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得了容佩这一个奴婢,先是打听了一下容佩的身世,后又听着容佩在宫道上仗义执言的事迹,大加赞赏。
“你也是有义气的,内务府那帮奴才就该说一说。
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如何管理的,兢兢业业的得不到升迁,反而那趋炎附势的却坐了高位。
你放心,跟着我必定不会让你埋没才干。
我与皇上青梅竹马,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之君及断肠。”
容佩整理着手中的丝线,笑着问道:“主儿,奴婢才来,还不知道咱们延禧宫的规矩,这延禧宫除了您,还有谁?
还有这宫里,来的路上娴妃娘娘也只叫奴婢伺候好您,并没有说别的。
主儿还是给奴婢说一说,这样也省得奴婢打听。”
青樱乍着她那续了甲手指,指着容佩身后的东偏殿道:“延禧宫除了我这里和对面的东偏殿住过人,主殿也只有仪嫔曾进去待过。
延禧宫就我这一个主子。
以前是谦太妃的住处,现在谦太妃在寿康宫住着。
咱们延禧宫是东六宫,送你来的娴妃是我嫡亲的妹妹,她便住在承乾宫。
圣祖时,那可是宠妃的住处,要不是皇上保护我,那承乾宫我也是住得的。
景仁宫现在时纯妃住着,以前景仁宫可是我姑母的宫殿,我可是出身后族,宫里没人比我的出身跟高贵。”
此言一出,容佩有些疑惑:“主儿,后族是什么?”
青樱高抬起头,脸上带着得意道:“后族便是皇后的母族,我的嫡亲姑母是纯元皇后,庶出的姑母也是先帝的皇后,皆是母后皇太后。
所以我那拉氏便是后族。”
听了青樱的解释,容佩不假思索道:“那照这样说,皇后娘娘也是后族,舒嫔娘娘也是。
奴婢曾听过,皇后娘娘的富察氏也出过元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舒嫔娘娘的叶赫那拉氏可是有皇后的,跟主儿的出身差不多。”
容佩这话说的不中听,青樱反驳道:“我与皇后、舒嫔可不同,他们的长辈故去许久,而我的才去了没几年,况且我两位姑母皆是皇后,他们可没有两人一样都是皇后的。
我还没有与你说完这宫里还有谁呢。”
紧接着青樱就继续说着东六宫和西六宫的事情。
“高贵妃最是娇弱,也是性子骄纵的,以前在重华宫的时候便霸者皇上。
入住后宫时,也是用那狐媚子手段让皇上给她抬了旗,若她不是有一个好阿玛,凭着她的身世本不该是贵妃。
还有纯妃,一介江南女子,因为有了三阿哥便成了四妃之一,也是皇上子嗣不丰。
娴妃就更不用说了,若不是当初姑母不愿我入宫,那娴妃之位本该是我的。
侧福晋也是我的,就连福晋也是皇后抢了我的。
先前我被禁足便是皇后忮忌我,克扣我的饭食。
嘉妃更是同皇后一般,心思歹毒。
舒嫔与我一样有着一颗只爱皇上的心,但舒嫔妒嫉我,她妒嫉我与皇上非凡的情谊。”
一通话说下来,容佩满脑子都是满宫里对着她这位新主子不是忮忌便是妒忌,就没有一个能和平相处的。
可见是与她在圆明园时的生活是一样的,也难怪她一见这个主子就觉得相见恨晚。
圆明园同容佩一起来的宫女:谁忮忌、妒忌你了!要不是你一天告黑状我们也不会孤立你!