阿箬道:“日后你便在殿内伺候,等过两年,本宫回去皇后娘娘那里替你求一道恩典。
至于延禧宫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不知道。”
阿箬一脸感激的跪下:“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娴主儿,您是不知,若奴婢现在不出来,日后一定也一定出不去。
只是那容佩她.....万一官女子真的让她绣了,最后她是不是也要送了命去?”
淑慎摸了摸阿箬的脸,叹息道:“她啊,得罪了人,又犯了众怒,圆明园早就待不下去了,宫里跟她一起的姐妹,也因为她原本的好活计都没了。
若非遇到本宫,她怕是过的生不如死,本宫这是给了她一条生路。
就看她能不能抓住了。
而且我那个姐姐最是嫉恶如仇,但也是偏听偏信,你也说了魏官女子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皇上看中的,谁也不能阻止,但她就是信了那个侍卫的话。
认定魏官女子是攀附富贵。
本宫若不给她找一个跟她一样脾气的宫女,她怕是还放不了你。
容佩在她身边当值也算是能护住她,起码容佩能得罪那么多人,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
本宫这个做妹妹的已经仁至义尽了,那拉家不能让她拉下去。
皇上也说过,本宫是本宫,她是她。
本宫身后站着那拉家,而她身后什么也没有。
阿箬,你说姐姐真的爱皇上吗?”
面对淑慎的问询,阿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娴主儿,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以前奴婢在官女子身边伺候的时候,府中太夫人总说官女子和皇上相配。
后来老爷和夫人也是深信不疑,等官女子时常进宫后,奴婢也这样觉得。
直到官女子真的成了皇上的格格,奴婢那时候还是觉得官女子与皇上乃是天定的缘分,只是皇上对待官女子的态度,让奴婢有些不确定。
当年官女子的位份,以及皇上这些年都没怎么宠幸过官女子,可见皇上是不待见官女子的。
可在官女子心里,皇上这是顾及她,是在保护她,是因为前朝的大臣不得不宠幸皇后、高贵妃等人。
或许官女子是爱着皇上的,只是皇上不喜欢官女子,所以官女子总在盼望。”
淑慎听到阿箬这样说,她笑了:“是啊,你说的对,她在盼望,本宫也在盼望,这宫里的不得宠的都在盼望。
好了,你先下去吧,休息好了,明日当值。”
阿箬起身,退下,屋内淑慎看着门外的枝桠上的绿色,眼中还有些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